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原来是亲生母亲的小说 第5章 总裁在走廊把我按在墙上
温晴的指尖刚触上总裁办公室的门把手,一股蛮力就从身后撞来,把她整个人狠狠压在了冰冷的木门上。
“别动。”沈墨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灼热的气息喷在温晴后颈上,“就一会儿……让我靠一会儿。”
温晴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衬衫,那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扫到走廊尽头正好有脚步声经过。
沈墨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撑在门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他的额头抵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呼吸又急又烫,一阵一阵地透过衣料渗进她的皮肤。
“你又加班到这个点。”沈墨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只有在彻底无人时才敢流露的脆弱,“整个楼层就剩我们两个了。”
温晴的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沈总,您这样压着我,我没法开门。”
沈墨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松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后颈处一缕散落的碎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用的什么香水?”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每次你从我办公室出去,整个空间里都是这个味道……我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开会。”
温晴终于转过身来。
这一转,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沈墨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瞳孔里映出温晴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脸。
“沈总,我记得您已婚。”温晴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精准,“您这样把一个女秘书堵在办公室门口,不太合适吧?”
沈墨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几乎是颤抖着触上温晴的脸颊,那种小心翼翼又贪婪到极致的触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别叫我沈总。”沈墨的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求你……在这里,别叫我沈总。”
温晴歪了歪头,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抬起手,用食指缓缓地勾住了沈墨的领带,一圈一圈地绕在自己手指上,慢慢收紧。
“那叫什么?”温晴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审视,“叫老公?还是叫……贱狗?”
沈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眼睛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总裁威严彻底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赤裸裸的渴求。他的呼吸急促到几乎在喘息,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吟。
“温晴……”沈墨的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指尖用力到陷进她的腰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在这里……至少别在走廊……”
“刚才不是你先把我按在墙上的吗?”温晴的手顺着领带滑上去,指腹擦过他的喉结,感受到那下面动脉狂乱的跳动,“沈总,您这一会儿想让我当秘书,一会儿又不让我叫您沈总,我到底该听哪句的?”
沈墨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睛,睫毛在剧烈地颤动。他的呼吸全部打在温晴的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听我的。”沈墨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片被欲望烧红的颜色,“今天听我的。”
他说完就低头想要吻上来。
温晴偏头躲开了,那个吻落在她的唇角。沈墨没有放弃,顺着她的唇角吻到下颌,再到耳垂,每一寸都吻得又重又急,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沈总,您这算什么?”温晴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了一下,耳垂被他含住的那一刻,一股酥麻从脊椎骨直接窜到小腹,“在办公室门口猥亵女员工?”
沈墨充耳不闻,他的唇舌沿着温晴的耳廓一路舔舐下去,舌尖描摹着那精致的弧度,时不时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你知不知道……”沈墨一边吻一边含混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沙哑喘息,“每次你弯腰帮我捡文件的时候,裙子上滑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我能盯着看一整个会议,脑子里全是把你按在会议桌上……”
温晴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她猛地伸手推开了沈墨,后背重新撞回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走廊里很安静,整层楼只剩下空调机低沉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沈墨被推开后没有动,就那样站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皱了几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他的眼底全是血丝,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有些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个在商业杂志封面上冷峻克制的男人。
“沈墨。”温晴直呼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笃定,“你想让我怎么做?”
沈墨的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最终说出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吻我。”
温晴笑了,那种笑容不是温柔,不是娇媚,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入陷阱时的、带着怜悯的愉悦。
“走过来。”温晴说。
沈墨几乎是立刻就走上前了,像是她的话有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他重新贴上来的时候,温晴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拉低他的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一开始就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温晴的舌尖撬开沈墨的唇齿,长驱直入,扫过他滚烫的口腔内壁,缠绕上他颤抖的舌头。沈墨发出了一声近乎哽咽的闷哼,双手猛地扣紧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紧紧压在门板上。
两个人的吻激烈到开始发出黏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拉出细长的银丝,又在下一次唇瓣相贴时被碾碎。
温晴的一条腿被沈墨的手抬起来,缠在他的腰侧。她裙下的肌肤直接贴上他西装裤粗糙的面料,那种冰凉的触感和身后冰凉的门板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灼烧感。
“温晴……温晴……”沈墨一边吻她一边含混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摸我……求你摸我……”
温晴的手从他脖子滑下去,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每解开一颗,她的指腹就会在那裸露出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划痕。沈墨的腹部肌肉在她指下剧烈地收缩,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沈总。”温晴在他耳边轻声说,故意把这个称呼咬得又轻又慢,“您抖得好厉害。”
沈墨咬紧了牙关,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他把脸埋进温晴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脆弱:“别叫我沈总……现在别叫……求你……”
温晴没有回答,她的手已经解开了他全部的衬衫纽扣,掌心贴上了他裸露的胸膛。沈墨的心跳透过掌心传上来,快得不正常,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疯狂地撞击牢笼。
走廊尽头的电梯突然“叮”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显得格外清晰。温晴的手还贴在沈墨胸口,沈墨的手还扣在她腰上,两个人都维持着那个极度暧昧的姿势,一动不动。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及近。
沈墨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下意识地想退开,但温晴扣在他脖子上的手猛地收紧,把他重新拉了回来。
“别动。”温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腻,“您不是想要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墨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呼吸急促到几乎在喘息。他能感觉到温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唇边,她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却偏偏隔着一线若有若无的距离。
那个人走过来了。
沈墨猛地低头,把脸整个埋进了温晴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整个人都在难以控制地颤抖。他听到脚步声在几步之外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前,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另一头。
整层楼重新陷入死寂。
沈墨抬起头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他的睫毛上甚至挂着一点湿意,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不止,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温晴伸手,用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总。”温晴的声音又轻又柔,“您刚才的样子,真好玩。”
沈墨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用力到指节泛白。他把她重新压回门板上,这次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把她牢牢地困在他和门之间的那一点狭小空间里。
“温晴。”沈墨的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眼底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今晚跟我回家。”
温晴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弯起嘴角。
“好啊。”她说。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沈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额头抵着她的肩窝,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