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春日乐融融小说 第4章 青梅咬破小肉刺
沈蔓觉得江临一定是疯了。
青梅竹马三十年的邻居,居然敢在电梯里把她抵在镜面上,用虎牙轻轻咬住她耳垂,低哑地说出那句让她腿软的话:“蔓蔓,今晚的游戏,我咬这里。”修长手指隔着薄薄的家居裤,精准按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
一切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沈蔓在阳台收床单,对面阳台的江临正巧也在晾衬衫。白色布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他结实的小腹和那条从胯骨延伸进裤腰的人鱼线。沈蔓手一抖,夹子连同纯棉内裤一起掉下去。江临挑眉,弯腰捡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对着阳光看了看中间那块深色湿痕,笑得像个流氓:“蔓蔓,这是你今早刚换的?怎么湿成这样。”
沈蔓冲下楼抢回内裤时,手指都在发抖。江临却靠在楼道墙边,突然提议:“玩个游戏吧。咬青梅。输的人要被赢家在身上随便哪个地方咬一口,不许躲。”
沈蔓当时就该拒绝的。可江临已经咬破一颗青色梅子,酸涩的汁水溅在她嘴唇上。他低头,用舌尖把那颗梅子推进她口腔,牙齿在她下唇磕了一下:“第一口,算我的。”
游戏就这么荒唐地开始了。
第一个惩罚在江临家沙发上。沈蔓输了猜拳,闭着眼等他下口。江临却把她的T恤推到锁骨上方,露出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沈蔓尖叫时,江临已经隔着那层薄纱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碾过敏感颗粒的瞬间,沈蔓感觉一股热流直接冲向下腹。江临吮吸着那块布料,舌头把乳尖卷进湿热的口腔,唾液浸透蕾丝,印出深色的圆晕。
“你变态!”沈蔓推他肩膀。
江临松口,看着乳尖上那圈清晰的牙印,满意地舔舔嘴唇:“蔓蔓,你这里硬得像小石子。”指尖拨弄着被咬得充血的乳尖,湿透的蕾丝贴在上面,几乎透明。沈蔓捂住胸口跑回家,发现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从那以后,惩罚越来越过分。
江临仿佛有一百种方法让她输。石头剪刀布他能从她眨眼的频率猜出下一步;抛硬币他能用嘴唇碰她耳垂让她瞬间失神。沈蔓输得越来越频繁,身上的咬痕也越来越多——手腕内侧、锁骨凹陷、腰侧软肉、甚至臀瓣上那口让他咬完还拍了拍说“弹性不错”。
沈蔓开始习惯这种带着痛感的快感。夜里躺在床上,她会用手指抚摸那些已经变淡的牙印,回忆江临咬下时的温度。舌头抵住牙齿的力道,唾液留在皮肤上的凉意,还有他每次咬完后用舌尖轻轻舔舐伤口的温柔。她的手指会不由自主滑进内裤,摸到那湿滑的花缝,想着江临的虎牙抵在她最娇嫩处的画面,咬着枕头达到颤抖的高潮。
今晚,惩罚地点在他家浴室。
沈蔓输了抛硬币,江临却把她拉进刚放好热水的浴缸。水花溅了一地,江临的T恤湿透贴在身上,肌肉线条清晰得像雕塑。沈蔓被按在浴缸边缘,背靠冰凉瓷砖,身前是江临滚烫的胸膛。
“今天咬这里。”江临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尖向下探进裤腰。沈蔓抓住他手腕,声音发颤:“不行……那里不行……”
江临吻住她,把她的拒绝吞进嘴里。舌头撬开牙关,搅弄着她口腔每一寸内壁。沈蔓被吻得缺氧,手指无力地松开,任由江临把她的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浴室灯光惨白,照出沈蔓腿间湿亮的痕迹。黑色毛发被花穴流出的淫液浸得深黑,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江临盯着那里看了几秒,沈蔓羞耻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手掌按住膝盖。
“别动。”江临的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纸。他俯下身,鼻尖抵上那颗颤巍巍的花核,深深吸了口气,“蔓蔓,你这里好湿。什么味道?让我尝尝。”
沈蔓还没来得及说话,江临已经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最敏感的那点。
“啊——!”沈蔓尖叫出声,整个臀部弹跳起来。江临的虎牙精准卡在花核根部,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不是痛,是一种从脊椎炸开的麻痒,带着被咬住的绝对掌控感。沈蔓感觉子宫都在收缩,大股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进浴缸热水里。
江临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牙齿轻轻摩擦着那颗肿大的肉粒。舌头时不时从牙缝间探出,舔过敏感的顶端。沈蔓的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
