养娇(嫡姐庶弟/骨科1V1)小 第2章 旺哥玥姐的秘密回忆录
老旺记得第一次撞见秦玥，是在城中村那条淌着脏水的巷子口。她穿着件浅紫色的睡裙，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锁骨。那时候秦玥刚搬来不到一个月，整条巷子的男人都在传，说三号楼四楼那个寡妇长得跟画报上走下来似的，走起路来腰肢扭得像条水蛇。
老旺不信邪。他是干了二十多年的工地电工，手上全是老茧和烫伤的疤，四十好几的人了，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永远汗湿在脊背上。可那天秦玥冲他笑了一下，就那么一下，老旺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钢筋。
“王哥，我家电闸老跳闸，你能不能帮我看看？”秦玥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南方女人特有的尾音上扬。
老旺扛着工具包跟着秦玥上了楼。出租屋很小，但收拾得干净，空气中飘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像是栀子花又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老旺蹲在电闸箱前面拧螺丝，秦玥就站在他身后，裙摆时不时蹭过他光裸的小臂。
“好了。”老旺站起来转身。
秦玥没动。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老旺几乎能看清她胸口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秦玥的嘴唇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
“王哥……”秦玥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你能不能……帮姐看看别的毛病？”
老旺不是傻子。他的手直接伸进了秦玥的睡裙下摆，摸到一把滑腻腻的肥臀。秦玥哼了一声，整个人软在老旺怀里，嘴里说着“不行不行”，身体却把老旺的手按得更紧。老旺三根手指直接捅进了秦玥的穴里，那里面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顺着老旺的指缝往下淌。
“操，你这骚逼都成河了，还装什么装？”老旺低声骂着，手指在秦玥的阴道里粗暴地抠挖。
秦玥被老旺按在墙上，睡裙推到腰际，两条白嫩的大腿被老旺粗糙的手掌掰开。老旺解开工装裤的扣子，那根黑红色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秦玥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缩紧：“不行……太大了，王哥，真的不行……”
老旺没理她。他一只手掐着秦玥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不断淌水的洞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秦玥尖叫出声，指甲死死掐进老旺的后背。
老旺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湿热的嫩肉死死箍住，那些肉褶子像是有生命似的，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龟头。秦玥的阴道太紧了，紧得老旺额头青筋暴跳，他咬着牙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洞口再狠狠捅进去，囊袋拍打在秦玥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王哥……轻点……求你轻点……”秦玥哭着求饶，可她的屁股却越翘越高，主动迎合着老旺的撞击。
老旺把秦玥翻过来按在床上，从后面操她。这个姿势让秦玥的屁股看起来大得不像话，肥白的臀肉在老旺撞击下漾出一层又一层肉浪。老旺一巴掌扇上去，秦玥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骚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老旺一边狠干一边问。
秦玥把脸埋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爽……爽死了……王哥操死我吧……”。
那晚老旺在秦玥体内射了两次。浓稠的精液混着秦玥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秦玥躺在那里，双腿还在发抖，穴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混合物。老旺看了一眼，又把硬起来的阴茎塞了进去。
从那以后，老旺隔三差五就往秦玥那儿跑。白天秦玥在巷口的裁缝铺帮人改衣服，老旺就蹲在对面修电瓶车的地方盯着她看。秦玥每次察觉到老旺的视线，耳根就会红透，低着头假装忙碌，可手指总是把缝纫机的针线搞乱。
到了晚上，老旺翻窗进秦玥的房间——秦玥说过不能让别人看见，可那扇窗户老旺闭着眼睛都能摸进去。秦玥每次都假装睡着，可老旺掀开被子就能看见她底下什么都没穿，阴毛修剪成窄窄的一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老旺喜欢先舔。他用粗糙的舌头从秦玥的会阴一直舔到阴蒂，舌尖在那颗小豆子上打转的时候，秦玥就会发出像猫叫一样的呜咽，大腿夹着老旺的脑袋，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
“王哥……你舔得我想尿……”
“那就尿。”老旺说完把舌头卷起来捅进秦玥的阴道，舌尖感受着那些肉褶的蠕动。
秦玥真的尿了。淡黄色的液体混着淫水喷了老旺一脸，秦玥吓得捂住嘴，眼眶里全是惊恐的泪水。可老旺只是抹了一把脸，阴茎硬得像铁棍，他直接骑到秦玥脸上：“该你了。”
秦玥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含住了老旺的龟头。她不太会口交，牙齿时不时刮到敏感的冠状沟，老旺疼得龇牙，可那种生涩的笨拙反而让他更兴奋。老旺按着秦玥的脑袋往深处顶，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秦玥干呕了几下，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吞下去。”老旺命令道。
秦玥仰着脖子，喉咙滚动了一下，把老旺的精液全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旺对秦玥的玩弄越来越过分。他用绳子把秦玥绑在窗户边上，让月光照着她完全赤裸的身体，用记号笔在她小腹上写“王旺的母狗”。秦玥哭着求老旺擦掉，可第二天老旺去看的时候，那些字还在，秦玥根本没敢洗。
老旺还喜欢在秦玥的阴道里塞东西。啤酒瓶、黄瓜、手电筒，只要能塞进去的，老旺都试过。有一次老旺把一整串佛珠塞进秦玥的穴里，珠子一颗一颗没入那个贪婪的洞口，秦玥仰着脖子呻吟，阴道壁绞着那些珠子不肯松开。老旺拽着佛珠的穗子往外拉，珠子摩擦着肉壁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秦玥直接痉挛着喷了。
