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春天(全) 第5章 青梅竹马变狼狗！强制改造上瘾
苏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林哲的手掌正沿着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擦过她侧腰的嫩肉，激得她浑身一阵哆嗦。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可她皮肤表面却像着了火，尤其是林哲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滚烫的轨迹。
“别……小哲，别闹了……”苏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没什么拒绝的意思。
林哲没说话，只是从背后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苏晴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烧，那热度顺着脖子一路往下蔓延，烧得她胸口发胀。
“姐姐说别，那就是要。”林哲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从小到大，姐姐哪次说‘别’是真的让我停？”
苏晴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反驳，可嘴还没来得及张开，林哲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正好把他的手夹在了大腿根那里，布料底下就是她最柔软的地方。
林哲闷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腿间蹭了一下。
苏晴的腰瞬间软了。
“你看，”林哲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那一小片软骨，“姐姐的身体从来不会骗人。”
苏晴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又羞又气。她和林哲从小在一个小区长大，两家父母关系好得跟一家人似的，她一直把林哲当弟弟看。可这个“弟弟”从十六岁开始就不老实了，偷看她洗澡、在她午睡的时候摸她的胸、把她的内衣藏起来……每一次都被她抓个正着，每一次她都气得要死，可最后总被林哲几句软话哄回来。
“因为姐姐喜欢。”林哲总是这么说，笑得一脸无辜又欠揍。
苏晴不想承认，可她骗不了自己。她的身体对林哲的触碰越来越敏感，甚至有时候林哲只是站在她身后，呼吸打在她脖子上，她就会觉得腿软。这种感觉让她害怕，又让她隐秘地期待。
现在林哲二十二岁，她二十四岁，两人都工作了，住的公寓只隔了一条街。林哲几乎每天都会来她这里“蹭饭”，蹭完就不走，赖在她沙发上打游戏，打到半夜就往她床上爬。苏晴赶了他无数次，每次都失败，因为这家伙越来越会耍赖，也越来越知道怎么让她说不出“不”字。
就像现在。
林哲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里，指腹贴着她湿热的缝隙慢慢滑动，没有直接插进去，只是沿着那条线来回摩挲。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分泌什么东西，黏黏的，把林哲的指尖弄得湿漉漉的。
“姐姐好湿。”林哲把手指抽出来，故意举到她眼前，两根指头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才碰了几下就这么多水，姐姐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苏晴别过脸去不看，耳根红得能滴血。
林哲不依不饶地扳过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灯光下，林哲的眼睛黑得发亮，里面有一种苏晴熟悉的、让她心慌的占有欲。他长得好看，眉眼深邃，嘴唇削薄，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痞气，从小到大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可苏晴知道，这家伙骨子里根本不是什么暖男，他就是一条坏狗，咬住了就不松口的那种。
“姐姐不说话也没用。”林哲把手指上沾的液体抹在她嘴唇上，动作轻佻又亲密，“今晚我要把姐姐从头到脚改造一遍，让姐姐的身体记住，谁才是能让姐姐舒服的人。”
苏晴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改造”这个词从林哲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过去几个月，林哲一直在对她做这种事——不是单纯的做爱，而是一种有计划的、循序渐进的“调教”。他会在她上班的时候给她发一些露骨的小说片段，让她在办公室里看得脸红心跳；他会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手伸进她衣服里揉她的胸，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他会让她跪在床上，用嘴帮他弄出来，然后夸她“越来越会舔了”。
每一次，苏晴都觉得自己的底线被往后推了一点。一开始她还会挣扎、会骂他、会好几天不理他，可林哲总有办法让她重新软下来。慢慢地，她开始习惯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甚至……开始期待。
林哲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着往卧室走。苏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往上蹿，可她身上烫得厉害，尤其是林哲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像是烙铁一样。
进了卧室，林哲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光线昏昏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在墙上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怪物。
“跪下。”林哲松开她，自己坐到床边，两条长腿随意地分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晴站在原地没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的下摆。她知道林哲要她做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她都需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太羞耻了，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像条狗一样。
“姐姐。”林哲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压迫感，“我刚才说过了，今晚要改造你。第一步，就是让姐姐学会听话。跪下来。”
苏晴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跪下去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林哲双腿之间，脸正对着他胯间鼓胀的那一团。睡裙的领口往下滑，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乳沟若隐若现，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面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
林哲低头看着她，眼神暗沉沉的，像一潭深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林哲说，然后拉开裤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掏了出来。
苏晴不是第一次看到它，可每一次看到还是会觉得心惊。林哲的那里很大，颜色偏深，青筋盘虬在柱体上，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一股浓郁的男性气味扑进苏晴的鼻腔，夹杂着林哲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在一起，熏得她脑子发晕。
“含进去。”林哲握住根部，把顶端抵在她嘴唇上，用那点渗出的液体涂满她的唇瓣，“姐姐知道怎么做的，我教过你那么多次了。”
苏晴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滚烫的头部。
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混合着林哲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她把嘴张大了一点，慢慢地往里吞，舌头贴着柱体下面的那条筋，一下一下地舔。林哲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放在她头顶的手收紧，抓着她的头发，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攥着，像是在压抑什么。
