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从小养大 第1985章 深绿禁区·失控63
孟翰文的手指触上我后颈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完蛋了。
那是会所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整座城市的灯火铺在脚下,像一地碎金。可我根本没心思欣赏。陈越的电话还在桌上亮着,屏幕上是那条他刚发来的信息:“锦程,今晚临时开庭,别等我。”我盯着那行字,感觉孟翰文的气息压上耳廓,潮湿的,灼热的,带着单一麦芽威士忌的焦糖味。
“周律师,”他叫我,声音沉下去,像裹了丝绒的铁,“你说,你丈夫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会觉得他赢定了吗?”
我没回答。不是不想,是腿已经软了。孟翰文的手从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椎的沟壑,指尖带着薄茧,擦过我后背的薄汗。那条深蓝色的丝绒连衣裙是陈越最喜欢我穿的,说衬得我皮肤白得像瓷。可此刻,孟翰文只用两根手指就把它从肩头挑落,丝绒滑过手臂的触感像情人的吐息。
我的脑子在尖叫:推开他。手却不听使唤地扣住了窗框,指节泛白。
孟翰文闷笑一声,热气喷在我肩胛上。然后他咬了下去。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是真真切切地含着那块皮肤,用牙齿碾磨。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羞耻极了,可身体比嘴巴诚实,脊椎弯出弧度,屁股往后送,正好抵上他西装裤下鼓胀的那团硬物。
“操,”孟翰文的脏话喷进我耳道,“周锦程,你他妈就是个欠干的婊子,绷着律师的皮,里面烂成什么样了?”
我闭上眼。眼前浮现的是陈越的脸,温和的,专注的,戴着金丝眼镜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样子。可那张脸瞬间被孟翰文的手撕碎——他把我转过来,掐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他比陈越高半头,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阴影把我整个人吞掉。
“看清楚了,”他捏着我的下巴晃了晃,拇指摁进我嘴角,“今天晚上干你的人是我,不是你那个窝囊废老公。”
我张嘴想反驳,他却直接把拇指捅了进来。我含着他的手指,唾液立刻泛滥,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抽出手指,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直接抹在我嘴唇上,然后低头,吻住我。
不是吻,是掠夺。
孟翰文的舌头挤进来的瞬间,我的大脑像过载的电路,啪地断了。他的吻带着纯粹的侵略性,舔过上颚,缠住我的舌,逼我咽下两个人的唾液。我尝到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他的手也没闲着,撩起裙摆,指头掐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力道大得肯定留了红痕。
我被压上玻璃窗,后背贴住冰凉的落地窗,奶子隔着丝绒被他整个握住,粗暴地揉捏。乳尖被姆指碾过,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来,硬得像石子。孟翰文另一只手已经拉开西装裤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滚烫地拍在我小腹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比陈越的粗了整整一圈,龟头硕大,青筋虬结,紫红色的茎身往上翘,像一把肉刃。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丝来,蹭在我黑色丝绒裙上,留下湿痕。
“怕了?”孟翰文抵着我额头,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可你下面那张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话还没落音,手已经探进我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阴道,湿得不像话,噗嗤一声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我的脸烧得能点烟,可涌出的水却更多了,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陈越多久没干你了?”孟翰文的手指在我体内曲张,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我整个人弹起来,尖叫声被他自己吞进嘴里。他又塞进第三根手指,胀得我穴口酸软,“这骚逼馋成这样,一碰就往外吐水,你他妈还跟我装?”
我不装了。
我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把奶子往他脸上送。孟翰文闷哼一声,扯下裙子的领口,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尖蹭过他下巴的胡茬,刺刺的,痒到骨子里。他叼住一颗奶头,用力嘬,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另一颗被他的手掐住,往外扯。
“啊……轻、轻点……”我抓着孟翰文的头发,嘴上说轻,胯却往他手上拱,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流进高跟鞋里。
孟翰文吐出口中红肿的奶头,抬头看我,眼里全是血丝:“轻?你这烂货的骚逼同意吗?”
