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栖贺九陈末晚全本免费看 第3章 禁忌血缘:娇妻竟是亲母
深夜两点,陈宇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坐在书房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泛黄的相册和发脆的信纸。母亲去世二十年了,这些箱子他从没打开过。今天是林婉清的生日,他本想找一张小时候的照片做惊喜礼物,却翻出了一场噩梦。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碎花裙子,站在九十年代的老厂区门口,笑容温柔。
那是他的母亲。
可那张脸,那个眉眼弯弯的样子,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他新婚半年的妻子林婉清一模一样。不,不只是像。陈宇把照片举到台灯下,手指发颤。一样的泪痣,一样的左耳垂小缺口,一样的锁骨上那颗浅痣。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婉清发来的消息:“老公,我洗完澡了,你什么时候上来?”
陈宇盯着那行字,裤裆里的肉棒却硬了。这个反应让他恶心,又让他无法控制。他想起昨夜和林婉清做爱时,灯光下她仰起脖子的样子,那张和母亲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脸。当时他只觉得很美,美得让他发狂,让他狠狠操了她三回,把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现在他知道了。
他操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陈宇闭上眼睛,记忆涌上来。两年前他大学毕业,进了一家外企,认识了同部门的林婉清。她二十八岁,比他大三岁,成熟温柔,身体丰腴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他第一次在公司年会上见到她,穿一件酒红色丝绒裙,胸口的弧度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当场就硬了。
追了三个月,她答应了他。第一次上床是在她租的公寓里,她脱光衣服躺在米色床单上,皮肤白得像奶油,小腹上有淡淡的剖腹产疤痕。陈宇当时问过,她说是阑尾炎手术。他没多想。
现在他知道那条疤痕是什么了。
那是他出生时的痕迹。
陈宇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把睡裤顶出一个湿痕。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这根不争气的肉棒,听到“母亲”两个字就硬得像铁棍。他拿起手机,看到林婉清又发了一条:“老公?你在干嘛呀?”
他打了几个字:“马上来。”
站起来的时候,精液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裤裆。陈宇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林婉清侧躺在床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半截乳房。那对乳房的形状很美,圆润饱满,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像两颗小樱桃。陈宇从小就在这对乳房上吃奶,可他现在要操它们。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林婉清坐起来,睡裙往下滑,两只乳房完全露出来。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三十岁的女人看起来像二十五,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臀胯却宽厚成熟,是典型的生育过的骨盆。
陈宇走过去,把那张照片扔在床上。
林婉清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
“这是你。”陈宇的声音干涩,“妈。”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林婉清的嘴唇在抖,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当年生你的时候我才十八岁。”她的声音很轻,“你外公觉得丢人,把我赶出家门,说你被一个好人家收养了。我找了你二十年,直到看到你的入职档案上的血型。”
陈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想起第一次和林婉清上床时,她说自己是第一次。可阴道那么松,那么湿,根本不像处女。他当时以为自己遇到了床上尤物,兴奋得整夜没睡,把她操到天亮。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敢。”林婉清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我想靠近你,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可你追求我的时候,我没忍住。我想着就谈一阵恋爱,过过瘾就分手。可是每次你操我的时候,我都……”她的声音小了下去,“我都舍不得。”
陈宇的理智在崩塌。眼前这个女人生了他,又在床上给他当了半年的妻子,被他操了上百次,每次都能操到她潮吹,把床单湿透一大片。
而现在,他知道她是他的母亲。
但肉棒更硬了。
“你是个婊子。”陈宇突然说,声音低哑,“你是我妈,却让我操了你半年。”
林婉清的身体抖了一下,没有否认。
“我是婊子。”她低下头,“我每天晚上都想要你的肉棒,想要你射在里面。每次你叫我老婆,我都骗自己说你不是我儿子。”
陈宇走到床边,拉开睡裤的松紧带。巨大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分泌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滴在林婉清的大腿上。
“看着你儿子的鸡巴。”陈宇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感,“你要对它负责。”
林婉清的眼泪还在流,手却伸了过去。她的手指握住那根粗壮的茎身,像过去半年里的每个夜晚一样,熟练地上下套弄。陈宇的呼吸加重了,龟头上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沾满了林婉清的手指。
“舔它。”陈宇抓住她的头发,把龟头顶到她唇边,“妈,你不是最爱吃儿子的鸡巴吗?”
