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小姐站街的日子小说 第4章 日落到腿软,这骚文真顶不住
林晓月第五次假装整理窗帘,实际上目光一直黏在楼下露天健身区那个正在做引体向上的男人身上。
夕阳把他的皮肤染成蜜色,每一块肌肉鼓起时都牵动着汗水滑落的轨迹。张扬,三十二岁,楼下健身房的明星教练,这是林晓月花了整整两周才从物业群里打听出来的信息。
她今年二十六岁,在广告公司做策划,每天穿着包臀裙和高跟鞋出入写字楼,表面光鲜亮丽,可内裤上那一小片湿痕从来就没干透过。每次下班路过那片健身区,她都会刻意放慢脚步,余光扫过张扬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和鼓胀的胸肌。
今天她没忍住。
林晓月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乳沟若隐若现。她故意把阳台的窗帘拉开大半,让最后一缕落日余晖照进客厅,也照在她微微发烫的脸上。楼下传来杠铃落地的沉闷声响,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睡裙的裙摆。
手机震动了。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楼上那位穿灰色睡裙的美女,再看下去,我今晚可要上来收门票了。”
林晓月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二。她慌乱地四处张望,然后就看到了张扬仰起头冲她笑,那张被夕阳照亮的脸上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痞气。
她想关窗帘,可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张扬直接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她朋友圈的自拍——她什么时候加的这人?林晓月的脑袋嗡嗡作响,手机又震了一下:“开门,我来收门票了。”
楼道里已经响起了皮鞋踩地砖的声音。
林晓月还没来得及思考,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她站在门后,双手发抖,睡裙领口因为紧张滑得更低,半边雪白的乳球几乎要弹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张扬直接挤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甩上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林晓月的声音又细又抖。
张扬的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绸烫得她打了个激灵。“物业群,你忘了自己发过租房求助?我早就盯上你了,每天穿得那么骚在楼下晃来晃去,内裤都湿透了吧。”
林晓月还没反驳,张扬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那道肉缝。黏腻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林晓月咬住嘴唇才没尖叫出声。
“操,真他妈湿。”张扬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林晓月面前,两指撑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这是什么?你他妈的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
林晓月羞得眼眶都红了,可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根本控制不住,更多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穿着蕾丝内裤,布料窄得可怜,被淫水泡得颜色都深了一度。
张扬把湿漉漉的手指直接塞进林晓月嘴里,逼迫她品尝自己的味道。咸腥带着微甜的液体在舌尖炸开,林晓月呜咽着舔干净,连指缝都没放过。张扬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去压在玄关的鞋柜上,睡裙被粗暴地推到腰际,屁股高高翘起。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左半边臀肉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一个通红的手印。林晓月闷哼一声,淫水又喷出一股,直接把张扬的裤裆喷湿了一片。
“看看你这骚样。”张扬解开皮带,拉链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捏着肉棒对准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滑动,每蹭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林晓月扭着屁股想躲,可腰被张扬死死按住。
“张扬……你别……啊!”
龟头猛地撑开穴口,整根没入。林晓月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尖细呻吟。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平,那种又胀又酸的感觉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张扬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腰就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送进去,阴囊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玄关的鞋柜被撞得哐哐响,上面的钥匙串震落在地,林晓月的指甲在柜门上划出几道白印。
“操死你……偷看老子半个月了吧?”张扬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林晓月耳后,“每次路过楼下,你那屁股扭得都快甩出去了,老子早就硬得发疼。”
林晓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张扬的肉棒实在太粗了,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的脚尖绷得笔直,十个脚趾蜷缩在一起。
“那……那你怎么不……啊!轻点……不早来找我……”
张扬又狠狠顶了几下,然后把林晓月翻过来正面朝上,直接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形成一个对折的姿势。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林晓月尖叫着抓挠张扬的后背,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多久。”张扬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堆在穴口,“结果你他妈就是不下来,非要老子主动。嗯?你就这么喜欢被人干?”
林晓月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嘴里的呻吟越来越浪,越来越大声。她搂住张扬的脖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主动扭着屁股去套弄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她知道快要高潮了。
“要去了……张扬我要去了……啊!”
张扬突然拔出肉棒,林晓月还没来得及抗议,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里喷射而出,直接飙到了张扬的腹肌和胸口上。她浑身痉挛着,眼神涣散,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操,还是个会喷水的。”张扬伸手抹了一把胸口的淫水,塞进林晓月嘴里,“自己尝尝,骚不骚?”
林晓月舔着他的手指,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任何触碰都让她浑身发抖。张扬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林晓月抱起来,一边走一边重新插了进去,每走一步肉棒就在体内狠狠顶一下。
他们从玄关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落地窗前。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正好照在林晓月赤裸的身体上,把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暖橙色。张扬把她的脸压在冰冷的玻璃上,从后面狠狠干着她。楼下偶尔有人走过,林晓月羞耻得眼泪直流,可阴道却因为这个刺激收缩得更紧,夹得张扬倒吸一口凉气。
“你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夹断?”张扬一巴掌扇在林晓月屁股上,“再紧点,操死你。”
林晓月被干得意识都模糊了,嘴里只剩下胡言乱语:“干死我……张扬你干死我……好深……好舒服……”
张扬的动作越来越猛,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林晓月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玻璃和张扬身上。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时带来一阵阵酥麻。
“射哪儿?”张扬粗喘着问。
“里面……射里面……我要你射进来……”
张扬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烫得林晓月再次尖叫着高潮。她被这波内射直接送上了巅峰,浑身抽搐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个人就这样瘫倒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林晓月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软不硬地塞在她身体里。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张扬的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画着圈:“明天日落,我准时来收票。”
林晓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小腹里面那股又酸又胀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几天,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她就会彻底被这个男人干到腿软,干到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可那种又羞耻又渴望的感觉,让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