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红梅唐美云全文阅读 第6章 小城后妈那点事儿，全文太顶了
陈默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七月下午。老城区没有中央空调，只有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搅动一屋子黏糊糊的热气。他刚从厨房倒了一杯冰水，转身要上楼时，听见了浴室门开的声音。
林婉清只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水珠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滚，没入浴巾边缘那截深深的沟壑。她显然没想到客厅里有人，愣了一下，脸上飞快地浮起两团红。
“小默？你、你不是说下午去同学家吗？”
陈默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牢牢锁在那双白得晃眼的腿上。林婉清的腿很长，很直，膝盖骨精致得像瓷器，小腿肚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微光。
“临时取消了。”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
空气突然变得很稠，很重。林婉清扯了扯胸口的浴巾，想把那道越来越深的沟遮住，可布料就那么窄，一拉反而把乳房的形状勒得更明显了。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顶出来，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尖，隔着薄薄的棉质浴巾都压不住那股子骚浪劲儿。
“那我先上楼换衣服。”林婉清垂下眼，快步从他身边经过。
那股味道扑过来的时候，陈默几乎硬了。是刚沐浴过的热气混着女人身上天然的体香，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从腿间飘出来的腥甜。那是属于成熟女人的气味，属于后妈的、禁忌的、不该被他闻到的气味。
那天晚上，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截白腻的腿和浴巾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他拉开裤腰往下看了一眼，阴茎硬得发紫，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湿了一小片。他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套弄，脑子里全是林婉清的脸，想象那双手正握着自己，那张红润的嘴唇正含着自己。
“操……”他咬着牙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肚子上，又热又腥。
他以为这只是一次走火。可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林婉清穿着一条碎花家居裙坐在对面，弯腰拿酱油瓶时领口敞开，两颗雪白的乳房像兔子一样跳出来半截，粉色的乳晕在他眼前一晃而过。陈默的筷子直接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了？”林婉清抬头看他，眼神温柔又无辜。
就是这种无辜，这种明明浑身都在散发荷尔蒙却浑然不觉的天真，最让人发疯。
陈默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独处的机会。父亲陈国良是跑长途货车的，一趟出车就是三四天。以前陈默会觉得家里空，现在他却巴不得那辆破货车永远别回来。
第三天的傍晚，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轰轰响着，林婉清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在炒菜。陈默从背后走过去，假装要拿碗柜里的碗，整个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林婉清猛地一颤，锅铲差点掉进油锅里。
“小默，你……”
“我来拿碗。”陈默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那一小片皮肤立刻泛起粉色。
他故意站了很久，手臂越过她的肩膀去够碗柜的最高层，小腹却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腰。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家居裙下，柔软的臀肉被压得变了形，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林婉清整个人僵住了，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肩膀在微微发抖。
“拿、拿到了吗？”
“拿到了。”陈默退开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腰侧的曲线。
那一顿饭吃得格外沉默。桌上的红烧肉冒着热气，两人却都没夹几筷子。陈默的眼睛始终黏在林婉清身上，看她咬着筷子尖发呆，看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餐桌底下，他脱了拖鞋，脚趾悄悄蹭上她光裸的小腿。
林婉清猛地缩了一下脚，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她抬眼看向陈默，眼神里有慌乱、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陈默看不太懂的东西。那种东西像火苗，在她眼底深处一跳一跳的，烧得人心慌。
“我吃好了。”她端着碗站起来，几乎是逃进了厨房。
陈默跟了过去。水龙头哗哗地冲，林婉清低着头洗碗，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陈默走过去，一把按住了水龙头。水流声停了，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小默，你让开。”林婉清的声音在抖。
“我不让。”陈默一把抓住她的手，把那截柔软的手腕攥在掌心里，拇指摩挲着脉搏跳动的部位，“婉清姐，你心跳好快。”
她猛地抬头看他，眼眶里有水雾在转，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就是这一瞬间的对视，陈默看清了她眼里的火苗——那不是拒绝，是害怕，是期待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突然砸在面前的惶恐和饥渴。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林婉清起初还偏头躲了一下，可当陈默的嘴唇贴上她嘴角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了洗碗池边上。陈默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微湿的发丝里，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滑进去搅弄。
“唔……唔嗯……”林婉清发出细碎的鼻音，像是小动物被掐住脖子时的呜咽。
陈默的另一只手从围裙的缝隙里探进去，隔着家居裙握住了一只乳房。那只手刚覆上去，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好软，好弹，像刚蒸好的水磨年糕，又像灌满了奶水的气球。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软肉，每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颗硬硬的乳头顶着掌心滚动。
林婉清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却不知不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深深掐进他后背的T恤里。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他，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口腔里缠绕、舔舐、吞咽着彼此的唾液。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小默……我们不能……”她最后的理智在挣扎，声音却已经软成了一摊水。
“为什么不能？”陈默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时热气一阵阵地喷进耳洞里，“我爸一个月回来几天？他碰过你吗？”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最隐秘的伤口。陈国良是个好人，老实本分，跑车累得要死，回到家倒头就睡。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被男人碰是什么时候了，久到身体都快忘了被填满的感觉，久到每晚双腿夹着枕头才能勉强入睡。那些湿透的夜晚，她咬着被子角，手指在腿间疯狂地搅弄，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眼前全是黑的。
“他……他太累了……”林婉清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我呢？”陈默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探入围裙的系带里，“我不累，我精力多得没处用。婉清姐，你看看我，我比他年轻，比他硬，比他更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他说着，把她的手按到了自己小腹下方。林婉清的指尖触到那根隔着裤子的滚烫硬物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好大，好粗，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着，青筋的纹路隔着布料都那么清晰。
“你……”林婉清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陈默解开裤扣，那根狰狞的阴茎弹出来，直直地翘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他握着林婉清的手，让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圈住柱身，带着她上下套弄。林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围裙的系带都被撑松了。
“喜不喜欢？”陈默在她耳边问。
