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晴嫁猎户三兄弟小说 第6章 合租室友的夜袭，她湿着求饶
温晴把最后一箱行李拖进次卧的时候，门锁发出锈蚀的咔哒声。这套两居室的老房子位于城北旧巷的顶楼，墙体斑驳，水管在午后寂静里偶尔沉闷地响。
她站在门口喘气，白色棉质短袖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胸口的弧度上。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浅蓝色的文胸轮廓清晰可见。
魏晋城从主卧出来倒水的时候，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不到一秒。
温晴注意到了。她觉得那眼神像某种夜行动物——暗沉的，不声不响的，却有重量。她下意识抱住手臂，却听见男人淡淡丢下一句：“厨房别弄太乱，上次的押金还没退。”
然后门关了。
搬进来之前，温晴从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合租的地步。父亲断了她的信用卡，美其名曰“体验生活”，实则是逼她回去嫁人。温晴咬着牙在招聘网站上投了三个月简历，最后只找到一份出版社的校对工作，月薪刚够房租的一半。
网上发帖找合租的时候，魏晋城的回复来得很快。他写得很简单：“魏晋城，男，27岁，上班族，有房出租，价格可议。”
照片里的房子确实不错。温晴犹豫过和陌生男人合租的尴尬，但月底的房租催缴短信让她没得选。
第一天还算正常。魏晋城话很少，早出晚归，像是根本不在意家里多了个人。温晴松了口气，觉得这种互不打扰的模式或许真的能撑下去。
转折发生在她搬进来的第七天。
那天下了暴雨。
温晴加班到晚上十点，到家时整个人淋得透湿。她一路小跑进浴室，热水冲了半小时，才缓过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卧室的灯灭了——跳闸。
老房子的电路本就脆弱，暴雨夜根本扛不住。温晴在黑暗里摸索着找手机，脚下踢到行李箱，痛得她蹲在地上直抽气。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敲了魏晋城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昏黄的应急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魏晋城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宽松短裤，裤裆的轮廓在暗光里显得格外厚重。
“什么事？”他声音有点哑，像是已经睡了又被吵醒。
“跳、跳闸了……电表箱在哪里？”温晴裹紧浴巾，声音小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魏晋城看了她几秒，侧身让她进门。他房间里点了蜡烛，跳动的光影把墙壁映得暧昧不清。他踩着拖鞋走到阳台边，拉开一个铁皮箱，拨弄了几下空气开关。
没反应。
“总闸在楼下，雨太大，明天再找物业。”他关掉铁皮箱，转身看着站在门边的温晴。
她也看着他。
烛光把魏晋城裸露的皮肤染成麦色，胸口到腹部有浅浅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的那种，而是长年体力劳动留下的、带着力量感的轮廓。他的锁骨很深，从颈窝向两侧延伸，汗水正沿着那道沟壑往下淌。
温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太久了，匆忙低头。浴巾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膝盖上还带着浴室里没完全擦干的水珠。
“对、对不起，打扰了，那我先——”
“外面走廊全是水，你踩过去不怕摔？”魏晋城打断她，从床尾扯了条毯子扔过去，“在这待着，等雨小了再回去。”
他语气平淡，不像关心，更像是懒得听人半夜摔跤的惨叫。温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毯子裹在浴巾外面，在靠门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
雷声忽然炸响，整栋楼都在微微震颤。温晴肩膀猛地一缩，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魏晋城已经躺回床上，背对着她。蜡烛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发黄的墙面上，像某种沉默的兽。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白光把房间照得惨白，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温晴死死咬住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
“怕打雷？”魏晋城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不、不怕……”温晴的声音在发抖。
“那坐过来。”他拍了拍床沿。
温晴愣住。
“怕就过来，别把椅子坐塌了，那是我房东的。”他语气还是那么淡，却莫名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又是一声惊雷，温晴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背对着魏晋城坐下，手指紧紧攥着毯子的边。
她感觉到床垫微微凹陷——他坐起来了。
然后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这么僵，是怕我还是怕打雷？”魏晋城的声音贴着她耳廓飘过来，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还潮湿的发根上。
温晴整个人僵住了。她想说“你别碰我”，但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那只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后颈，拇指按在颈椎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揉捏。
“你……”温晴终于挤出声音，却是软的，带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颤音。
“头发还是湿的，不吹干会头痛。”魏晋城的手指插进她的发根，指腹摩擦着头皮，动作像是在照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拆开什么东西。
温晴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那只手从发丝间抽出来的时候，指节蹭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耳廓一路烧下去，烧过颈侧，烧进胸口。
“我、我回去吹——”她撑着床垫想站起来，腰却被另一只手掐住了。
魏晋城的手指扣在她腰侧，力度大得惊人。隔着浴巾和毯子，温晴都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像烙铁一样钉在她身上。
“外面断电，你怎么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今天晚上就睡这。”
不是商量，是通知。
温晴脑子里嗡地一声。她应该拒绝的，应该挣开他的手，应该站起来，应该走出去。但雷声再次炸响的时候，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整个人向后靠去，后背贴上了魏晋城滚烫的胸膛。
他的皮肤温度高得不像正常人，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温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灼热，沿着脊椎一路烧下去，烧得她小腹莫名发紧。
“真乖。”魏晋城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
