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那么紧张司徒骁南笙笙 第2728章 刷到金银花露神章我湿了
凌晨一点四十分,林婉儿的指尖还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
她本来只是想找点东西助眠,谁知道在某论坛里刷到一条动态标题——“金银花露那几部失踪的小说终于有人整理了,点开直接射爆。”配图是一张被打满马赛克的截图,只能隐约看到几个词:花蕊、蜜液、肿胀、湿透。
林婉儿咬住下唇,明知道不该点,可手指已经先于大脑按了下去。
那是一个网盘链接,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三本小说。她随手点开第一本,开头第一段话就让她的耳根烧了起来。那些文字像是长了手,直接从眼睛里钻进去,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最终狠狠地按在她小腹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上。
“操……”林婉儿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她侧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可被窝里的温度却在急剧攀升。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泛红的脸颊,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潮湿的水雾。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棉质睡裤的布料被夹在腿心,勾勒出一道明显的凹陷。
小说里的场景和她的出租屋重叠在一起。女主角也是一个人住,也是在深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然后被隔壁的男人破门而入。林婉儿的隔壁确实住着一个男人——张野,那个高大沉默的合租室友,每次在厨房擦肩而过时都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沐浴露味道。
林婉儿继续往下划,那些文字变得越来越过分。作者“金银花露”简直是个天才,能把每一次插入、每一声呻吟、每一股液体都描写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看到女主角被按在洗手台上,两条腿被掰成M形,男人站在她双腿之间,粗硬的肉刃一寸一寸地碾进那处湿滑的花径。
“嗯……”林婉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睡裤,指腹贴着内裤的裆部缓慢地揉动。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棉布像泡在水里一样,黏糊糊的液体透过布料沾满了她的指尖。她闭上眼,试图把小说里的男主角想象成某个模糊的影子,可那个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变成了张野的脸。
张野有一双很深的眼睛,每次看过来的时候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他还有一双很大的手,上个月帮林婉儿修水龙头的时候,那只手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骨节分明,青筋微凸,她当时莫名其妙就湿了。
“不行……不能想了……”
林婉儿猛地睁开眼,可手机屏幕上那些字还在继续往她眼睛里钻。女主角被操到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溅满了浴室的地砖,而男人却掐着她的脖子,把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塞进她嘴里,逼她舔干净。
林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住了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咬着枕头的一角,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睡裤连同内裤被蹬到了膝盖弯,整个下身赤裸地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可那里却在往外冒热气。
她直接用手指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滑进了湿滑的阴道,里面的软肉立刻热情地缠了上来,一缩一缩地吮吸着她的指节。林婉儿仰起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手腕快速抖动,指腹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根抽搐一下。
手机掉在了枕头边,屏幕还亮着,那三本小说的文件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金银花露作品集1》《金银花露作品集2》《金银花露作品集3》。林婉儿的余光扫到那些字,脑海里自动补全了书里的画面,她高潮了。
来得又快又猛,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的整个身体弓成虾米状,脚趾蜷缩着把床单蹬出深深的褶皱,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喷湿了身下的床单和卷到膝盖的睡裤。她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被痉挛的肌肉死死夹住,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询问,直接推开了。
“婉儿?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在叫——”
张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林婉儿的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照在她湿透的手指上,照在床单上那滩触目惊心的水渍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林婉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尖叫,想抓起被子盖住自己,可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瘫软状态,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就那样大张着双腿,阴部完全暴露在张野的视线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缓缓滴落。
张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退出去,反而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房门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某种宣判。
“你……你在看什么?”张野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眼睛却死死盯着她手机屏幕上还没熄灭的那几行字,“金银花露?”
