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老妈默许小说 第5章 热夏父女禁忌录(湿透版)
蝉鸣像烧红的铁线,死死勒进宋宁的耳膜。
老宅没有空调,吊扇嘎吱嘎吱转着,搅动的风都是黏的。宋宁趴在凉席上,薄薄的棉质睡裙卷到大腿根,汗珠沿着脊椎沟往下淌。她翻了个身,胸口两团绵软的肉随着动作晃了晃,乳头在没有穿内衣的布料下顶出两个羞涩的凸点。
“宁宁,冰西瓜切好了。”
宋远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低沉得像闷雷滚过胸腔。
宋宁应了一声,爬起来的时候发现睡裙前面湿了两小块——那是汗,也是她刚才做梦梦见一些不该梦的东西时渗出来的。她今年十八岁,刚高考完,身体熟得像七月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她爸宋远桥四十二岁,在市里开建筑公司,常年在工地晒成一身古铜色皮肤。离了婚之后一直没再娶,手机屏保还是宋宁初中毕业的照片。这次回老家本来说是避暑,结果遇上台风,暴雨冲断了村里的网线和公路,父女俩被困在这栋百年老宅里,连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
厨房里,宋远桥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光着精壮的上身。汗珠从他宽阔的肩膀滚下来,沿着脊柱沟一路滑进裤腰。宋宁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父亲弯腰去拿砧板,那条短裤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随着动作微微晃荡。
宋宁的喉咙干了一下。
她赶紧移开视线,端起切好的西瓜往外走。冰凉的西瓜汁滴在手指上,她下意识舔了一下,舌尖尝到甜腻的味道,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瞥见的那一包鼓胀。
不对,那是她爸。
宋宁狠狠咬了一口西瓜,冰冷的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上,又沿着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往下流。冰与火的温差让她猛地打了个哆嗦,乳头一下子就硬了,顶得睡裙那两个小点越发明显。
晚上还是热。
三十八度的高温裹着暴雨前的闷湿,老宅的电路也出了毛病,灯泡忽明忽暗,像鬼火。宋宁冲了个冷水澡,水顺着身体流下去的时候,她低头看见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珠的包裹下泛着莹润的光,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刚熟的樱桃。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了一下,一股酥麻瞬间窜上天灵盖,腿间那处嫩肉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宁宁,洗好了吗?爸也要用浴室。”
宋远桥的声音就在门外,近得像是贴着门板说的。
宋宁慌慌张张套上睡裙,开门的时候差点撞进父亲怀里。宋远桥伸手扶了她一把,粗糙的大掌正好扣在她腰上,掌心的热力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宋宁腿软。
“慢点。”宋远桥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女儿湿漉漉的头发上,又往下滑了一点,停在那两团被水浸得半透明的轮廓上。
只有一秒。
宋远桥松开手,侧身进了浴室,关门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
宋宁站在走廊里,心口砰砰跳。她刚才看见了——父亲短裤前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东西硬得把裤腰都撑开了,从松紧带边上露出一截粗黑的毛发。
她几乎是逃回房间的。
躺在床上,宋宁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却竖起来听着隔壁浴室的动静。水声哗哗的,夹杂着一些别的声响——厚重的、湿漉漉的、有节奏的摩擦声,还有父亲压抑的闷哼。
宋宁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早就湿透了,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凉席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指碰到那粒藏在肉缝里的红豆,只是轻轻一蹭,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脑子里全是刚才看见的画面——父亲短裤上那个鼓胀的形状,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粗长的、微微上翘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水声停了。
宋宁猛地抽回手,假装已经睡着。
过了十几分钟,她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宋远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走过来,在她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父亲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
“宁宁?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
宋宁不敢睁眼。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游走,从脸颊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那只手忽然顿住了。
宋远桥看见了。
她睡裙的领口大敞着,两团白嫩嫩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乳尖上还残留着刚才自己玩弄时留下的水光,亮晶晶的,像沾了蜜的樱桃。更下面一点,睡裙已经卷到腰际,那条浅粉色的小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中间的布料陷进肉缝里,勾勒出两片肥嫩的阴唇完整的形状。
宋宁听见父亲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她想把腿并拢,但身体像被点了穴一样动不了。那只原本搭在她额头上的手慢慢往下滑,指腹擦过她的嘴唇,下巴,锁骨,然后整个手掌覆上了她胸口的柔软。
宋宁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宋远桥没有收手。他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女儿敏感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小豆,轻轻捻了一下。宋宁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溢出一声细软的呻吟。
“装睡?”
宋远桥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宋宁从未听过的危险的磁性。
宋宁终于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里,她看见父亲的眼睛像烧着了两团暗火,里面的欲望浓稠得快要滴下来。他只穿了一条内裤,那根东西已经从裤腿边完全伸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像鸡蛋那么大,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爸......”宋宁的声音又软又颤,她自己都听不出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
宋远桥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女儿的耳垂。他含住那小块软肉,用牙齿轻轻磨蹭,舌头舔过耳廓的每一个褶皱。宋宁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穴口的蜜液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内裤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让爸看看。”宋远桥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两片肥嫩的肉唇之间,摸到满手滑腻。“宁宁下面这张小嘴,流了好多水。”
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指尖每到阴蒂那个位置就重重地按一下。宋宁的腰猛地往上弓起,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大腿根抽搐着把父亲的手夹得更紧。
“不要......那里不行......”