不是亲，是咬。牙齿碾过软骨，带着轻微的疼痛，但紧接着舌头就覆上来，湿热地舔过那道齿痕。温晴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上他的下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别动。”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拇指顶着她肋骨的下缘，四根手指沿着腰线向前探去，最终停在浴巾的边缘。
那条白色的浴巾本就只是松松垮垮地裹着，经他手指轻轻一挑，领口就散开了。温晴低头看见自己的锁骨露在外面，然后是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然后是文胸蕾丝的边缘——浅蓝色的，和她在暴雨里淋湿的那件是同一套。
“魏晋城！”温晴终于喊出声，声音尖锐却不响亮，像被雷声吞掉了大半。
“嗯。”他应着，手指已经伸进了浴巾的缝隙，指腹按在她胃部的位置，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
温晴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却根本撼动不了那条手臂。他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温晴的抵抗在他面前像纸一样脆弱。
浴巾彻底散开了。
温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擂鼓。昏黄的烛光里，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从锁骨到小腹，再到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那一处隆起。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湿气浸透，隐隐透出底下更深的颜色。
魏晋城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老茧粗糙地刮过她柔软细腻的皮肤。温晴的腹肌猛地收缩，整个身体弓起来，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知道吗，”魏晋城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低沉得像远处的雷，“你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闻到了。”
“闻到什么……”温晴的声音已经变了，又细又软，像融化的糖浆。
“你身上的味道。”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洗澡的时候水声那么大，门缝里飘出来的热气全是你沐浴露的味道，甜的，甜的让人想把你按在墙上。”
温晴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知道应该说不，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逃跑。但是当魏晋城的手指探进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裂口时，她所有的理智都化成了一声又软又湿的呜咽。
他的指腹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魏晋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却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玩味，“你是怕我才湿的，还是自己想湿的？”
温晴说不出来话。她感觉到那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慢慢滑动，从下往上，再从前往后，每一下都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每一次都蹭过去，带出更多的湿意。
“回答我。”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他。
烛光里，魏晋城的眼睛暗沉得像深潭。他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痞气。
“我、我没有……”温晴的声音在发颤。
“没有什么？没有湿？”他的手指忽然插进去，一根手指整根没入，温晴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着内壁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温晴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想夹紧双腿，但魏晋城的一条腿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逼她把双腿张得更开。
“湿成这样，还说没有。”魏晋城抽出手指，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指腹举到温晴眼前，“看看，这是你自己的水。”
温晴闭上眼。
“睁开。”他的声音骤然变冷，“让你看就看。”
温晴颤抖着睁开眼，看见他的指尖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在烛光里闪着淫靡的光。那液体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滴在她的肚脐上，又沿着腰线滑进床单。
魏晋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温晴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甜的，”他说，“你尝尝是不是甜的。”
然后他吻了她。
那个吻带着她自己的味道，混着魏晋城嘴里烟草和薄荷的气息。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根翻搅，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温晴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他翻身把她压进床垫的时候，蜡烛的火焰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温晴的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侧，他早已勃起的性器隔着薄薄的短裤顶在她湿透的入口，那热度隔着布料都能烫到她。温晴慌乱地用手去推他的小腹，触感是硬邦邦的腹肌和粗糙的体毛。
“别……”她终于说出了一个完整的字。
魏晋城低头看着她，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他伸手解开短裤的系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温晴甚至听见了“啪”的一声——它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那根东西粗得不像话，青筋盘绕，龟头通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甚至怀疑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怕了？”魏晋城握着根部，用龟头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蹭过阴蒂，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湿意。
温晴咬着嘴唇点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在了睫毛上。
“怕也得进去。”他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刚才谁让我来的？谁穿着湿衣服来敲我门的？谁坐到我的床上来的？”
“我、我没——”
