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俏娇媳重生 第2885章 老哥私发,父女禁忌年代篇
林晚晚永远忘不了那个夏天。一九八七年的七月,蝉鸣像是发了疯,黏腻的热气裹着整个小镇喘不过气来。她爸林国栋在农机厂当钳工,四十二岁的汉子,一身腱子肉把汗衫撑得鼓鼓囊囊。她妈走得早,林晚晚五岁就没了娘,这十二年来,就爷俩守着两间瓦房过日子。
那天晚上闷得不行,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林晚晚只穿了件薄得透肉的小背心,底下是一条棉布碎花短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传来她爸翻身的动静,木板床吱呀吱呀响,像是有节奏的呻吟。
“晚晚,睡了没?”林国栋的声音从薄薄的木板墙那边传过来,沙哑低沉,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粗粝感。
“没呢,热死了。”林晚晚嘟囔着回了一句。
“爸也睡不着,过来给你扇扇风。”
木板门被推开,林国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昏暗的灯光里。他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大裤衩,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走到女儿床边坐下,木板床猛地一沉,林晚晚的身体跟着弹了一下。她爸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汗味、烟草味、还有洗衣皂的碱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莫名觉得小腹发紧。
蒲扇呼哧呼哧地扇起来,风带着她爸的体温吹在她脸上、脖子上、锁骨上。林晚晚不自觉地把小背心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十七岁的身体已经熟透了,胸脯鼓胀胀的,把背心顶出两道诱人的弧线。
“爸,你往这边扇扇,身上都是汗。”林晚晚翻过身,侧躺着,背心领口大敞,从林国栋的角度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女儿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形成的阴影。
林国栋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上扇扇子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的目光黏在女儿胸口的嫩肉上移不开,大裤衩底下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地抬头。他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四十出头的男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每天晚上躺床上都得自己撸两发才能睡着。可现在女儿就躺在眼前,穿着那么少,身上的味道那么香,他的理智开始一点点崩塌。
“晚晚,你长大了。”林国栋的声音变得低哑,手掌不自觉地落在女儿光裸的胳膊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层细腻的皮肤,“越来越像你妈了。”
林晚晚被摸得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胳膊蔓延到全身,乳头一下子就硬了,顶在小背心上凸出两个明显的点。她没有躲开,反而往她爸那边靠了靠,声音软绵绵的:“爸,你手好糙。”
“干活干的。”林国栋的手从胳膊滑到女儿的肩膀,指尖勾住小背心的细带子,若有若无地往下扯,“晚晚,让爸看看你。”
这话说得露骨又直接。林晚晚的脸腾地烧起来,可她下面那张小嘴却猛地一缩,吐出一股黏黏的水儿,把碎花短裤都洇湿了一小块。她知道这样不对,这是她亲爸啊,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小腹深处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林国栋见女儿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他的手从肩膀移到女儿的后背,粗糙的大手整个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少女脊椎骨的弧度。另一只手把蒲扇扔到一边,粗壮的手臂揽住女儿的腰,一使劲就把人拽到了怀里。
“唔……爸……”林晚晚的脸埋在她爸滚烫的胸膛上,闻到那股浓烈的男人味,下面又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她爸大裤衩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大腿上,又粗又烫,隔着两层薄布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
“别怕,让爸疼你。”林国栋一只手扣着女儿的后脑勺,低头就啃上了她的嘴唇。说是啃一点都不夸张,他根本不懂什么温柔的前戏,满脑子都是要把这个小妖精拆吃入腹的冲动。舌头蛮横地撬开女儿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又吸又舔,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林晚晚被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全是她爸浓烈的男性气息。她的手胡乱抓着她爸结实的后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把衣服都浸湿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
林国栋的大手从女儿的腰往下滑,一把抓住她圆翘的屁股,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臀肉。他隔着碎花短裤摸到女儿下面那一大片湿痕,粗鲁地笑了两声:“晚晚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也想让爸弄?”