林婉儿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出去……张野你出去……”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气势都没有,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配上她那张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简直就是在邀请。
张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穿着件灰色背心,结实的胸肌和肩膀把布料撑得紧绷,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此时裆部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林婉儿亲眼看着那个弧度在不断扩大,像有什么东西在裤子里面苏醒、膨胀、想要挣脱出来。
“你知道吗,”张野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林婉儿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拿起了她的手机,“金银花露总共出了五部小说,你这里只有三部。”
他的呼吸喷在林婉儿的脸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她每晚都在厨房闻到的沐浴露味道。林婉儿的脑子彻底死机了,什么理智、什么矜持、什么“我们只是合租室友”,全都被那三本小说和一次高潮冲刷得干干净净。
“另外两部……在哪里?”林婉儿听到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声音——沙哑、黏腻、带着明显的渴望。
张野笑了,把手机扔到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在我手机里。想看的话……你来我房间。”
他的手同时探了下去,直接覆盖在林婉儿还湿漉漉的阴部上。那根中指精准地找到入口,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连根没入。林婉儿“啊”地叫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张野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已经这么湿了,”张野的中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旋转、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了金银花露就湿成这样?”
“闭嘴……啊……你闭嘴……”
“我不闭。”张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林婉儿面前,然后缓缓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你的味道,和你平时煮的绿豆汤一样甜。”
林婉儿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扯住张野的背心领口,把他拽倒在床上。两个人滚在一起,林婉儿骑在他腰上,发了疯一样去扯他的运动短裤。张野配合地抬起腰,让她顺利地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以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婉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比小说里描写的还要夸张。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像个饱满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床头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向上翘起,贴着小腹,长度几乎要碰到肚脐。
“喜欢吗?”张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眼睛里的欲望浓烈得快要溢出来,“比金银花露写的怎么样?”
林婉儿没有回答,她直接抬起了腰,一只手撑在张野坚实的腹肌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下滴水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林婉儿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每一寸被碾过的软肉都在剧烈地颤抖,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凸起的硬块上。
“操……”张野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死死掐住林婉儿纤细的腰肢,“你里面……怎么这么紧……这么热……”
林婉儿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了。那根东西填满了她的整个阴道,撑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顶得移位,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白色。
她开始动。
一开始是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滑到阴道口,再重重地坐下去,让整根肉棒狠狠地撞进最深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林婉儿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淫水正顺着张野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囊袋和身下的床单。
“啊……好深……太深了……”
“深?”张野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只手把她的腿掰成M形压在她胸口,整个人像打桩一样从上往下猛插,“这才叫深。”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囊袋啪嗒啪嗒地拍打在林婉儿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婉儿的阴道痉挛一样地收缩,滚烫的肉壁死死裹住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阴毛上,拉出黏腻的丝。
“等等……等等……”林婉儿语无伦次地叫着,脚趾在空气中痉挛,她的阴道深处有一股强烈的尿意,那是快要潮吹的前兆,“我要去……我要……”
张野不仅没有停,反而插得更猛了。他一只手掐住林婉儿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另一只手用拇指狠狠按压她的阴蒂。那颗早就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在他指腹下剧烈地颤抖,每一下按压都让林婉儿的身体弓成一座桥。
“射给你。”张野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嘶吼,“我要射进最里面。”
“射进来……全射进来……”林婉儿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张野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最后几下撞击又重又深,张野把整根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宫颈口,半个龟头卡进了子宫。林婉儿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以惊人的频率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颈口喷射而出,浇在张野的龟头上。几乎同一瞬间,张野也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又烫又多,林婉儿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瘫倒在床上,身体还连在一起,张野没有拔出来,半软的肉棒堵在林婉儿体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堵在里面,只有少量从缝隙中渗出,沿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最后滴在床单上。
过了很久,久到林婉儿的呼吸渐渐平稳,张野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性感:“所以……要不要去我房间看金银花露的另外两部?”
林婉儿抬起酸软的手,给了他一巴掌,不痛不痒,像在撒娇:“你先把那五部小说全都发给我。”
张野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两人交合处还连在一起的震动:“发了之后呢?”
林婉儿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发了之后……我再陪你一部一部地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