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它吃的小说小叔 第6章 乡土熟母的隐秘黄昏
张桂兰推开村卫生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一股子混合着酒精和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胸前的两坨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下摆塞进一条黑色弹力裤里，勾勒出肥硕浑圆的臀部曲线。四十六岁的乡下女人，皮肤倒还白净，就是脸上眼角有了些细纹，可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味，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渗出甜汁来。
“桂兰婶子，哪儿不舒服？”王磊从里间走出来，白大褂敞着怀，里面只穿了件背心，胳膊上结实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这后生三十出头，在城里大医院待过两年，不知怎的回了村，开了这小诊所。村里那些长舌妇背地里都说他是被城里的女人掏空了身子回来的，可张桂兰瞧着那宽阔的肩膀和棱角分明的脸，怎么都不像。
“就是…就是这儿。”张桂兰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声音压得低低的，“酸胀了好些天，夜里都睡不安稳。”她不好意思说得太明白，这两年月经开始乱了起来，有时候两个月不来，来了就淅淅沥沥地十几天不干净。王磊让她躺到检查床上去，张桂兰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上去，弹力裤绷得紧紧的，裆部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王磊的手按上她的小腹时，张桂兰浑身一颤。那手掌热得发烫，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柔软的小腹上缓缓按压，每一下都让她觉得小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跳动。“这儿疼吗？这儿呢？”王磊一边按一边问，手指有意无意地越探越低，几乎要碰到那丛毛发的边缘。张桂兰夹紧了双腿，声音都变了调:“不…不疼，就是胀。”
“得做个仔细的触诊。”王磊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可张桂兰分明看见他裤裆那儿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她想说不用了，可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吐出来。王磊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裤腰，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和黑色内裤的边缘。“放松，婶子，肌肉绷这么紧我怎么查？”王磊说着，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
张桂兰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湿哒哒的糊在了内裤上。她不敢看王磊的脸，偏过头去盯着墙上那张人体穴位图，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乳头硬硬地顶在胸罩里，小肚子那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拱，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粗。
“婶子这是湿热下注，得疏通经络。”王磊的手已经整个覆上了她的阴阜，隔着内裤揉搓着，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张桂兰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她猛地咬住嘴唇，羞得眼眶都红了，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张开了腿。王磊的手指趁机滑进了内裤边缘，直接摸上了那湿漉漉的肉缝。
“都湿成这样了。”王磊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沙子，“婶子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张桂兰浑身哆嗦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那眼泪下面藏着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害怕的饥渴。丈夫老李去城里工地打工，一年到头回来两次，每次回来倒头就睡，那根东西软塌塌的塞进去没几下就泄了，留她一肚子骚水没处淌。
王磊的手指插进去了，两根，粗粝的指节刮过肉壁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张桂兰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哭腔:“轻…轻点儿…啊…太深了…”王磊非但没轻，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着在那湿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拇指按着阴蒂打着圈儿。张桂兰的腰身猛地弓了起来，弹力裤被蹬到了膝盖弯，露出两条白腻的大腿根，那地方湿淋淋的一片，黏糊糊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了检查床的蓝布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求求你…别…别再弄了…”张桂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双手却死死抓着王磊的手腕，不让他抽出去。王磊低笑了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上面挂着的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丝。“婶子嘴上说不要，可这骚水都快把我手淹了。”张桂兰羞得闭上了眼睛，可下一刻，一根滚烫粗硬的物事就抵上了她湿透的穴口，那东西又大又烫，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猛地顶了进来。
“啊——！”张桂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那根东西比她丈夫的大了整整一圈，又长又粗，硬邦邦地撑开了她紧致的肉壁，每往里进一寸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王磊压在她身上，白大褂蹭得皱巴巴的，他抓着张桂兰肥白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阴道里被挤压出的水声，在这间小小的诊疗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婶子这屄真紧，夹得我舒服死了。”王磊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胯下就重重地撞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时张桂兰的整个身子都抽搐起来。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完全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王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再次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仿佛顶到了子宫里面，张桂兰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大鸡巴…太深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可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所有廉耻。王磊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晃荡的乳房，那对白腻的奶子从胸罩里蹦了出来，乳头紫红紫红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王磊掐着乳头往外扯，张桂兰疼得吸气，可阴道却跟着绞紧了，惹得王磊又是几下狠顶，龟头在宫颈口一阵研磨，张桂兰尖叫着泄了身，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
王磊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击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张桂兰的脑子已经完全成了一团浆糊，只知道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干死我了”“骚逼要烂了”之类的话。王磊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张桂兰翻了个仰面朝天，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猩红的龟头再次对准那还在往外淌水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
这一次王磊干得又凶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的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张桂兰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脚尖绷得笔直，两只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动，汗水把碎花短袖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熟女丰腴的肉体曲线。王磊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又吸又咬，下身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张桂兰只觉得小肚子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阴道里又酥又麻，那种即将再次高潮的预感让她害怕又期待。
“婶子，我要射了，射你屄里好不好？”王磊粗哑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张桂兰想说不可以，会怀孕的，可嘴巴一张开却变成了:“射…射进来…都给我…啊…我要…”话还没说完，王磊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出来，浇灌在敏感的宫壁上。张桂兰被这热流一烫，浑身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半软的肉棒连根吞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王磊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花花的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黏糊糊的一大片。张桂兰瘫在床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碎花短袖被撩到了脖子根，两个奶子上全是红印子和口水，乳尖还在往下滴水。弹力裤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溜溜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指印和干涸的水痕。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两腿间那副狼藉的模样，羞耻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王磊递给她一沓纸巾，她沉默着接过去，胡乱擦着大腿根那些黏腻的液体。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可那股子腥臊的气味却怎么都擦不掉，像是渗进了皮肤里。
“婶子明天这时候再来吧，还得再疏通几次经络才能彻底好。”王磊拉上裤子拉链，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公事公办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把她干得哭爹喊娘的人是另一个人似的。张桂兰低着头“嗯”了一声，把衣服整理好，双腿发软地下了床。走出卫生所的时候，夕阳正照在村口的土路上，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风一吹，裤裆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湿漉漉地顺着大腿往下淌。张桂兰夹紧了腿，加快了脚步，心里清楚，明天她还会来的，后天也会，大后天也会。这具寂寞了太久的身体，已经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