林婉清张开了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陈宇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这张嘴在他婴儿时含着乳头吸奶,现在含着他的龟头吞吃。林婉清的口交技术很好,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喉咙深处发出湿腻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下巴弄得亮晶晶的。
“操……真他妈会吸。”陈宇咬着牙,腰往前挺,整根肉棒捅进林婉清的喉咙里。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干呕,却没有躲开,反而用力吸了一下,像要把陈宇的精液直接吸进胃里。
“好吃吗,妈?”陈宇喘着气,“吃儿子的鸡巴过瘾吗?”
林婉清的嘴里塞满了肉棒,含混地“唔唔”了两声。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陈宇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泡口水,拉出好几根银丝。林婉清红着眼眶看他,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张开嘴的时候能看到白色的泡沫状口水丝。
“躺下。”
林婉清乖乖躺下了,自己把睡裙脱掉,张开双腿。陈宇压在母亲身上,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那个生过他的地方,现在又在等着他进入。
“你是我妈。”陈宇看着她眼睛,“我马上就要操我妈的屄了。”
林婉清用双腿夹住他的腰:“操我,儿子。”
陈宇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阴道里又湿又热,紧紧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这是生他的产道,二十三年前他从这里爬出来,现在又操进来。林婉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母兽般的呻吟,腰肢扭动着往陈宇的肉棒上撞,阴道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吸着龟头。
“你里面的水真多。”陈宇一边操一边说,“每次操你都湿成这样,像他妈的水龙头。”
“啊……儿子……慢点……”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死死抓着床单,“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陈宇不但没慢,反而操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林婉清的身体往床头滑,“你生我的时候都不怕,操你一下就受不了了?”
林婉清的小腹痉挛起来,阴道猛地缩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全身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阴精从肉棒和阴道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陈宇的阴毛上。
陈宇没有停,继续狠狠地操。他要操得这个生他的女人彻底崩溃,操得她再也想不起自己是母亲,只记得自己是儿子的母狗。他抓住林婉清的手腕按在头顶,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
“啊……不要吸那里……”林婉清的声音都变了,“陈宇……求你别吸了……那是你小时候……”
“小时候?”陈宇松开嘴,乳头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小时候我只吃奶,现在我连你的屄一起操。”
他把林婉清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口,操得林婉清的前半身瘫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着,被陈宇撞得啪啪作响。卧室里充满了体液搅动的湿响,睾丸拍打在会阴上的声音,还有两个肉体碰撞的肉声。
林婉清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流到膝盖,滴在床单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带着腥甜的雌性气味,混着陈宇前列腺液的咸腥,整个卧室弥漫着交配的味道。
“我要射了。”陈宇喘着粗气,“妈,儿子的精液要射回你子宫里了。”
“射进来……都射进来……”林婉清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屁股疯狂地往后顶,“妈妈要儿子的精液……给你生个妹妹……”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陈宇。他大吼一声,肉棒深深插进林婉清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去,烫得林婉清浑身痉挛,又高潮了一次。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了满床。
陈宇趴在林婉清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慢慢变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林婉清轻轻说:“你恨我吗?”
陈宇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
“那你还愿意跟我做吗?”
陈宇沉默了。他感觉到插在母亲体内的肉棒又硬了起来,撑开刚刚松弛的阴道壁。林婉清也感觉到了,发出一声轻叹。
陈宇开始缓缓抽动,湿腻的肉响再次在卧室里响起。
他的答案是行动。
那天晚上,陈宇操了林婉清四次。第二次射精的时候,他把精液涂在她脸上。第三次操完后,林婉清用嘴给他清理干净,又硬了。第四次的时候,林婉清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张开腿任他操,阴道都被操肿了,阴唇外翻,红彤彤的,像一朵过分盛放的花。
天亮的时候,陈宇看着身边睡熟的林婉清。她眼角还有泪痕,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这张脸和照片上的母亲一模一样,可他不再觉得是噩梦了。
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陈宇先生,您上周做的DNA亲子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请到鉴定中心领取。”
陈宇关掉手机,转身抱住林婉清,把脸埋在她散发着精液气味的发丝里。他不需要那份报告了。
他只知道,他要操这个女人一辈子。
不管是妻子,还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