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综漫之禽兽人生 第4章 苏玛丽·愉情全文删前快存
苏玛丽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三秒,那条消息像一团火苗舔舐着她逐渐升温的理智——“今晚十点,老地方,门没锁。”她删掉了对话框里打了一半的拒绝,锁屏,然后将手机塞进风衣口袋,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种隐秘的期待已经让她的内裤中间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她叫苏玛丽,二十八岁,城中一家高端画廊的策展人,白天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裙,戴着金丝边眼镜,在油画和雕塑之间优雅穿梭,说话时声音温柔而克制,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女人每隔两三天就会在深夜出门,像一只发情的母猫,钻进某个男人的车里或者房间里,被操到浑身发抖、嗓子沙哑、腿间糊满黏稠的白浆。
今晚的目标是城东那个废弃的旧厂房仓库,三号间,她知道那里有一张折叠行军床,床头放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还有一整箱没拆封的矿泉水和湿巾——她的老熟人布置的,一个她从社交软件上捡回来的建筑工人,叫王强,三十四岁,虎背熊腰,双手粗糙得像砂纸,偏偏温柔得像头被驯服的野兽。
苏玛丽打车到地方的时候刚好十点整,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旧厂区的铁门虚掩着,她侧身挤进去,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心跳快得像擂鼓。走廊尽头三号间的门果然没锁,她推门进去,应急灯已经亮了,昏黄色的光晕洒在那张窄小的行军床上,王强坐在床沿,光着上身,牛仔裤的拉链半开,正低头抽着一根烟。
“来了?”他抬起头,眼睛里有着浑浊的血丝,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金属。
苏玛丽没说话,她转过身锁上门,然后靠在门板上,手指颤抖着解开风衣的纽扣。风衣底下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胸口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没有穿内裤,或者说她出门的时候就故意没穿,阴户湿漉漉地贴在腿间,连走路都能感觉到黏糊糊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强掐灭了烟头,站起来朝她走过去,那股子混着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苏玛丽的膝盖一下子就软了。他走到她面前,粗粝的大手直接探进吊带的裙摆底下,摸到那一手湿滑,嗤笑了一声,“这么湿了?是不是一路上都在想着被我操?”
“少废话……”苏玛丽咬着嘴唇,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喘息。
王强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一把将她的吊带从肩头扯下来,那层薄薄的布料被粗暴地拽到腰际,两团白嫩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已经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像婴儿吮吸乳汁那样用力地吸,牙齿啃咬敏感的乳晕,舌尖疯狂地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苏玛丽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她湿透的阴户,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者,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小母狗的骚逼真会吸,”王强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到地上。
苏玛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攀着王强宽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嘴里发出细碎又淫乱的叫声,“啊……不行……太深了……手指……手指要操死我了……”王强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三根手指撑开那紧致的肉穴,拇指按在阴蒂上狠狠揉搓,苏玛丽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喷溅出来,把王强的整只手掌都浇得湿透。
“这就高潮了?”王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透明的黏液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牛仔裤,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就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润滑液,整根肉棒上沾满了他自己的汗水和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苏玛丽看着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每一次看到王强的肉棒她都会觉得小腹收紧、阴道痉挛,那种又恐惧又渴望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短路。王强把她从门板上拽下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行军床的床沿上,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嫩肉,还在不断往下滴着透明的爱液。
“啪——”王强一巴掌扇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雪白的皮肤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骚货,屁股翘高点。”苏玛丽顺从地塌下腰,把臀部抬得更高,甚至主动左右摇摆了两下,像是在邀请那根粗大的肉棒赶紧插进来。王强没有让她等太久,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了那些黏滑的爱液,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苏玛丽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王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进去,小腹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出淫乱的混响。
“操……你的逼好紧……夹得我好爽……”王强一边抽送一边低吼,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苏玛丽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前倾,她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行军床的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子的尖叫,“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啊……王强……你轻点……轻……啊……”
王强根本不理她的求饶,反而操得更狠,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摇晃的乳房,粗糙的手指狠狠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骚货,你自己看看,你的骚逼把我的鸡巴咬得有多紧。”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她殷红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那张窄小的行军床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苏玛丽看着那淫乱的画面,理智彻底崩塌了,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臀,配合着王强的抽插,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到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王强……操死我了……操死你的母狗了……”
