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楚岑川温婉柔 第1901章 娇矜副cp高干x大小姐 汁液爆棚
周子衿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姿势出现在陈渊的私人公寓里。
后背贴着冰凉的落地玻璃,整个城市的霓虹在她身后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而身前这个男人正用一只大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钉在玻璃上。陈渊的西装外套早就不知扔到了哪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讥诮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像一潭深水,锁住她的目光,一寸都不肯移开。
“周子衿,你抖什么?”陈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像是砂纸打磨过丝绸,粗糙又危险。
周子衿咬着下唇,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在陈渊靠过来那一刻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此刻被陈渊的大腿顶开,布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推陈渊的胸口,指尖刚触到那件深灰色的衬衫,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放开我。”周子衿扬起下巴,声音却比她预想的要软得多,像是撒娇多过呵斥。她最恨自己这副模样,明明是拒绝,听起来却像邀请。
陈渊没有放开,反而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周子衿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陈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耳廓里,震得她头皮发麻。
“放开你?”陈渊的嘴唇贴上她耳垂,牙齿轻轻叼住那粒小小的珍珠耳钉,缓缓往外扯,“你在我车里湿成那样的时候,怎么没让我放开?”
周子衿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想起半小时前,陈渊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她会所门口,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冷淡又好看的脸。他说“上车”,她本想拒绝,可腿却不听使唤地迈了进去。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热得发烫。陈渊开车的时候右手搭在档把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碰着她光裸的膝盖,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脊椎,她夹紧双腿,却止不住腿心传来的那股热流。
等红灯的时候,陈渊终于转过头来看她,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嘴角一勾:“周子衿,你该不会在我车上就湿了吧?”
周子衿当时气得想扇他一巴掌,可手抬到一半就被他攥住,整个人被他从副驾驶拽过去,吻落下来的时候她甚至来不及呼吸。陈渊吻得又急又凶,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得她满嘴都是他的味道——淡淡的烟草混着薄荷凉意。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上了陈渊的脖子,指缝插进他后脑勺短硬的发茬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后面的车疯狂按喇叭,陈渊才松开她,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眼神暗得能滴出墨来。
“坐好。”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周子衿哪里还坐得好。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一片布料贴在穴口,黏腻得让她不敢动弹。车驶入地下车库的时候,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腥甜味,混着陈渊车里的皮革香气,淫靡得不像话。
此刻她被陈渊压在落地窗前,身后是万家灯火,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陈渊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裙摆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以及那条已经湿成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周子衿羞愧地想并拢腿,可陈渊的胯骨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合不上,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敞开着,任由陈渊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啧。”陈渊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湿成这样还说不要?”
周子衿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是周家的大小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学校里那些男生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偏偏这个陈渊,从第一次见面就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看她,让她浑身不舒服,却又无法忽视心底那股隐秘的悸动。
“陈渊……你别太过分。”周子衿的声音在发抖,连威胁都显得软弱无力。
陈渊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望进她眼底,忽然笑了。他笑的时候眉眼间那股凌厉的锋芒微微收敛,露出一丝慵懒的痞气,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周子衿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恨自己没出息,明明该恨这个男人,却偏偏对他的一切都着迷。
“我过分?”陈渊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蕾丝布料被浸湿后变得更加柔软,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小腹、髋骨、大腿根,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周子衿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抓着陈渊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衬衫下的肌肉里,既想推开又怕他真的停下。
内裤被褪到脚踝,陈渊没有彻底脱掉,就那么挂在她一条腿上,湿漉漉的布料贴着她小腿的皮肤,凉凉的,提醒着她此刻有多狼狈。陈渊的手掌覆上她的花户,掌心滚烫,中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从上往下慢慢划过去,指腹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淫液。
周子衿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她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叫出声,不要让他知道自己有多舒服,那太丢人了。
陈渊的手指停在穴口,指腹按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周子衿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玻璃上,眼前一片模糊。
“叫出来。”陈渊的手指开始画圈,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粒敏感的肉珠,带出更多的汁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又甜腻的骚味,“我想听。”
周子衿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她被快感劈得思维碎裂,理智和羞耻感在陈渊手指的拨弄下一点点崩塌。体内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她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贯穿,可她说不出那个字,她说不出口。
陈渊看着她这副又倔强又脆弱的样子,眼底的暗色更浓了。他抽出手指,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当着周子衿的面,他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缓缓舔干净,甚至还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几分餍足的叹息。
“甜的。”陈渊说,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她,“周子衿,你是真的甜。”
周子衿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陈渊解开皮带,拉链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早就硬了,勃起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周子衿的瞳孔骤缩,她知道陈渊的身材好,却没想到他下面也这么——
她来不及多想,陈渊已经将她的臀肉托起来,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掌和背后的玻璃上。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那股炙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传进来,周子衿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饥饿的小嘴在吮吸。
“看着我。”陈渊命令道。
周子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陈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冷嘲热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疯狂。他盯着她,腰胯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
“啊——!”
周子衿仰头尖叫出声,指甲深深陷进陈渊的肩膀。她被撑得太满了,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紧裹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又胀又酸又麻,说不清是痛还是爽。陈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顶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阴道里被搅出的水声,淫靡得像一场春梦。
“放松点,咬这么紧,想夹断我?”陈渊粗喘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送进去时挤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顺着周子衿的大腿往下淌。
周子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爽”字,每一下撞击都顶到她宫颈口,酸胀的快感从脊椎尾骨蹿上头顶,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缠上陈渊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落地窗上蒙了一层雾气,是两人体温蒸出来的,她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迹,指甲缝里渗着汗水。
“陈渊……慢点……太深了……”周子衿终于开口求饶,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
陈渊非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个隐秘的敏感点,周子衿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道剧烈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渊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在陈渊的猛烈抽插下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浆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溅在陈渊的西装裤上,溅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周子衿的味道。
陈渊低吼一声,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加狂乱。周子衿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痉挛,阴道不自主地绞紧,陈渊被夹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他咬紧牙关,狠狠顶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来,精液喷射在周子衿的小腹和大腿上,一股又一股,浓白的液体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滴在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上。
周子衿靠着玻璃缓缓滑坐到地上,腿还在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出透明的黏液。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黏腻的精液,看着蹲下身来、用手指揩起一坨白浆、然后再次伸到她面前的陈渊。
“舔干净。”陈渊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嘴角挂着那个她熟悉的、又坏又痞的笑,“周子衿,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
周子衿看着他手指上那些属于两人的体液,鬼使神差地,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卷走那些腥咸黏腻的液体。
陈渊的眼神再次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