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要给我同学当情人 第3章 欲海浮笼(逆煞)精校未删减
林煞把快递三轮车停在星澜大厦楼下,抬头看了眼顶层那块反光的玻璃幕墙。沈墨浓,星澜集团最年轻的女总裁,三十岁身家百亿,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冷面女神。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精致的黑色礼盒,又摸了摸脖子上那个冰凉的东西——一个像狗项圈一样的黑色皮质环,没有任何商标或文字,那是三天前在他出租屋门口莫名其妙出现的。
项圈边缘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烫金小字:欲海浮笼。
林煞是个沉默的人,二十八岁,体格壮硕,送快递三年,从不多话。他乘电梯上到顶楼,穿过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推开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沈墨浓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看文件,一身黑色西装裙,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连头都没抬,声音冷淡得像冬天的风:“放桌上。”
就在林煞把礼盒放在桌角那一瞬间,他脖子上的欲海浮笼突然像烙铁一样滚烫。一股前所未有的饥渴从他小腹深处炸开,他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只有他能闻到的味道——沈墨浓身上散发出来的,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捏碎后淌出的汁液,甜腻、浓烈、带着某种酸涩的渴望。
那是一个女人压抑了太久的味道。
林煞的手开始发抖。他看见沈墨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沈墨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面前这个快递员的眼神突然变得像野兽一样,深邃、滚烫,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看穿。她想开口让他出去,却发现喉咙发紧,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
“你……”沈墨浓刚说出一个字,林煞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林煞什么都没说,伸手捏住了沈墨浓的下巴。沈墨浓想躲,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无法动弹。林煞闻到她脖子根处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简直像打翻了的蜜罐,黏稠的甜香混着她体温蒸出的淡淡汗味,直冲天灵盖。
林煞低头吻了上去。
沈墨浓瞪大了眼睛。她应该尖叫,应该按铃叫保安,应该用膝盖顶这个陌生男人的裤裆。但林煞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沈墨浓大脑一片空白。林煞的舌头撬开沈墨浓的牙齿,像一条滑腻的蛇钻了进去,搅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沈墨浓的口腔里涌出大量的唾液,不,那不是唾液,是那种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甘甜浆液,又稠又滑,顺着嘴角淌下来。
林煞贪婪地吞咽着。欲海浮笼在他脖子上疯狂震动,每吞咽一口沈墨浓的情液,他就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肌肉在膨胀,感官在强化,他甚至能听见沈墨浓皮肤下血液流动的声音。这就是“欲海浮笼”的力量——以他人的欲望为食,汲取的欲望越强烈,得到的强化就越恐怖。
沈墨浓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双手撑在林煞胸口使劲推。但她发现自己力气小得像婴儿,林煞的胸膛硬得像钢板,隔着那件灰色的快递工作服,沈墨浓能感觉到下面滚烫的体温,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林煞松开沈墨浓的嘴唇,拖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晃荡着,断裂,滴落在沈墨浓的白色衬衫领口,立刻洇出一片透明的水渍。
“你……你到底是谁……”沈墨浓声音发颤,眼眶泛红,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内裤湿了,不是微微湿润,是那种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湿法。她活了三十年,从没有过这样的反应。
林煞把沈墨浓从椅子上拉起来,让沈墨浓趴在办公桌上。沈墨浓挣扎了几下,林煞一巴掌扇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沈墨浓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一巴掌扇下去的瞬间,她居然……有了感觉。电流一样的酥麻从屁股上被扇的地方向四周扩散,直冲小腹,沈墨浓感觉那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地一抽,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这下连西装裙都挡不住了,浅灰色的裙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林煞掀起沈墨浓的西装裙,扯下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已经湿透了,拎起来的时候往下滴着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落在深色木地板上,聚成一小摊。林煞低头看过去,沈墨浓的阴部饱满光洁,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色毛发下一道粉嫩的缝隙正微微翕张着,里面透着湿淋淋的水光,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张开,露出一颗充血胀大的阴蒂,像一颗深红色的珍珠。
林煞俯下身,舌尖从沈墨浓的阴蒂上滑过。
沈墨浓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林煞的舌头又热又软又灵活,舌尖绕着那颗小豆子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沈墨浓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是那种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喘的声音。林煞的舌头继续往下,探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往里钻,往里搅动,沈墨浓能感觉到林煞的鼻尖抵着自己的阴阜,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酸麻的痒意从那里扩散到整个骨盆,再到脊柱,到大脑,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不要……不要在办公室里……啊……”沈墨浓断断续续地说着,腰却诚实地往后拱,把屁股送得更高,让林煞的舌头进得更深。林煞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阴道里搅动,翻搅出大量黏滑的爱液,顺着林煞的下巴往下淌。林煞把这些液体一滴不剩地吸进嘴里,每一口都像烈酒入喉,灼热、甘甜、后劲十足。
欲海浮笼疯狂地吸收着这股能量,林煞感觉自己的感官再次强化,他甚至能隔着墙壁听见隔壁秘书室里两个女职员在聊昨天的电视剧,能闻见这栋楼每一层飘出来的气味——香水、咖啡、纸张、汗水、还有各种各样的情欲味道。但现在最浓烈的、最诱人的、最让他浑身血脉偾张的,还是面前这个趴在办公桌上、浑身颤抖、西装裙被掀到腰上的女人散发出的味道。
林煞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他已经硬了很久了,那根东西胀得发紫,青筋毕露,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林煞没有戴套,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这件事。他一手按住沈墨浓的后腰,一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洞口,往前一送。
“啊——!”
