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母婿相恋官场孽缘全文 第1章 老哥私藏!迷醉契约
林晚晚从剧痛中醒来时,第一个感觉是湿。整条内裤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黏糊糊贴在阴唇上。第二个感觉是涨,阴道里空荡荡地收缩着,却有种被撑开过的酸麻。第三个感觉是脖子上的铃铛,银色的,系着红绳,一动就叮当作响。
她昨晚就不该喝那杯酒。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床头传来,低沉,慵懒,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欲。
林晚晚猛地抬头。沈鹤鸣靠在真皮床尾椅上,西装裤笔挺,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块百达翡丽。他手里捏着几张纸,正是她昨晚签下的“租房合同”。
“沈总……那合同……”
“合同?”沈鹤鸣笑了,薄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你是指第三条第七款,‘乙方自愿以身体作为抵押,每日为甲方提供两次性服务,内射另计’?还是第九条,‘乙方不得拒绝甲方的任何调教要求,包括但不限于捆绑、道具、体外射精控制’?”
林晚晚的脸刷地白了。她想起昨晚醉醺醺签字的场景,想起沈鹤鸣特意倒的那杯红酒,想起他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手背的温度。
“你设局骗我!”
“骗?”沈鹤鸣站起身,一米八七的个子居高临下俯视她,“白纸黑字,你的指纹,你的签字,公证处备案。林小姐,你欠公司一百二十万违约金,用身体还,已经是最温柔的方案了。”
他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晚心尖上。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住床头,银铃铛叮铃铃响。
“怕什么?”沈鹤鸣捏住她下巴,拇指按在她嘴唇上,慢慢碾磨,“昨晚你可不是这个反应。你抱着我说‘沈总我好热’,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都湿透了。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叫得多浪,水喷了我一床。”
林晚晚浑身发抖。她隐约记得那些片段——沈鹤鸣的舌头舔过她锁骨,粗硬的东西顶在穴口研磨,然后猛地贯穿。撕裂的痛,紧接着是灭顶的酸胀,她哭着求他轻点,却在他抽插时不受控制地扭腰。
“你的小穴很诚实。”沈鹤鸣松开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卧室里格外清晰,“来,履行今天的第一次。”
林晚晚摇头。沈鹤鸣直接抓住她脚踝把她拖过来,睡裙被推到胸口,露出光裸的下身。他两根手指插进去,噗嗤一声,淫水直接溅出来。
“骚成这样还装?”他手指在阴道里旋转抠挖,指腹碾过某处粗糙的软肉,林晚晚整个人弹起来,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昨晚才被我干过,睡一觉就这么湿,林晚晚,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没有……我没有……”林晚晚哭着摇头,可阴道却诚实地吸住他手指,肠壁蠕动着分泌更多粘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发情的酸味。
沈鹤鸣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淫水抹在她乳头上。“自己把腿掰开。”
“求你……不要……”
“合同第十一条,拒绝服务的惩罚。”沈鹤鸣拿起床头柜上的跳蛋,打开开关,嗡嗡声震得林晚晚心脏发颤,“是要我自己动手,还是你乖乖掰开?”
林晚晚咬着嘴唇,颤抖着双手抱住膝盖,把腿根掰开露出红肿的阴唇。那两片肉唇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粘液,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沈鹤鸣把跳蛋塞进去,开到最大档。
“啊——!”林晚晚猛地弓起腰,跳蛋在阴道里疯狂震动,震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她想合拢腿,沈鹤鸣却压住她膝盖,逼她看着自己被玩弄的样子。银铃铛随着她痉挛的身体疯狂晃动,叮铃叮铃,和跳蛋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看看你的骚穴,咬着跳蛋不放。”沈鹤鸣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被震得发红的嫩肉,“流这么多水,床单都湿透了。林晚晚,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玩?”
“不是……啊……停下来……要去了……”林晚晚眼前发白,阴道猛地抽搐,一大股淫水喷出来,溅了沈鹤鸣一手。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还在痉挛着,跳蛋就被抽出来,带出更多的水。
沈鹤鸣把湿透的跳蛋扔到一边,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屌。龟头紫红,马眼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茎身拍打林晚晚的脸,啪啪啪,黏液拉出丝。
“舔硬,插到你怀孕。”
林晚晚看着近在咫尺的阳具,浓烈的雄性腥味冲进鼻腔。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尝到咸涩的前列腺液。沈鹤鸣按住她后脑勺往里顶,龟头抵住喉头,林晚晚干呕着,眼泪直流,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深喉都不会,真没用。”沈鹤鸣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林晚晚翻过去按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淫水。
“求我插进去。”
林晚晚脸埋在枕头里,呜咽着说不出话。沈鹤鸣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白皙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
“求我。”
“求你……插进来……”林晚晚崩溃地哭喊。
沈鹤鸣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林晚晚仰起头,眼前炸开白光。阴道被撑到极限,粗硬的肉棒碾过每一寸褶皱,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口。那种酸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指甲抓破床单,脚趾蜷缩。
“操,你的逼还是这么紧。”沈鹤鸣掐着她腰开始抽插,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晚晚被干得往前耸,乳尖摩擦粗糙的床单,又痒又疼。沈鹤鸣抓住她手臂往后拉,让她上半身悬空,这样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宫颈口,酸得她小腿抽筋。
“不要……太深了……会坏的……啊……”林晚晚语无伦次地叫,阴道却绞得更紧,层叠的嫩肉吸住肉棒不放。沈鹤鸣倒吸一口气,操得更狠,床板撞墙咚咚响。
“骚逼,夹这么紧,这么想吃精液?”沈鹤鸣俯下身舔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我今天全射进去,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不要……求你体外……啊……又要去了……”林晚晚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沈鹤鸣被烫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接好了。”
沈鹤鸣低吼着把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卡进宫口,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射进去。林晚晚感觉小腹一热,有什么滚烫的液体灌满了腹腔,胀得她想吐。她低头看见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黏糊糊滴在床单上。
沈鹤鸣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滩白浊。他用龟头拨弄她红肿的阴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
“第一次完成。晚上还有一次,林晚晚,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林晚晚瘫在床上,小腹还在抽搐,精液不断往外流。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却无法忽略阴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那是高潮的余韵,是身体背叛理智的证据。
她想起合同最后一句话:本协议有效期三年,期满自动续约。
林晚晚闭上眼睛。她知道,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干净清白的林晚晚了。她是沈鹤鸣的肉便器,一个会流水、会叫床、会在被内射时高潮的专属玩具。
银铃铛叮铃铃响了一声,像是最后的哀鸣,又像是沉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