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重生把母亲姐妹都收了 第2483章 春宫晚欲·寂寞承恩
永巷的夜黑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承恩殿方向隐约传来丝竹之声。
沈寂晚独坐在空庭冰冷的石阶上,春寒料峭,单薄的寝衣挡不住风,却挡不住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她已经二十九岁,被锁在这废妃的院落整整十年,身体却像熟透到快要烂掉的桃子,汁水丰沛得轻轻一碰就要溢出来。
她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自己大腿内侧。那里光滑细腻,十年没有男人碰过,可每晚都湿得不像话,亵裤总是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逼得她不得不半夜起来偷偷清洗。
“废妃沈氏,接驾——”
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沈寂晚猛地抬头,猩红的灯笼已照到眼前。她还来不及起身,一双绣着五爪金龙的皂靴已踩上石阶,明黄袍角带着夜风的凉意扫过她的指尖。
她认得这双靴子。
十年前,还是四皇子的萧衍衡曾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嫁给太子。那时她十六岁,满心都是太子妃的荣光,只冷冷甩开他的手,说了一句“殿下请自重”。
如今太子已是废太子,而萧衍衡是新帝。
“抬起头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沈寂晚缓缓抬头,对上一双幽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萧衍衡比十年前更高大,龙袍下的身躯结实有力,下颌线条锋利如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苍白的脸一路滑到寝衣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最后停在胸前那两团被薄绸裹住的柔软弧度上。
“十年不见,皇嫂倒是一点没老。”他故意咬重“皇嫂”两个字,语气里全是嘲讽,“看来这冷宫的风水养人,养得皇嫂的身子比从前更勾人了。”
沈寂晚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不该慌的,她应该保持废妃的卑微,可萧衍衡的目光像带着火,每扫过一个地方,那里的皮肤就烫得发疼。寝衣下的乳尖竟不知羞耻地硬了,顶起薄薄的面料,在那层绸缎上印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萧衍衡显然看到了。
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报复的快意。他弯下腰,粗糙的指腹捏住沈寂晚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拇指毫不客气地摩挲她柔软的嘴唇。
“朕还记得,皇嫂当年是怎么拒绝朕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她脸上,“‘殿下请自重’,嗯?如今朕是真龙天子,皇嫂却是个连宫女都不如的废妃。你说,朕该怎么让你还这笔债?”
沈寂晚的嘴唇在发抖,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萧衍衡靠得这么近,他身上龙涎香混着男性汗味的气息钻进鼻腔,竟让她双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流。那湿意来势汹汹,瞬间洇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夹紧双腿,可那股黏腻还是渗了出来,连裙裾都沾湿了一小片。
萧衍衡的鼻子微微抽动,他显然闻到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发情时的甜美腥香。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像深夜的野兽终于锁定了猎物。
“湿了?”他松开她的下巴,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石阶上提了起来,“朕不过说了几句话,皇嫂就湿成这样?这十年,皇嫂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被男人干?”
沈寂晚被按在冰冷的廊柱上,后背撞上坚硬的木头,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她想要推开萧衍衡,可双手触到他胸膛的瞬间,那结实滚烫的肌肉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没……没有……”她摇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没有?”萧衍衡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的裙裾,大手探进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亵裤捏住那团鼓胀柔软的耻丘,“那这是什么?朕的皇嫂,三十岁的寡妇,身体比青楼的花魁还骚。十年没被人碰过,是不是连根手指头都能让你高潮?”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碾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粗糙的触感让沈寂晚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尖叫。她不该有快感的,这是羞辱,这是报复,可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主动把下身往那只大手上蹭。
亵裤彻底湿透了,萧衍衡的手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有多烫、有多湿、有多贪吃。他低笑一声,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丝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庭里格外刺耳。
沈寂晚的下身彻底暴露在夜风中,月光下,那处饱满的肉缝泛着水光,浓密的耻毛被淫液打得透湿,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萧衍衡蹲下身,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处淫靡的景象。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那颗小小的阴核已经完全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十年没被干过,这骚穴倒是一点没紧回去。”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软肉因为羞耻和情欲不停地收缩蠕动,挤出更多透明的粘液,“皇嫂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用手指捅?不然怎么还是这么贪吃,连手指都还没进去就开始吸了?”