“王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秦玥蜷缩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
老旺摸着她汗湿的头发，语气难得温柔了一回：“受不了也得受，你是老子的人。”
秦玥闭上眼，睫毛颤了颤，没再说话。
后来老旺开始带秦玥去废弃的厂房。那片厂区在城北，荒了好几年，野草长得比人还高。老旺在厂房里铺了张旧床垫，带了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在秦玥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幅褪了色的油画。
那天晚上老旺干了秦玥七次。从黄昏到凌晨，秦玥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王哥……里面……里面被你操坏了……”老旺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小腹微微隆起，按下去能听见水声。
秦玥的阴唇肿得合不拢，穴口张开着一个手指粗的小洞，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淌。老旺用手指堵住，不让流出来，秦玥扭着屁股撒娇：“胀……太胀了王哥……”
“给老子含着，一滴都不许漏。”
秦玥咬着嘴唇点头，穴肉听话地缩紧，把那些浑浊的液体锁在体内。
凌晨三点的时候，厂房外面下起了雨。雨水从破了的窗户飘进来，落在秦玥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老旺搂着秦玥躺在潮湿的床垫上，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
“秦玥，”老旺忽然叫她的全名，“你后悔不？”
秦玥沉默了很久，久到老旺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的手摸到老旺半软的阴茎上，轻轻揉搓着，那根东西很快又在她掌心里硬了起来。
“后悔什么？”秦玥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含着一口沙，“后悔太晚遇见你吗？”
老旺翻身把秦玥压住，阴茎顶开她依旧湿滑的穴口，又一次埋了进去。这次操得很慢，慢到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最细微的颤动。秦玥的腿缠着老旺的腰，脚趾蜷缩又张开，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王哥……这次慢点……让姐好好感受你……”
老旺俯下身舔秦玥的耳垂，含混地说：“感受到了吗？老子在你里面，在你最里面。”
秦玥点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嘴角分明在笑。
雨越下越大，厂房里应急灯的光越来越暗。床垫上两个交缠的影子时而分开时而合并，湿黏的肉体撞击声混在雨声里，像是一首无人听见的交响。
后来秦玥怀孕了。老旺知道的时候正在电线上接火线，手里的钳子差点掉地上。秦玥站在他面前，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穿着件宽大的衬衫，可根本遮不住。
“王哥，我要生下来。”秦玥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老旺从没见过的坚定。
老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那得换个地方住了，城中村不行，孩子不能在那儿长大。”
秦玥笑了，眼眶红红的：“好。”
老旺把秦玥接到自己老家，把漏雨的房子翻新了一遍，在院子里种了棵葡萄树。秦玥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老旺每天晚上趴在她肚子上听胎动，粗粝的大手轻轻抚摸那些撑开的妊娠纹。
“是个丫头，跟她妈一样好看。”老旺说。
秦玥揪着老旺的耳朵：“你怎么知道是丫头？你又不会把脉。”
“老子说是丫头就是丫头。”老旺说完把脸埋进秦玥胸脯，含住因为怀孕而变得肿胀的乳头，轻轻吮吸。秦玥浑身一颤，乳汁渗了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老旺的手顺着秦玥的肚子往下摸，摸到那个生过孩子的阴道。生完孩子后的穴比以前松了一些，可温度更高，老旺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立刻殷勤地裹了上来。
“王哥……别……医生说产后三个月不能……”
“老子轻点。”老旺小心地翻身，让秦玥侧躺着，从后面慢慢进入。他操得很轻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试探，龟头在秦玥的阴道里画着圈，感受着那些肉壁的颤栗。
秦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抓着枕头，屁股不自觉地向后顶着。老旺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秦玥闷哼一声，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老旺的龟头上。
“王哥……我到了……我到了……”
老旺咬着秦玥的肩膀，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秦玥感受着小腹里那股热流，满足地闭上眼，手覆在老旺的手背上，十指慢慢交扣。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孩子出生那天，老旺在产房外面蹲了整整一夜，抽烟抽到舌头麻木。护士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女婴出来的时候，老旺的手在发抖，不敢接。
“是个丫头。”护士笑着说。
老旺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一年秋天，院子里的葡萄熟了，秦玥抱着孩子在树下纳凉，老旺从镇上买了条鲫鱼回来炖汤。灶台上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鱼汤咕嘟咕嘟冒泡，满屋子都是鲜香。
秦玥看着老旺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晚上，在废弃的厂房里，雨水打湿了她的皮肤，老旺伏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粗俗又滚烫的话。
那时候她以为这只是欲望，只是两个孤独的身体互相取暖。现在她知道了，欲望是可以扎根的，那些黏稠的液体渗进子宫的同时，也渗进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王哥。”秦玥喊了一声。
老旺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汤勺：“咋了？”
秦玥摇摇头，低下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葡萄叶的影子落在她脸上，风一吹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