王强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嘴在疯狂地吮吸,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操,我也要射了,骚货,让我射进去,灌满你的子宫。”苏玛丽听到这句话,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让她拼命摇头,“不行……不能射里面……今天不是……不是安全期……”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阴道反而收缩得更紧,像是在哀求那滚烫的精液浇灌进来。
王强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他猛地操了最后几下,肉棒狠狠顶进子宫口,马眼大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灌满了她的阴道,多余的白色黏液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苏玛丽在精液浇灌到子宫内壁的瞬间也达到了高潮,她浑身痉挛着,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呜咽,阴道疯狂地收缩蠕动,屁股剧烈地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把整张行军床都浇得湿透。
王强射完后没有马上抽出来,他就这样插在里面,低头看着苏玛丽瘫软在床沿上,浑身抽搐不止,屁股还在微微颤抖,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滴在湿透的床单上。苏玛丽喘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她感觉小腹里像塞了一团火,又胀又热,稍微动一下就有大量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
“还要继续吗?”王强从床头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声音还是那样低沉沙哑,但眼底有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
苏玛丽接过水瓶,仰头喝了几口,然后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转头看向王强——他半硬的肉棒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她忽然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纵容,“当然要继续,你以为我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被你操一次?”她说着,主动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打开成M形,露出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精液的红肿阴户,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殷红穴口,“来啊,还有两次呢,你不是说今晚要操到我走不动路吗?”
王强看着她这副放荡又坦荡的样子,低笑了一声,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在她的注视下又硬了起来,他甚至没有用手去扶,只是跪到她两腿之间,龟头抵在穴口轻轻一顶,那些黏稠的精液和爱液就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整根肉棒再次顺利地滑进了那个湿热的洞穴。苏玛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肌肉结实的腰身,脚后跟抵在他尾椎骨的位置,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深。
这一次王强操得很慢,很温柔,他俯下身吻住了苏玛丽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粗糙的舌面舔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苏玛丽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王强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挤进她的身体里,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不再是激烈的撞击,而是缓慢的、绵长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窒息感。
苏玛丽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融化,她开始小声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王强……我好奇怪……我觉得我要死掉了……”王强没有回答,他只是加深了亲吻,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缓慢变成了快速,从温柔变成了凶狠,行军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
苏玛丽先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阴道痉挛着咬紧了王强的肉棒,滚烫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王强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第二波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两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抱在一起,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玛丽先动了动,她推开王强,撑起酸软的身体,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糊满了红红白白的黏液,小腹鼓起一个暧昧的弧度,里面装满了王强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地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我先去洗一下。”她说着,从行军床上爬下来,双腿抖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有大量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仓库角落里有一个简易的洗手台,她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哆嗦,她用湿巾仔细清理着腿间那些黏稠的体液,擦了三遍才勉强擦干净,但那种被填满过、被操开过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深处,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阴道里的酸胀和空虚。
苏玛丽擦干身体,重新套上那件被揉皱的吊带裙,没有穿内裤,直接把风衣裹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王强,他正靠在床头抽烟,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水和她的口红印,胯间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还挂着白色的黏液。
“下周三,还是老时间?”苏玛丽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自持的语调,好像刚才那个被操到尖叫失神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王强吐出一口烟雾,点了点头,“嗯,门不锁。”
苏玛丽拉开门走出去,夜风灌进来,吹起她风衣的下摆,露出光裸的大腿和还在微微红肿的阴户。她走在碎石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液体在往外渗,黏糊糊地沾湿了大腿根,那种隐秘的羞耻感和满足感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摸出手机,打开那个没有名字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下周三,多准备两盒套,今晚差点被你搞出人命。”发送,锁屏,然后把手机塞回风衣口袋。
夜色里,苏玛丽踩着高跟鞋的背影越走越远,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野猫,餍足而慵懒。而那个旧厂房的仓库里,王强掐灭了最后一根烟,起身收拾那张被体液浸透的行军床,嘴角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这场名为愉情的游戏,他们都知道,谁也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