沈寂晚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他说得没错,这十年她几乎每晚都要自慰,有时用手指,有时用枕头角磨蹭,甚至有一次她把一根粗蜡烛塞了进去。高潮的时候她会咬着被单哭,脑子里全是当年萧衍衡年轻结实的身体。
可她不敢说。
萧衍衡不需要她回答。他猛地站起来,解开龙袍的腰带,扯下亵裤。那根粗长的肉茎弹出来的瞬间,沈寂晚的瞳孔猛地缩紧了。那东西比十年前她偷看到的那次更大、更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马眼处还在不断往外渗出粘稠的液体。
“想要吗?”萧衍衡握着肉茎根部,用龟头拍打她湿透的穴口,每一下都撞上那颗敏感的阴核,发出“啪啪”的水声,“想要朕这根大鸡巴操进皇嫂十年没被人干过的骚穴里吗?说!”
沈寂晚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想要,她太想要了,这具身体已经饿了十年,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想……想要……求你……”
“求朕什么?说清楚。”萧衍衡的龟头抵住穴口,只进去半个头,那圈最紧的嫩肉立刻咬了上来,吸得他闷哼一声。
“求你……操我……”沈寂晚哭了,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穴……操死我……我想了十年了……每天晚上都想你……”
话音未落,萧衍衡猛地挺腰,整根肉茎一捅到底。
“啊——!!!”
沈寂晚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饱满的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花心,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头顶。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是在绞杀入侵者,又像是在欢迎久别重逢的主人。
“操……真他妈紧……”萧衍衡仰头吸了口气,十年没被人操过的穴果然紧得离谱,哪怕湿成这样,裹上来的感觉也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掐着沈寂晚的腰,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贯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庭里回荡,混合着淫液被捣弄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沈寂晚被顶得后背不断撞上廊柱,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寝衣里疯狂晃动,两颗乳尖硬得发疼,不停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
萧衍衡伸手扯开她的寝衣,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出淫靡的乳波。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牙齿用力啃咬,舌尖疯狂舔舐,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颗乳房,指缝间挤出柔软的乳肉。
“啊……不要咬……太、太刺激了……”沈寂晚抱住萧衍衡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得更紧。下身传来的快感已经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的魂操飞,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她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被操成白沫,糊满了整个大腿根。
萧衍衡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一边操一边说粗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和快感:“叫啊,给朕叫出来!让整个皇宫都听听,废妃沈氏是怎么被朕操成母狗的!你这骚穴吸得真紧,是不是就等着朕来干你?嗯?”
“是……是……啊……就是等着你……等着陛下的大鸡巴……”沈寂晚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心,她只知道那个顶在她最深处的龟头每撞一下,她的脑子就空白一分,快感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要去了……我要去了……求你……再快一点……”
“不准去。”萧衍衡猛地停下动作,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不动,龟头紧紧压着花心。沈寂晚痛苦地扭动腰肢,快要到达的巅峰被硬生生打断,那种空虚感比死还难受。她哭着求他动,可萧衍衡只是冷笑,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说,当年为什么要嫁给太子?朕哪里不如他?”
沈寂晚浑身发抖,下身空虚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咬着唇,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小声说:“因为……因为他说你野心太大……会不得好死……我怕……”
“怕?”萧衍衡猛地又抽插起来,这次比之前更快更狠,几乎要把她捅穿,“你怕朕不得好死,所以嫁给那个废物?结果呢?朕登基了,他在冷宫里病死了!你知不知道朕这十年怎么过的?每天晚上朕都想着你的脸自渎,想着总有一天要把你按在龙榻上操到求饶!”
他越说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沈寂晚被他顶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掐在腰间的手支撑。淫水被操得四溅,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空气中全是浓烈的情欲气味。
“到了……我要到了……真的到了……”
沈寂晚的眼前炸开白光,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萧衍衡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整十年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
萧衍衡被她高潮时阴道的剧烈收缩绞得闷哼一声,那股紧致和温热让他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浓稠地灌进最深处。
“操……全给你……全都射进你这骚穴里……”他低吼着,腰臀还在不停抽动,把每一滴精液都送进那个贪婪的子宫。
沈寂晚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微微隆起,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沉重而发烫。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从体内往下流,混着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萧衍衡抱着她,两人就这么站在空庭的月光下喘息。
良久,他低下头,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这只是开始。皇嫂欠了朕十年,朕要你一点一点还回来。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废妃,而是朕的禁脔。朕要你的时候,你随时都得湿着腿等着。”
沈寂晚闭上眼睛,双腿还在发抖。她知道,这个她曾经拒绝过的男人,会用最羞辱、最彻底的方式占有她。而她可悲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期待下一次了。
空庭寂寂,春欲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