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夏多 第4章 锦衣独宠·日夜折腾到哭
暗沉沉的签押房里只燃了一盏油灯,陆绎将袁今夏整个人抵在冰凉的案沿,腰胯死死卡进她腿间。今夏的飞鱼服袍角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雪白细腿,正无助地缠在他劲瘦的腰上。官帽歪到一边,发髻散开,碎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颊边。
“大……大人……别在这儿……”今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角含泪,小手推着他胸口绣着飞鱼的锦袍,“隔壁还……还有人……”
陆绎低低笑了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淬了毒的刀子。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探下去解自己的腰带,粗硬的手指带着薄茧,磨过她敏感的腿根,引得今夏一阵战栗。
“现在知道叫大人了?”陆绎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她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像含着砂砾,“方才在公案上翻我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今夏脑子轰地炸开。她不过是来查一桩旧案的卷宗,顺手翻了翻他抽屉里那枚玉佩,谁知道这人跟鬼似的突然出现在身后,二话不说就把她按住了。
更要命的是,她湿了。
从陆绎凑近她脖颈闻那一下开始,从他用那种看猎物般的眼神盯着她开始,今夏就觉得小腹里烧起一把火,烧得她腿软,烧得两腿之间那处羞人的地方沁出黏腻的湿意。她夹紧腿,却把男人的腰夹得更紧。
陆绎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眼底暗色更浓。他解开裤腰,那根硬挺得不像话的东西弹出来,直接拍在今夏湿透的裆部。隔着薄薄的绸裤,滚烫的温度烫得今夏一哆嗦。
“这么湿?”陆绎用龟头抵着她凹陷的位置缓缓碾磨,绸裤被淫水浸出深色水渍,“袁捕快,你是来查案,还是来勾引本官?”
“不是……我没有……”今夏摇头,声音带上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胯,追逐那要命的滚烫触感。她恨死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了,可每次陆绎靠近,她就像被下了药,脑子里只剩下他。
陆绎不再给她狡辩的机会。他扯开今夏的裤腰,往下一拽,那条碍事的绸裤就被褪到膝弯。湿淋淋的阴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穴口还在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案沿他刚批阅过的文书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陆绎捏着她下巴,逼她低头去看那滩水渍,“本官的案卷都被你的骚水泡烂了。”
今夏羞得闭上眼,睫毛颤得像蝶翼。下一秒,一根粗烫的硬物就破开穴口,直接顶了进来。
“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逼出一声惊叫,陆绎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同时腰胯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湿滑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吮吸着柱身,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含住他。
陆绎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这女人的里面又热又紧,像专门为他长的肉套子,每一次操进去都被裹得死死的。他等她适应了几息,便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签押房里格外清晰。今夏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知是委屈还是爽的。陆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圆硕的龟头碾过宫口那道肉环,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脊椎骨炸开,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呜……呜呜……”
“小声点,想让全衙门都听见他们的袁捕快被本官操得多爽?”陆绎俯身贴着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胯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越来越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的水声,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今夏被他操得神志模糊,身体像被抛上浪尖又摔下。她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锦袍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痕。陆绎像是被这微弱的痛感刺激到,突然撤出来,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案上,屁股高高翘起。
“啊!别……大人……那个姿势太深了……”
话没说完,陆绎就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嵌进宫口,今夏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尖叫。陆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过前面揉搓她硬挺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打着圈碾压那粒敏感的小豆。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今夏彻底崩溃。她哭着摇头,嘴里胡言乱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大人饶了我……啊啊啊要去了……”
“去,给本官喷出来。”陆绎嗓音低哑,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她钉在案上的狠劲,囊袋啪啪地撞在她臀肉上,把那两瓣嫩肉拍得通红。
今夏眼前白光炸开,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绎的龟头上。她潮吹了。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性器淌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高潮中的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陆绎的精魂都绞出来。
陆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喉间逸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今夏被这热流一烫,又哆嗦着攀上一个小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案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陆绎伏在她背上喘息,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汗湿的颈侧。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今夏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白色的浊液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淫靡。
门外传来同僚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陆大人还在里面?要不要送盏茶进去?”
今夏吓得一抖,穴口又挤出一股白浊。陆绎却淡定得很,拿帕子随意擦了擦,帮她拉好裤子,又把自己的衣袍整理妥当,才哑声道:“不必,退下。”
脚步声远去后,今夏才敢大口喘气。她撑着发软的双腿想站起来,脚刚落地就一软,要不是陆绎捞住她,她肯定摔在地上。
“腿软了?”陆绎嗓音里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微不可查。
今夏瞪他,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她张嘴想骂人,却发现嗓子都叫哑了,只能恨恨地别过脸。
陆绎没说什么,弯腰捡起她掉落的官帽,拍了拍灰,轻轻戴回她头上。修长的手指拂过她鬓边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刚才那个把她操到哭出来的男人。
今夏心里莫名一软,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见陆绎贴着她耳朵说了句话,声音低得像鬼魅:
“今晚来我房里,那桩案子的卷宗……在床上看。”
今夏腿又软了。
这一次不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