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上门女婿 第3章 货车上的父女禁忌
苏小曼已经习惯了这辆解放牌大货车的味道。柴油、烟灰、廉价空气清新剂，还有父亲苏大海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十平米的驾驶舱是她的整个世界，从十六岁辍学跟车到现在，整整四年，她在这张窄得只能勉强睡下两个人的卧铺上，度过了无数个颠簸的夜晚。
但今晚不一样。
车子正行驶在贵州往云南的盘山公路上，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仪表盘散着幽幽的绿光。苏大海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宽松的迷彩大裤衩，粗壮的手臂熟练地拨动着方向盘。苏小曼缩在副驾驶座上，穿的是一件领口松垮的吊带背心，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车子的颠簸不停晃动，她没穿内衣，不是因为不想穿，是车厢里实在太热。
“小曼，把后窗开条缝，闷死了。”苏大海的声音低沉沙哑。
苏小曼侧过身去够后车窗的摇把，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心下摆掀了起来，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和腰间淡青色的小内裤边缘。苏大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赶紧把视线移回路面，握着方向盘的大手青筋暴起。
最近这半年，他看女儿的眼神越来越不对。苏小曼不再是当年那个干瘦的黄毛丫头，她长开了，浑身上下散发着年轻女性最原始最丰腴的肉欲气息。她的脸圆润白嫩，嘴唇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最要命的是那副身子——胸大、腰细、屁股圆滚滚地翘着，每次她从副驾驶爬到后排卧铺的时候，那扭动的腰臀曲线都让苏大海觉得下腹有一团火在烧。
“爸，前面有服务区，要歇会儿不？”苏小曼坐回来，侧头看他。
苏大海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不能开车，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裤衩鼓起一个大包。他把车拐进服务区，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熄了火。驾驶舱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苏大海说着就要往卧铺上爬。
苏小曼咬了下嘴唇：“爸，我身上黏糊糊的，想擦擦。”
苏大海愣了愣，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条毛巾，又拿了个脸盆，去服务区水龙头那儿打了水端回来。苏小曼接过毛巾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苏小曼把毛巾伸进背心里擦拭，湿毛巾的凉意激得她乳头瞬间硬了起来，凸起两个明显的点。苏大海看得眼睛都红了，他猛地转过身去，假装整理仪表台上的杂物，后背的肌肉绷得像铁板。
“爸……”苏小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嗯？”
“你……你转过来帮我擦擦后背，我够不着。”
这句话像一桶汽油浇在火上。苏大海转过身，看到苏小曼已经把背心脱了，白花花的胸脯在昏暗的车厢灯下晃得他头晕。两只饱满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颤巍巍地挺着，顶端的乳尖是嫩嫩的粉红色。苏小曼背对着他，把毛巾递过来，露出光滑白皙的后背和脊柱沟。
苏大海接过毛巾的手在发抖。他蘸了水，从苏小曼的后颈开始擦，毛巾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擦过肩胛骨，擦过腰眼，每过一寸，苏小曼的身体就轻轻战栗一下。车厢里弥漫着少女身体混合着汗水的暧昧气味，苏大海的鼻息越来越重，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座帐篷。
“往下点儿……再往下……”苏小曼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颤音。
苏大海的毛巾擦到了她腰窝以下，那里已经是内裤的边缘。淡青色的纯棉内裤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着她圆润的臀瓣，中间的缝隙勒出一道深谷。苏大海鬼使神差地把毛巾丢开，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苏小曼的屁股上。
苏小曼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
“小曼……”苏大海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爸受不了了。”
苏小曼转过身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恐惧、有羞耻，但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没有说话，而是伸手直接扯开了苏大海迷彩裤衩的松紧带。那根憋了不知多久的粗大肉棒猛地弹出来，几乎打到苏小曼的下巴上。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像鸡蛋，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茎身上盘虬着青色的血管，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
苏小曼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知道父亲的东西不会小，但亲眼看到还是让她头皮发麻。她想起小时候偷看父亲洗澡时那个模糊的轮廓，和现在面前这根青筋暴突的狰狞巨物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含住它。”苏大海几乎是命令式的。
苏小曼俯下身，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那股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她笨拙地舔舐着马眼，舌尖划过冠状沟的时候，苏大海发出一声闷哼，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深处一顶。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苏小曼的喉咙，她呛出了眼泪，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龟头。苏大海爽得腰眼发麻，他开始挺动腰部，在苏小曼温热湿润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苏小曼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银丝。
“唔……唔……咕叽……咕叽……”狭小的驾驶舱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
苏大海把苏小曼拉起来，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把那件吊带背心彻底从她身上剥离。苏小曼浑身赤裸地跪在副驾驶座位上，白嫩的身体在夜色的映衬下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苏大海从后面贴上来，粗壮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弄，另一只手探到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骚货，还没碰就这么多水。”苏大海的手指在肉缝间滑动，沾了满满一手黏腻的爱液。
苏小曼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十五岁第一次来月经开始，她就对父亲身上那种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的雄性气息有着不可告人的反应。每次跟车的时候，苏大海翻身时不经意碰到她的身体，她都会浑身酥软，下面湿成一片。她偷偷在网上搜索过，知道这叫“恋父情结”，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真的发生什么。
