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老妈默许小说 第1302章 半夜刷到父女文,直接看湿了
林小禾永远记得那个周五的晚上。母亲出差第三天,家里只剩下她和父亲林建国。十三岁的身体刚刚开始有了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变化,胸口的凸起穿上校服时会微微顶起布料,内裤上偶尔出现一些透明的黏渍。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粉红短袖和宽松的居家短裤,光着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翻手机,余光扫过女儿白皙的小腿。四十岁的男人,在一家普通公司做中层,身材保持得还算结实,但肚子已经有些松软。妻子出差后,家里少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安静得让他有些不习惯。女儿经过时带起一阵沐浴露的甜香,那股味道钻进鼻腔,他竟然下腹一紧。
“爸,我睡了。”林小禾打了个哈欠,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她走路时微微内八,短裤的裤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处一小片未被晒到的嫩白皮肤。
林建国“嗯”了一声,眼睛却无法从女儿的背影上移开。那截腰身细得不盈一握,短裤包裹住的臀部却已经有了圆润的弧度。他喉结滚动,感觉到裤裆里的东西正在苏醒。这不对,他在心里骂自己,那是你女儿,你看着长大的小禾。但越是压制,那股邪火就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
深夜十一点,林建国去上厕所。经过女儿房间时,发现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他不是故意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
床头灯还亮着,林小禾侧躺在床上,被子被蹬到了脚边。她穿着那件粉红短袖,睡梦中翻了个身,衣服下摆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和半个没有被胸罩包裹的柔软胸部。她才开始发育,乳晕还是淡淡的粉色,小小一粒像刚冒头的花苞。短裤在翻身时勒进了腿根,布料紧贴着胯部,勾勒出一个稚嫩却已经显露出女性轮廓的形状。
林建国的手握在门把上,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剧烈撕扯。退回去,关上门,回房间睡觉。他对自己说了三遍,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他看见女儿的大腿内侧有一小块被蚊子咬过的红印,看见她粉色的脚趾微微蜷缩,看见那件短袖领口敞开处露出的锁骨,细细的,像两道弯月。
林小禾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半睁开眼,正对上门口父亲的身影。“爸?”她声音含混,“怎么了?”
“没、没事。”林建国嗓子发紧,“你门没关,爸帮你关上。”他说着要拉门,林小禾却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我口渴了,想喝水。”她下床,光着脚走到林建国身边。父女俩在狭窄的门口几乎贴在一起,林小禾的胸口轻轻蹭过父亲的手臂,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林小禾感觉到了手臂上那团柔软的温度,也感觉到了父亲身体突然绷紧的肌肉。她抬头看林建国,发现父亲的眼神变得很陌生,不再是平常那个会拍她头、给她检查作业的爸爸,而像一个……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
“爸,你……”林小禾话没说完,林建国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
“小禾。”林建国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让爸抱抱。”
还没等林小禾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林建国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林小禾的脸埋在父亲胸口,听见那里面心跳声快得像擂鼓。她闻到父亲身上熟悉的烟味和汗味,今天却觉得格外浓烈,浓烈到让她腿软。
“爸……你抱得太紧了……”林小禾的声音从林建国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慌张。她挣扎了一下,大腿却碰到了父亲裤裆里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那个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让她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她才十三岁,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学校的生理课、手机里偶尔刷到的那些帖子,她知道那是什么。
“别动。”林建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命令,他的手从女儿的后脑滑到腰间,手指钻进短裤的松紧带边缘,碰到了那片细嫩的腰侧皮肤。林小禾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林建国的手掌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拇指在那块凹陷的腰窝上来回摩挲。
“爸,不要……”林小禾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伸手去推林建国的胸口,但十三岁的女孩哪里推得动四十岁的成年男人。她的反抗像一只小猫的挣扎,反而让林建国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女儿柔软的胸脯压在自己身上,那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肌。
林建国低头咬住了林小禾的耳垂。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林小禾自己都不知道,直到父亲粗糙的舌尖舔过那个小小的软骨,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从耳垂窜遍全身。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挂在了父亲身上,嘴里的拒绝变成了含混的喘息。
“小禾,你知道爸忍了多久吗?”林建国一边舔着女儿的耳廓一边说,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你妈不在的这几天,爸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小腹,手指在肚脐下方画着圈,然后继续向下,探进短裤的裤腰。
林小禾猛地夹紧了腿,但林建国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那片柔软的绒毛。她才刚开始长那地方的毛发,稀稀疏疏,又细又软。林建国的手指拨开那些绒毛,碰到了两瓣紧闭的、湿润的嫩肉。他的指尖摸到一片黏滑,那是林小禾身体自然分泌的液体,从她开始发育之后,洗澡时她就发现那里会流出一些透明的东西,但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
“都湿了。”林建国低笑一声,声音里全是情欲的沙哑,“小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林小禾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但她不敢哭出声。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推开父亲,明明应该喊救命,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父亲怀里贴,胯部甚至不自觉地抬起来,追着那根手指的动作。
林建国把女儿抱到了她的床上。床头灯昏黄的光照在林小禾脸上,她满脸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眼睛里是恐惧、羞耻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渴望。短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脚踝,林建国分开女儿的双腿,看见了她最私密的地方。两瓣浅粉色的嫩唇微微张开,中间夹着一个充血的小小肉粒,下方的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汁,把整个花户浸得水光发亮。