“不……不要咬……啊……太刺激了……”沈蔓摇头,长发散在水面上。江临根本不理会,反而加重了力道。牙齿陷入柔嫩的肉粒,那点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极致刺激让沈蔓眼前炸开白光。
江临的手指趁虚而入,两根手指轻易滑进湿透的花穴。穴肉立刻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指节。江临一边用牙齿研磨着花核,一边用手指在穴内弯曲抠挖,精准按上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
沈蔓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全浇在江临下巴上。
江临终于松开口,抬起头。他的下半张脸全是沈蔓的淫液,嘴唇上还挂着一缕黏丝。他看着沈蔓失神的样子,笑了:“蔓蔓,你的水真多。喷了我一脸。”
沈蔓大口喘息,小腹还在痉挛。她低头看见自己花核上那圈深深的齿痕,红得像要滴血,还在突突跳动。羞耻和快感同时淹没大脑,她竟然又泄了一小股。
江临站起来脱掉湿透的T恤和运动裤,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黏液,整根阴茎青筋盘虬,直直指向沈蔓的脸。
“现在,该我咬你了。”江临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抵住沈蔓被咬得红肿的花核,上下滑动,把黏液涂满整个阴部,“不过这次换个方式。让我的肉棒咬你的小穴,咬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沈蔓盯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喉咙发干。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已经先行反应——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
江临扶住肉棒对准穴口,龟头破开两片阴唇,缓慢而坚定地挺入。沈蔓感觉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胀痛与充实,穴肉疯狂蠕动欢迎着入侵者。江临只进到一半就停下,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沈蔓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咬住他的茎身。
“蔓蔓,你的小穴在咬我。”江临哑声说,“咬得真紧。”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沈蔓尖叫着弓起腰,指甲在江临背上划出红痕。江临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浴室里响起湿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沈蔓破碎的呻吟和江临粗重的喘息。
“不行……太深了……啊……顶到……顶到子宫了……”沈蔓哭着摇头。
江临俯身咬住她锁骨,齿间含糊不清:“蔓蔓,你里面好烫。绞得我好爽。再用力点咬,就像我咬你小豆子那样。”
说着他伸手捏住花核上那圈牙印,轻轻拧转。沈蔓尖叫着到达高潮,穴肉剧烈痉挛,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江临被烫得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猛烈抽插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花心,浓稠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子宫深处。
沈蔓瘫在浴缸里,感觉小腹被射得微微隆起。江临拔出来时,混着白浊的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热水里拉出黏腻的丝。
江临抱起浑身湿透的沈蔓,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沈蔓以为结束了,却看见江临胯下那根肉棒依然半硬,前端还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蔓蔓,今晚的游戏才刚开始。”江临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颗青色的梅子咬破,酸涩的汁水滴在沈蔓小腹上,“下一轮,猜我这次会咬哪里?”
沈蔓看着江临慢慢低下头的阴影覆盖在自己腿间,那圈牙印还在花核上隐隐作痛。她知道今夜自己会被这个男人从头到脚咬遍每一寸皮肤,而最要命的是——她竟然在期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沈蔓主动张开双腿,声音沙哑:“咬这里……江临,再咬我那里……”
江临笑了,低下头,牙齿再次精准地咬住那颗红肿的花核。沈蔓尖叫着弓起腰,手指插进江临头发里,把他按得更紧。
青梅的酸涩味在空气中弥散,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成为这个夏夜最淫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