林婉清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可她的手指却在一点一点地收紧，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烧得陈默差点直接交代出来。她低下头的瞬间，一缕碎发散落下来，发梢扫过他龟头最敏感的地方。陈默猛地吸气，小腹绷得像一块铁板。
“操……你这骚样……”陈默一把扯掉了她的围裙，家居裙的领口被拉到大敞，两颗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粉色的乳晕已经充血红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上面还沾着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他低头咬住其中一颗，舌尖用力地舔弄、打转、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林婉清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指缝间全是他的黑发。
“别……别吸了……啊……好酸……那里太酸了……”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却控制不住地往前挺，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陈默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小腹一路向下，钻进了她的内裤里。指尖刚一触到那片区域，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全湿了，内裤的布料早就透得不成样子，滑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黏糊糊的拉出丝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又软又烫，像含着热水的蚌肉，中间那道缝隙里正不停地往外泌出亮晶晶的液体。
“这么多水？”陈默抽出手指，故意在她面前张开，指缝间全是透明的粘液，“婉清姐，你早就湿透了是不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湿了吧？”
林婉清把头埋进他胸口，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句话。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面在痉挛，在疯狂地收缩，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的内壁。她需要被填满，需要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捅进来，狠狠地捅，把她捅穿，把她捅到哭出来。
“进来……小默……”她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默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洗碗池边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上滚烫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他把那条碎花内裤扯到膝盖弯，露出白嫩挺翘的屁股。两瓣臀肉之间，早已湿透的花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嘴，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水痕。
陈默对准了位置，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林婉清叫出了声，双手死死抓住洗碗池的边缘，指节泛白。那根东西太粗了，太烫了，撑得她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抻平，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又疼又爽的感觉从脊椎尾骨一路窜上头顶。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柔软的、还在不停收缩的软肉，那种被紧紧裹住、吸住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湿。林婉清的屁股被撞得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白花花的臀肉晃得人眼晕。她咬着嘴唇不想再叫出来，可陈默偏偏掐着她的腰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嫩肉，逼得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小默……太深了……好深……轻一点……啊啊啊……就是那里……别停……不要停……”
陈默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含住她的耳垂，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骚话：“婉清姐，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你知不知道你里面在吸我？一抽一抽的，像小嘴在亲我。”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林婉清羞得眼泪掉了下来，可阴道却因为这些话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箍住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在吮吸，在饥渴地讨要更多。
“不说？那操你的时候总该有声音吧。”陈默加重了力道，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林婉清整个人趴在洗碗池上，两只乳房随着撞击来回晃动，乳尖在冰凉的台面上拖出一条条水痕。她失神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呻吟和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丝。
陈默又抽插了几十下，突然停下来，把阴茎抽出来。林婉清茫然地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又饥渴，被操得发红的花穴还在不停地翕动，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转过来。”陈默把她拉到地上，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林婉清跪在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前，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她的脸烧得发烫，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红肿的龟头。咸咸的、酸酸的、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她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舔掉上面残留的粘液，然后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直到整根都没入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陈默仰起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她太会了，舌尖在柱身上缠绕，嘴唇紧紧地箍住，头部上下起伏时两颊凹陷下去，吮吸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起来。”陈默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他站在沙发前，重新对准那张湿淋淋的小嘴，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林婉清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嵌进布料里，嘴里爆出一连串哭喊似的浪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里面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灌在龟头上。陈默知道她要高潮了，掐着她的腰不要命地冲刺，交合处的水声变成了噗嗤噗嗤的闷响，两人身下的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来了……来了……啊啊啊——！”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悬空，腿间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陈默的小腹上，沿着大腿往下流。
那股热液喷在龟头上的瞬间，陈默也到了极限。他把阴茎抽出来，用手快速撸动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林婉清的胸口、小腹和大腿上，白花花的一片，和她红得发烫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林婉清瘫倒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乳房往下淌，和汗液、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沙发弄得一片狼藉。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还在轻轻喘息。
陈默蹲下来，手指沾了一点自己射在她胸口的精液，涂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婉清姐，你好骚。”
林婉清睁开眼睛看着他，眼角还带着泪，嘴角却慢慢地、慢慢地上扬了一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尖，把那一点点腥咸的白浊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窗外彻底暗了，老城区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纱帘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楼上传来陈国良房间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