“真好看。”林建国俯下身,鼻尖蹭着女儿大腿内侧的皮肤,深深地吸气,“小禾的味道……又甜又骚。”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狠狠舔了一口。林小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那根舌头粗糙滚烫,带着父亲唾液的温度,直接舔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舔出来了。
林建国的嘴唇含住了那颗小小的肉粒,像吸果冻一样用力吸吮。林小禾的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脚趾蜷成一团,大腿夹着父亲的头,既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的脸按得更紧。透明的汁水从她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林建国的下巴和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的体香和骚味。
“爸……不行……那里不行……啊……”林小禾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哭腔和越来越明显的喘息。林建国的手指插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夹得几乎动不了。处女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千万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手指。他慢慢地旋转、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林小禾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
“舒服吗?告诉爸,舒不舒服?”林建国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用力碾过内壁某一块粗糙的区域。林小禾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尖叫出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了出来,溅在林建国的手上和床单上。
林建国把湿透的手指抽出来,在女儿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吸干净。“小禾喷出来的水,真甜。”他解开自己的睡裤,那根硬了一整晚的东西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烫,整根阴茎青筋盘虬,粗得像林小禾的手腕。林小禾惊恐地盯着那根东西,它太大了,比她想象的大太多,她不明白那么大的东西要怎么放进自己身体里。
“不行的……爸……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林小禾哭着往后缩,但林建国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抵在那片湿透的嫩肉上,顺着滑腻的汁水在入口来回摩擦,每蹭一下林小禾就抖一下,透明的黏液被磨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花户。
“乖,忍一下,一下就进去了。”林建国腰身一沉,龟头撑开了那两瓣紧抿的嫩唇,挤进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林小禾的指甲掐进林建国的手臂,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发出无声的尖叫。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晕过去,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恐怖的感受——她感觉到父亲的形状,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弧度,都清晰地印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嫩肉上。
林建国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夹得动弹不得。女儿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穴道里又湿又紧,像一只拳头死死攥住他的前端。他低下头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紫黑粗壮的阴茎和女儿粉嫩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丝血丝混着透明的黏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爸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林建国喘着粗气,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林小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撑开,撑到极限,撑到快要裂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肚皮上都能看到父亲的形状。当林建国整根没入的时候,林小禾发出了一声不像自己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
林建国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某一个柔软的位置,让林小禾的小腹微微凸起一块。房间里响起有节奏的“啪啪”声,那是林建国的小腹撞击林小禾臀肉的声音,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叫爸爸。”林建国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林小禾身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爸……爸爸……”林小禾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和呻吟的混合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理智越来越远。
“谁的?小禾的身体是谁的?”林建国掐着女儿的腰,近乎粗暴地撞击着。
“爸爸的……小禾是爸爸的……”林小禾哭着喊出来,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弓起身体,迎接父亲的每一次冲刺,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淫水和摩擦出的红痕,床单湿了一大片。
林建国感觉到女儿穴道深处突然收紧,像一张嘴咬住了他的龟头。他知道林小禾要到了,自己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地撞击,他拔出阴茎,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在林小禾的小腹、胸口和脸上,一大股一大股,烫得林小禾再次颤抖起来。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肚脐周围汇成一小摊,黏稠得像融化了的奶油。
两个人喘着粗气躺在床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浓郁气味。林小禾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白色的黏液,看见父亲瘫软后还微微跳动的东西,看见床单上那一点点红色的痕迹。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秒的感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林建国伸手把女儿揽进怀里,手指在她的腰侧画圈。“以后每天晚上,爸都来陪你。”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婴儿,但手已经又伸向了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林小禾没有说话,只是在父亲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明天早上醒来,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校服、书包、作业本、同学的笑脸……都再也回不到从前。但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具滚烫的怀抱里,沉溺在这片混乱的、令人羞耻的、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