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根陈娇《云泥》 第4章 权臣胯下宠,朝野日夜缠
林晚棠是被一泼滚烫的尿意浇醒的。不,不是尿。是沈砚君那根粗硕到骇人的阳物,正整根没入她稚嫩的花穴,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灌进她最深处。小腹涨得发痛,像揣了个皮球。
“唔……不要了……大人……真的装不下了……”她沙哑地求饶,嗓音里带着哭腔。可伏在背上的男人充耳不闻,掐着她纤细的腰窝,又是几十下深顶。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耸,乳尖蹭着粗糙的草席,磨得又红又肿。
沈砚君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喘。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沾满了少女体内分泌的黏腻淫液,每次抽出都带出嫩红的穴肉,再狠狠捅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地窖里弥漫着一股腥甜淫靡的气味,混着汗水和精液的骚味。
“装不下?”沈砚君冷笑,一掌拍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荡出诱人的肉浪,“昨夜里是谁夹着本官的腰,哭着喊再深些?林晚棠,你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林晚棠羞得浑身发烫。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喉间的呻吟,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根贯穿自己的炽热铁棍。每次摩擦都带起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恨透了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三个月前她还是太傅府最端庄的嫡女,如今却被仇人囚在地窖,日日夜夜被操弄得像条发情的母狗。更可悲的是,她居然真的爽到了。每一次粗长的肉棒碾过宫口那块软肉,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潮吹,淫水喷得沈砚君小腹上全是。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沈砚君忽然整根抽出,将她翻过身来。林晚棠双腿大张,被迫仰面承受他灼热的视线。花穴还在翕张,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在草席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沈砚君握住自己青筋虬结的肉棒,用龟头拍打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下都逼得林晚棠浑身颤抖。“求大人……进来……”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张贪婪翕动的小嘴。
“进来哪里?说清楚。”沈砚君眸色暗沉,龟头抵着穴口却不进入,只缓缓碾磨那圈湿滑的嫩肉。
“进……进晚棠的小穴里……求大人用大肉棒操烂晚棠的骚穴……”林晚棠彻底抛却了廉耻,挺腰去追逐那根能带给她极乐的东西。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太傅千金了,她是沈砚君的玩物,是他精液的容器,是他发泄兽欲的母狗。
沈砚君满意地勾唇,掐着她的胯骨猛地一顶到底。林晚棠仰起脖子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宫口被强行撑开,龟头嵌进子宫里。男人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囊袋拍击会阴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着淫水被搅弄出的黏腻水响,在地窖狭窄的空间里来回回荡。
“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大人饶命……”林晚棠胡乱摇头,泪水汗液糊了满脸。可她的双腿却死死缠上沈砚君的腰,脚尖绷直,脚趾蜷缩。沈砚君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啃咬拉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将她另一只乳房握在掌中肆意揉捏,指缝挤出白腻的乳肉。
“你爹若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正躺在我胯下挨操,骚水淌了一地,不知是何表情?”沈砚君突然提起朝堂上的血海深仇,下身却顶弄得更狠。林晚棠被这句羞辱刺激得浑身痉挛,花径猛然收紧,绞得沈砚君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要提我爹……啊……”林晚棠尖声哭叫,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竟然被这句话直接送上了高潮,神智彻底崩碎,两眼翻白,涎水从嘴角淌下。沈砚君低吼着又是几十下猛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擦着敏感到极点的肉壁,带出大片白沫。
最后的时刻,沈砚君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灌满了整个子宫。林晚棠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失神地望着地窖顶部的石砖,感觉体内那些黏稠的液体正缓缓流向四肢百骸,将她从里到外都染上沈砚君的味道。
沈砚君却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舔舐林晚棠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残忍:“晚棠,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这才刚入夜。本官今晚要操到你连爬都爬不动,让你的小骚穴记住,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精盆。”
说着,他尚未软下的肉棒在花穴里再度硬挺起来,撑得林晚棠又发出一声呜咽。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不仅身子逃不掉,连心也要沦陷在这极致的欢愉与痛楚之中。沈砚君将她翻转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再度狠狠贯穿。
“自己动。”他命令道。林晚棠含着泪,开始生涩地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草席上早已湿透,两人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烛火摇曳,将交缠的影子映在石壁上,像两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大人……大人操死晚棠吧……晚棠的骚穴好痒……好深……就是那里……”她已经完全被肉欲支配,嘴里吐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堪入耳的淫语。沈砚君掐着她臀肉的力道加重,指痕深深印在白皙的皮肤上。他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少女嫩红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沾满了整个阴部。
这一夜还很长。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权臣,与他见不得光的禁脔,在地窖的烛光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扭曲的欲望。林晚棠不知道的是,沈砚君在她体内埋下的,不只有浓精,还有一种名为“习惯”的毒药。当身体再也离不开那根肉棒时,仇恨便成了最可笑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