“别说了……羞死人了……”林晚晚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得很,又吐出一大泡淫水,把她爸的手指都打湿了。
林国栋才不管女儿羞不羞,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小背心和短裤扒了个干净。十七岁的少女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胸前两团嫩肉颤巍巍地挺着,顶端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成了小石子。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稀疏的毛发,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挂着亮晶晶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真好看,比电影里的女人都好看。”林国栋的眼睛都红了,粗喘着把脸埋进女儿的双腿间,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那两片嫩肉。咸腥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他舔得啧啧作响,舌头钻进穴口里面搅动,像是要把那些淫水全喝下去。
“啊……爸……不要……那里脏……”林晚晚尖叫出声,双手抓着床单,腰肢猛地弓起。她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那种又酥又麻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下面窜遍全身,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她爸的舌头又厚又糙,每一下都刮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全被她爸吸进嘴里吞了下去。
林国栋舔够了,直起身子把大裤衩往下一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手握着肉棒对准女儿湿淋淋的小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龟头在阴唇上磨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爸要进去了,晚晚忍着点。”话音未落,腰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破开紧致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疼!爸!疼!”林晚晚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指甲掐进她爸的手臂里。那小穴实在太紧了,即便湿透了也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里面的嫩肉死死咬着入侵的肉棒,又疼又有种说不出的酸胀感。
林国栋也知道不能太猛,停在女儿身体里不动,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种被又湿又紧的嫩肉包裹的感觉差点让他直接缴械,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俯下身吻掉女儿脸上的眼泪,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爸会让你舒服的。”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晚紧皱的眉头才松开,小穴里面开始自发地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那种酸胀的痛感慢慢变成了麻痒,空虚得想要什么东西狠狠地碾过那些痒处。
“爸……你动一动……”林晚晚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情动的沙哑。
林国栋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开始缓慢地抽插,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艰难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再狠狠推回去。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晚晚的小逼真紧,夹得爸都快断了。”林国栋操得越来越狠,胯骨撞击在女儿娇嫩的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木板床也跟着节奏吱呀吱呀地晃,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林晚晚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胸前的两团嫩肉剧烈地晃荡,荡出淫靡的乳波。她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可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爸……好深……顶到了……”
“顶到哪了?说!”林国栋一巴掌拍在女儿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肉棒碾过里面某个凸起的地方,感觉身下的人猛地一抖。
“顶到花心了……啊……那里不要……太酸了……”林晚晚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满脑子都是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她的小穴越缩越紧,一股强烈的尿意从深处涌上来,她知道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可她控制不住。
林国栋感觉到女儿的穴道突然剧烈收缩,吮吸的力道大得他头皮发麻,他知道女儿要高潮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进去,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床单已经被汗水、淫水和两人身上滴落的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爸……不行了……我要……啊——”林晚晚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全浇在她爸的龟头上。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完全空白,只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操出了体外。
那股热流浇得林国栋也绷不住了,他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女儿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淫水从小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林晚晚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已经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了好久。林国栋把女儿搂在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抚摸。林晚晚把头靠在她爸的肩膀上,闻着那股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气味,心里想着这样不对,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还要。
过不了多久,她感觉到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林国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捏着她胸前的软肉,哑着嗓子说:“晚晚,再来一次。”
这一次,林晚晚没有再喊疼。她张开双腿缠住她爸结实的腰,抬起屁股迎接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捅进自己的身体。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木板床又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一直响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从此以后,每一个夜晚都成了父女俩的禁忌狂欢。林晚晚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白天她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可一到晚上,只要她爸粗糙的手掌一碰到她的身体,她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只知道张开腿挨操的小荡妇。
而林国栋也彻底沉沦了,他不再满足于只在晚上碰女儿。有时候林晚晚在灶台前做饭,他会从后面抱住她,把裤子扯下来就直接插进去,一边操一边让她继续炒菜。林晚晚每次都被操得手抖脚软,锅铲都握不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厨房的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湿痕。
禁忌的果实最是甜美。这对父女在这座南方小镇的破瓦房里,在每一个没人的角落,把背德的欲望发挥到了极致。林晚晚知道她这辈子都离不开她爸了,不是因为她不能,而是因为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