“你没有？”他打断她，龟头顶开她的入口，只进去了一小截，温晴已经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你搬进来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你这种大小姐，从小被人供着，没被人碰过，没被人干过，今天老子就帮你开苞。”
说完，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温晴发出了一声不像哭不像叫的声音，尖锐而后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指甲在魏晋城的后背上抓出十道血痕。
太撑了。太涨了。太满了。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整个骨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了一边。魏晋城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下脉搏都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
“操……”魏晋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真他妈紧，你是处女？”
温晴哭着点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魏晋城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残忍又餍足。他俯下身吻掉她睫毛上的泪珠，下身却开始缓缓抽动。
“处女也好，”他咬着她的耳垂说，“处女才紧，处女才暖，处女才咬得老子想射。”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她体内分泌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温晴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疼痛的呻吟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喘息，再从喘息变成了细细的、压抑的浪叫。
“叫出来。”魏晋城忽然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肉与肉拍打的“啪啪”声，响得整个房间都在回荡，“隔壁没人住，叫再大声也没人听见。”
温晴被他这句话击溃了最后一丝矜持。她张开嘴，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尾音上翘，带着哭腔，像发情的猫。
魏晋城像得到了许可，开始真正地操她。
他撑在她上方，腰腹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时，温晴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那里……那里不要……”温晴哭着喊，双腿却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不要？”魏晋城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抵着那团软肉研磨，转圈，像拧螺丝一样往更深处钻，“不要还夹这么紧？水淌得老子满床都是，这叫不要？”
他忽然把性器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温晴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床单，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温晴空虚得发出绝望的呜咽，小腹不自觉地向上抬，去追他的身体。
“想要吗？”魏晋城握着性器，用龟头蹭着她的阴唇，就是不进去。
“想……”温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想什么？”
“想……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他拍了一下她的阴阜，力道不重，却拍出一声脆响和一声惊喘。
“想要你插进来！”温晴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和汗水和淫水糊了一脸，狼狈得不像话。
魏晋城满意地哼了一声，翻身躺下，把她拉到身上。
“想要就自己来。”
温晴跨坐在他胯骨上，湿透的穴口对准那根狰狞的肉棒。她扶着它的根部，尝试着往下坐，却只吞进一个头就痛得直抽气。
“下不去……”
“下得去。”魏晋城双手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温晴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的重量加上他的力道，那根粗长的性器一插到底，直直撞进最深处。她的肚子甚至微微鼓起一道痕迹，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有一个隐约的凸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看见了吗？”魏晋城顶了一下腰，那个凸起鼓得更明显了，“你肚子里全是老子的东西，以后这里也会鼓起来，但不是因为老子的鸡巴，是老子的种。”
温晴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颤，花心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魏晋城闷哼一声，额头的青筋暴起，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抛动。
温晴的身体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随着他的力道上下起伏，每次下落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每次上抬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温晴仰着头，长发在身后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汗水沿着她的锁骨、乳沟、小腹一路流下去，滴在魏晋城的小腹上，和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
房间里全是声音——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温晴忘我的浪叫和魏晋城粗重的喘息。
“要射了。”魏晋城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肩膀上，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温晴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音节：“嗯……嗯……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体内深处，又多又浓，温晴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颈，一波接一波，像是永远射不完。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魏晋城把半软的性器抽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透明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拉成一道又一道黏稠的丝线，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温晴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液体痕迹，连成一片湿滑的狼藉。
魏晋城俯下身，舔掉她锁骨上的汗珠，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话。
“今晚才刚开始。”
窗外雨还在下，雷声隆隆滚过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