直到今天。
苏大海已经忍不了了。他把苏小曼的身子按下去，让她趴在仪表台上，两只手撑着一尘不染的挡风玻璃，高高翘起圆润的屁股。服务区的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把苏小曼大张的双腿间照得清清楚楚——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粉色的穴口湿淋淋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苏大海握着自己青筋暴怒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上下磨蹭了几圈。苏小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爸……轻点儿……我没……没跟别人做过……”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苏大海最后一丝理智。他的女儿还是处女。这个认知让他既愧疚又狂喜，但狂喜占了上风。他深吸一口气，挺腰一送，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接捅进了一大半。
“啊——！！！”苏小曼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痛得整个人往前一缩，却被苏大海死死钳住胯骨拽了回来。鲜红的处女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方向盘底座的垫子上。
苏大海停了片刻，感觉到女儿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收缩，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再也顾不上温柔，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赤裸的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驾驶舱里炸开，苏大海粗壮的腰胯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在苏小曼圆润的屁股上，撞出一波波肉浪。他的睾丸随着每次撞击拍打在苏小曼的会阴处，发出淫荡的“啪啪”声。苏小曼被顶得整个身子在仪表台上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在空中画着圈，乳尖擦过冰冷的挡风玻璃，留下两滩水渍。
“啊……哈啊……爸……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苏小曼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
苏大海充耳不闻。他一手抓住苏小曼散乱的长发，把她的头拽起来，让她看着挡风玻璃上自己赤裸淫荡的倒影，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拨弄着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早就充血肿胀，硬得像颗红豆，每一次揉搓都让苏小曼发出近乎疯狂的尖叫。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骚女儿，被亲爹干得爽不爽？”苏大海在苏小曼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苏小曼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痛感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苏大海的肉棒实在太粗太大了，每一记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从下体一直窜到头顶，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脚趾涂着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邪的光。
“爽……好爽……爸……你好大……小曼的小穴要被撑坏了……”苏小曼彻底放弃了羞耻，开始说着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下流话。
苏大海闻言更加疯狂。他把苏小曼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仪表台上，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小曼甚至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凸起一根肉棒的形状。苏大海每一次插入，她的小腹就微微隆起一小块，每一次抽出又平复下去，像一个淫荡的活塞在体内运作。
“骚货，你看看，爸的鸡巴在你肚子里呢。”苏大海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按压着苏小曼的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自己肉棒的律动。
苏小曼被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着，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从交合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股沟淌到仪表台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洼。她高潮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苏小曼的眼前闪过一阵白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背，小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气声。她的阴道痉挛着，一圈圈地绞紧苏大海的肉棒，那股吸力让苏大海差点直接缴械。
苏大海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汗水顺着脸颊滴在苏小曼白嫩的身体上。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辆车都在跟着晃动。
“爸要射了！射在哪儿？”苏大海低吼。
“里面……射在里面……小曼要给爸生孩子……”苏小曼已经彻底疯了，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被碾得粉碎。
苏大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苏小曼子宫的最深处。第一波射精的时候苏小曼就被烫得再次攀上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被插得通红的穴口汩汩流出，淌过会阴，滴在仪表台上。
苏大海没有立刻拔出，他趴在苏小曼身上，两个人浑身是汗地拥抱着，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夏夜的虫鸣。过了很久，苏大海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红白相间的混合物，滴在方向盘上。
苏小曼瘫软在仪表台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她转过头，看到父亲还沾着血丝和淫液的肉棒，居然又慢慢地抬起头来。
苏大海看着女儿被干得失神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疯狂的笑：“小曼，这才第一炮。从这儿到昆明还有六百公里，咱们……慢慢来。”
苏小曼浑身一颤，双腿之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知道，这辆解放牌货车的驾驶舱，从今夜起，将是她和苏大海永无止境的禁忌战场。而前方的漫漫长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