他抽出手指,那些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挂在他指间。他把那些液体全抹在我肚子上,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顶上湿透的穴口。只是抵着,还没进去,我就已经开始哆嗦了。那根东西太烫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热度透过皮肉往里渗。
“求我,”孟翰文掐着我的胯骨,指尖陷进肉里,“求我操进去,不然我就这么蹭一晚上,让你看着这根东西干流口水。”
我咬着嘴唇,嘴唇内侧已经被自己咬破了,铁锈味弥漫口腔。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你是陈越的妻子,你是律师,你不能——
可当孟翰文的龟头碾过阴蒂,蹭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肉唇时,我的灵魂像被从身体里拽出来,扔进了油锅。
“求你……操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孟翰文,操进来,干死我……”
话音刚落,孟翰文猛地把整根阴茎捅了进来。
那一瞬间,我的视野一片空白。阴道被撑到极限,肉壁死死绞住那根巨物,又酸又胀又麻。孟翰文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来,囊袋拍上阴阜,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太、太大了……慢点……操你妈慢点……!”我语无伦次地尖叫,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撕裂的声音混着肉体碰撞声,淫荡得要命。
孟翰文根本不听。他掐着我的腰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玻璃窗上,屁股高高翘起。我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样子:满脸潮红,嘴半张着,唾液拉丝,奶子摇晃出乳浪,阴唇外翻,被一根紫黑色的巨物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
“骚货,看看你自己,”孟翰文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臀肉震出波纹,“全城的夜景都看着你被野男人操,你老公知道不得气死?”
我该感到羞耻的。可阴道却因为这个念头猛地绞紧,淫水喷出来,溅在孟翰文的裤子上。孟翰文被这一夹逼出闷哼,操我的力道更狠了,几乎把我钉在玻璃上,两个奶子被压扁,乳尖蹭着冰冷的玻璃划出红痕。
“操……你这逼会吸人,”孟翰文喘着粗气,双手掐着我的腰窝,往自己胯上按,“是不是背着陈越天天用按摩棒自慰?不然怎么这么会夹?”
“没、没有……啊……陈越他……他出差太多了……嗯啊……”我断断续续地解释,可声音全碎成了呻吟。
孟翰文忽然停下抽插,整根阴茎埋在我体内不动了。我空虚得要发疯,屁股主动往后拱,扭着腰去套弄那根肉棒。他低头看着我的骚样,一巴掌拍在我腰上:“浪什么?趴好。”
他从背后掐住我的脖子,微微收紧,拇指摁住我颈侧的动脉。窒息感涌上来,阴道却痉挛得更厉害了,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吮吸。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我胀得通红的阴蒂,两指捻着往外扯。
“不要……那、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啊——!”我尖叫着喷了。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往外淌,淌过会阴,滴在地上。那是尿还是淫水?我已经分不清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被操到失禁是这种感觉。
孟翰文没给我喘息的机会,拔出阴茎,翻过我的身子,让我背靠玻璃窗,整个人滑坐到地上。他跨坐在我脸上,那根沾满我淫水的阴茎悬在我嘴唇上方,带着腥咸的骚味。
“舔干净,”孟翰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根紫黑色的肉棒还在滴水,“不然今晚你别想被操第二次。”
我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上面全是自己的体液,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混在一起,顺着龟头的棱角往下滴。我的理智已经碎成了渣,张嘴含了进去。
不是第一次给人口交,但从来没这么彻底地吞过。我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塞,龟头顶上会厌软骨,恶心和快感同时涌上来,逼出了眼泪。可我没停,舌头绕着茎身打转,舔过每条青筋,含住囊袋里的两颗睾丸,用嘴唇裹住轻轻拉扯。
“嘶——操,”孟翰文仰头骂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你他妈就是条母狗,含鸡巴含得比鸡还专业。”
我的阴道因为这羞辱的话又涌出一股水,空荡荡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我吐出他的阴茎,仰头看他,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孟翰文……操我……别光让我舔……求你了……”
孟翰文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容残忍又餍足。他一把拉起我,把我甩到那张两米宽的圆床上。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压上来,分开我的双腿,那根硬了半天的东西对准湿透的穴口。
这一次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了。看见他的阴茎是怎么撑开我的阴唇,一寸寸没入,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被顶出的凸起。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然后骤然加速,狂风暴雨般地撞击,耻骨撞上我的阴阜,囊袋啪啪啪地甩在我肛门上。
“操你操你操你……让你背着老公发骚……让你穿着他喜欢的裙子被我干……”孟翰文每说一个字就狠狠撞一下,小腹拍打在我大腿根,发出淫秽的水声,噗嗤噗嗤响彻整个房间。
我的脑子彻底空白了,只剩下阴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下都碾过宫颈口,酸胀到近乎疼痛,可疼痛又转化为更汹涌的快感。我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呜啊啊啊……”我哭叫着,阴道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阴茎上。
孟翰文也到了极限,他把阴茎拔出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我脸上、胸口、肚子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有的溅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我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孟翰文喘着气,低头看着满身精液、瘫软在床上的我,忽然笑了。
“周锦程,”他抓起我的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片,“你说,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你老公,他会怎么想?”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可下一秒,孟翰文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含住我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舌头钻了进去。
“别急,”他的声音从腿间传来,闷闷的,“今晚还长。”
窗外,城市的灯火暗了几盏。而套房里的声音,一夜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