沈墨浓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林煞的尺寸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那种被撑开到极限、被填满到喉咙口的饱胀感让她又恐惧又痴迷。林煞没有停顿,直接就开始了抽送。每一次抽出来,沈墨浓体内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截,上面挂满了白色的泡沫状黏液;每一次捅进去,都发出“噗嗤”一声闷响,沈墨浓的身体就像被捅穿了一样往前一耸。
整间办公室里回荡着那种黏糊糊的撞击声,像有人赤脚踩进烂泥塘。沈墨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干过。她交往过的男人都是彬彬有礼的精英阶层,在床上也温文尔雅,前戏充足,姿势温柔,连说句脏话都觉得不妥。但林煞不一样,林煞像一台打桩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又深,龟头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寸褶皱,直捣花心深处那块最软最敏感的地方。
“你他妈……轻一点……啊……那里……不行……”沈墨浓哭喊着,指甲在光洁的桌面上留下十道抓痕。林煞不仅没有轻,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沈墨浓整个人往前冲,胸部在桌面上来回摩擦,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黑色蕾丝胸罩被挤歪了,一只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在深色的桌面上磨得通红发亮。
林煞低头看见那只晃动的乳房,伸手抓住,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林煞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又拧又拉,沈墨浓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来,不是尿,是从阴道深处喷出来的清亮的液体,喷在林煞的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沈墨浓高潮了,而且是她三十年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整个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部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疯狂地收缩、吮吸、痉挛,把林煞的肉棒死死咬住。
林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股吸力太强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进沈墨浓的身体里。欲海浮笼在这一瞬间发出了刺耳的蜂鸣,林煞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能量涌入体内,沈墨浓高潮时释放的情欲浓度几乎是平时的十倍,像一桶烈酒浇在他燃烧的欲望上,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林煞的精液就在这时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又多,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沈墨浓身体最深处灌。沈墨浓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自己子宫壁上,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居然在同一个高潮里又迎来第二个小高潮,一股淫水喷出来,和林煞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沈墨浓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摊。
林煞喘着粗气拔出那根还半硬的东西,精液立刻从沈墨浓还在翕张的阴道口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混着透明的淫液,拉成丝往下坠,在地板上断成一摊。沈墨浓趴在桌上好久没动,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流,流过会阴,淌过大腿,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过了大概五分钟,沈墨浓才慢慢直起身,拉下裙子,试图用手擦掉腿上的精液,却发现根本擦不干净,黏糊糊的液体沾了一手,带着腥咸的气味。沈墨浓转过身看着林煞,林煞已经整理好裤子,面色如常地站在办公桌前,甚至连呼吸都平稳了。只是他脖子上的那个黑色项圈看起来更亮了,像被什么东西润过一样泛着油润的光泽。
“明天这个时间,我再来。”林煞说完这句话,拿起空了的礼盒,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沈墨浓胸口。沈墨浓跌坐回椅子里,双腿发软,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上、腿上、椅子上、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体液痕迹,鼻子里全是那种浓郁的、让她头晕目眩的交合气味。沈墨浓把手放在还在发烫的小腹上,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林煞留下的液体,温热、黏稠、沉重。
沈墨浓应该报警,应该让保安查监控,应该把这个快递员的名字找出来送进监狱。但沈墨浓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把那张浸透了汗水和淫液的椅子垫抽出来叠好,放进了最底层的抽屉里。沈墨浓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出来。最后沈墨浓关掉电脑,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沈墨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住在一栋高档公寓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沈墨浓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林煞的味道,咸的、涩的、带着一点点甜。沈墨浓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林煞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的触感,林煞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明天这个时间,我再来”。
沈墨浓把手伸进裙子里,指尖触到一片黏滑。
沈墨浓猛地抽回手,呼吸急促起来。她盯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指尖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事——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
沈墨浓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在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