苏晴努力地吞吐着，嘴巴撑得酸涩，唾液来不及咽下去，顺着嘴角往下淌，拉成一条条亮晶晶的丝线，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和睡裙上。她抬眼看着林哲，眼眶因为喉咙被顶到而泛着水光，表情又委屈又淫荡。
林哲对上她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往下按了按。
“操。”林哲低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姐姐这个眼神……是想让我现在就射你嘴里？”
苏晴被顶得呛了一下，喉咙猛地收缩，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了。林哲闷哼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苏晴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她嘴角的唾液，整张脸湿漉漉的一片，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林哲深吸一口气，把她从自己胯间拉起来。苏晴的嘴唇红肿着，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蹂躏过的淫靡气息。林哲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内裤早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苏晴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大腿内侧都是亮晶晶的水光。林哲的手指插进她下面，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吸着不放。
“姐姐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林哲一边抽动手指一边说，指腹扣着她内壁上的某个位置，每一下都碾过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上面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吸得我都快拔不出来了。”
苏晴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腰胯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她听到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响又淫荡，羞得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林哲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苏晴的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他握着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对准了那张湿透的穴口，龟头抵在入口处，慢慢地研磨。
“姐姐想要吗？”林哲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诱惑，“说想要，我就给你。”
苏晴咬着唇不说话，手臂仍然挡着眼睛，可她的身体在发抖，下面那张小嘴在不停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啜着林哲的顶端，像在哀求它进来。
“不说？”林哲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种坏到骨子里的残忍，“那就一直这样耗着，反正我不急。姐姐下面这个反应，我可以玩一晚上。”
苏晴终于崩溃了，声音又小又抖，带着哭腔:“……想要。”
“想要什么？”林哲不依不饶，龟头又往里挤了一点，撑开穴口那圈嫩肉，立刻被紧紧箍住，“说清楚，姐姐。”
“想要你进来……想要你的那个，插进来……”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更让她难以忍受。
林哲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又硬又烫的东西撑开了苏晴体内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呻吟。
“姐姐好紧……”林哲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被苏晴体内又湿又热的肉壁裹着，那种紧致和温度让他差点直接交代了。他忍着没有马上动，而是俯下身去吻苏晴的脖子、锁骨、胸口，嘴唇在她皮肤上游走，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苏晴的腿缠上了林哲的腰，脚跟抵在他腰窝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诚实，林哲终于不再忍耐，开始大幅度地抽插。
卧室里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又响又脆，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个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苏晴被顶得不断往上耸，乳房从睡裙里跳出来，随着林哲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林哲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捏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尖，又掐又揉，把那颗小小的肉粒玩得又红又肿。苏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节制，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哭叫。
“姐姐叫大声点。”林哲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顶上某个柔软的位置，激得苏晴浑身痉挛，“让隔壁也听听，他们眼里乖乖的苏晴姐姐，在床上是怎么被我操哭的。”
苏晴被这句话刺激得不行，内壁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夹得林哲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被撞碎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林哲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苏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体内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被一下一下地顶撞，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姐姐的屁股好翘，从后面操的时候最好看。”林哲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姐姐以后每天都要给我操，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把姐姐操成只认我这根东西的小母狗。”
苏晴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滴落在床单上，样子狼狈又淫荡。林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整个下身都湿透了，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处的床单上洇出一大滩水渍。
“姐姐要高潮了？”林哲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吸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加快了速度，近乎粗暴地操干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不准忍，给我全射出来，我要看姐姐被操到喷水的样子。”
苏晴被他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体内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林哲的顶端上，顺着他的抽插被带出体外，溅得到处都是。
林哲被她高潮时绞紧的肉壁箍得再也忍不住，又狠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滚烫地冲刷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
苏晴趴在床上，浑身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林哲从她体内退出去，然后大量的液体混合着涌了出来，黏糊糊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林哲从背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笑意的调子:“姐姐，改造才刚开始呢。今晚，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