宋宁的拒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尖叫——宋远桥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乳尖,用牙齿叼着往外扯,然后松开,让那团绵软的乳肉弹回去,再含住,再扯。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用力搓捻,像要把那颗小小的肉粒碾碎。
“宁宁的奶子真嫩,爸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宋远桥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口水涂满了整个乳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告诉爸,刚才在浴室里干什么了?爸听见你在摸自己,摸哪儿了?是不是摸这里?”
他的手突然掐住了宋宁腿间那粒充血的红豆,用力一捏。
“啊——!”宋宁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穴口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宋远桥整只手都浇湿了。
宋远桥把沾满女儿淫液的手指抽出来,送到嘴边舔了一下,喉结滚动。“甜的。宁宁连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
他一把扯掉宋宁那条湿透的内裤,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老宅昏黄的灯光下,女儿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中间夹着两片小小的嫩红色小阴唇,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蜜液。最上面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翻了出来,黄豆大小,红得快要滴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
宋远桥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顶在女儿的穴口,在上面画着圈,把黏滑的淫液涂满整个龟头。
“爸......太大了......进不去的......”宋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拉,最后死死攥住了父亲的手臂,指甲陷进古铜色的皮肤里。
“宁宁下面这张小嘴连生孩子都能撑开,怎么会进不去?”宋远桥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陷进了一个滚烫湿滑的肉洞。
宋宁尖叫出声。
那不是痛,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酥麻。父亲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子弹,碾开她每一寸褶皱,刮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往最深处顶进去。宋宁感觉自己被从内部撑开了,阴道壁的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着裹紧那根滚烫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宋远桥也闷哼了一声。女儿的阴道又紧又烫又湿,里面的嫩肉像活的一样会蠕动,一圈一圈箍着他的肉棒往里面吸。他咬紧牙关,掐着宋宁的胯骨,缓缓往外抽,再狠狠顶进去。
“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清脆得像扇耳光。
宋宁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上耸,两团白嫩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她的嘴大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长长的丝。
宋远桥开始加速。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团软肉顶得凹进去又弹回来。抽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阴道里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那是淫液被反复抽插打出来的沫子。
“爸的鸡巴在操女儿的骚穴。”宋远桥的声音低沉得像念咒,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宁宁的小逼咬着爸不放,是不是很爽?说!”
“爽......好爽......”宋宁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意识已经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她听见自己嘴里吐出的话,每一句都羞耻得想死,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凶,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淫靡气味。
宋远桥把宋宁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凉席上,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子宫口,宋宁的肚子从外面看都能看见一个微微的隆起。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被父亲撞得通红。
“爸......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轻点......要操穿了......”
宋远桥一巴掌扇在女儿颤抖的臀肉上,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凉席上汇成一小洼。
“操穿就操穿。爸在宁宁子宫里射精,让宁宁给爸生个孩子。”宋远桥俯下身,胸膛贴着宋宁汗湿的后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宁宁不想要吗?怀上爸的种,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奶子胀得比现在还大,里面全是给爸的奶水。”
宋宁的阴道猛地绞紧了。
这个极度背德的画面让她彻底崩溃了,子宫口痉挛着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宋远桥的龟头上。宋远桥被烫得闷哼一声,掐着女儿的腰疯狂冲刺了几十下,最后重重一顶,龟头卡进宫口,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了进去。
第一股最猛,直接撞在子宫壁上,宋宁感觉小腹深处被一股热流灌满了。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射进来,量多得吓人,宋宁的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像一个微型的孕肚。
宋远桥射了整整一分钟才停下来,但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里面,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他翻过宋宁的身体,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女儿汗湿的额头。
“还没结束,宁宁。”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这个夏天还长着呢。”
窗外,暴雨终于落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哗哗的声响盖不住房间里重新响起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女带着哭腔的呻吟。老宅的电路彻底断了,黑暗中只有两具交缠的身体在凉席上翻滚,汗水和淫液混在一起,打湿了大半个床铺。
宋宁被父亲按在墙上操的时候,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趾头爽得蜷成一团。宋远桥一边挺腰一边舔她的脖子,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的吻痕。
“爸......我真的不行了......”宋宁的声音已经哑了,嗓子像含着沙子。
宋远桥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形成一个极度淫荡的M形,从正面深深插进去。龟头碾过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宋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子宫里已经灌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多余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地上。
“宁宁上面说不行,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宋远桥用手指蘸了一点两人交合处涌出来的白浆,抹在宋宁嘴唇上。“尝尝,这是宁宁自己的味道。”
宋宁伸出舌头,舔掉了父亲手指上的混合液体。咸的,腥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这个动作让宋远桥的眼睛彻底红了。他把女儿从床上抱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重力让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下落龟头都狠狠撞在子宫底,宋宁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像母兽一样的嚎叫,然后整个人僵住,穴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飙射出来,喷在宋远桥的小腹上。
她潮吹了。
宋远桥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抱着她边走边操。从卧室走到客厅,从客厅走到厨房,最后把她按在餐桌上,拉开她的双腿,看着那根沾满白浆的肉棒在女儿的肉穴里进进出出。老宅的木头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宋宁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混在一起。
“爸求你了......让我歇一会儿......啊!又要去了......”
宋宁不知道自己第几次高潮的时候,宋远桥终于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这一次量更大,射完之后宋宁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三四个月,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肚皮,伸手按了一下,一股白浊的液体立刻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宋远桥把手指插进女儿还在痉挛的穴口,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推回去。“别浪费,都是爸给宁宁的。”
宋宁瘫在餐桌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潮红。她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雨声,嘴角慢慢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