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1v1,婚后)迟 第5章 我妈下岗后，成了我的专属女仆
江城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吸尘器嗡鸣声。他故意放轻动作，推开门，玄关处那双属于中年女人的黑色坡跟皮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最下层。客厅里，苏静云正弯着腰推吸尘器，肥硕的臀部包裹在深灰色的西装裤里，绷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腰身下弯时，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露出腰间白腻的软肉。
“苏阿姨，我回来了。”江城换鞋，目光黏在那道弧线上。苏静云慌忙直起身，关了吸尘器，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江、江城，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来这儿做住家秘书已经两周了，每次和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男人单独相处，她还是紧张得舌头打结。
江城没回答，径直走到沙发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苏阿姨，我有话跟你说。”苏静云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江城靠过去，闻见她身上洗衣液的皂香混着微微的汗味——四十三岁女人特有的体味，不浓烈，却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立刻硬了。
“这个月的工资。”江城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上。苏静云的目光落在钱上，喉咙发紧。她需要这笔钱，儿子林浩还在读大学，家里的房贷还有十五年，丈夫生前治病欠下的债还没还清。她咬着下唇：“谢、谢谢你，江城……”
“先别急着谢。”江城的手覆上她的手背，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略显粗糙的皮肤，“苏阿姨，你来之前我跟你说过，这份工作，不只是做家务。”苏静云浑身一颤，眼眶立刻红了。她知道，她当然知道。面试那天，江城把话挑得很明——“我缺一个住家秘书，也缺一个暖床的女人。苏阿姨，你考虑清楚。”她考虑了三天，最后还是来了。
“我……”苏静云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江城抬手擦掉她的泪，指腹顺势滑过她眼角的细纹：“别哭。你情我愿的事，我不会亏待你。”他拿起那沓钱，塞进苏静云手里，“这个月五千，下个月看你表现。”
苏静云攥着钱的指节发白，心脏砰砰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低着头，看见江城裤裆处鼓起的帐篷，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那根东西的形状清晰得可怕。她想起儿子林浩十六岁那年，江城来家里玩，两个少年在浴室洗澡，她进去收脏衣服，无意间瞥见江城腿间那根半软的阴茎，黑红色，粗得像她手腕。当时她吓得赶紧退出去，晚上却梦见自己被那根东西贯穿，醒来内裤湿透了。
“别磨蹭了。”江城解开裤腰带，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苏静云盯着它，嘴巴发干，下体一阵阵抽搐，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早就湿透了。她机械地跪到地毯上，俯下身，鼻尖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浓烈的男性膻味直冲脑门。
“舔。”江城按着她的后脑勺。苏静云张开嘴，舌尖怯生生地舔过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她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舔，从龟头舔到柱身，再从柱身舔回马眼，动作越来越熟练，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江城喘着粗气，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对着她晾晒的内裤撸管的同学母亲，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给自己口交，爽得头皮发麻。
“张嘴。”江城抽出肉棒，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静云，“把衣服脱了，躺到沙发上去。”苏静云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罩杯边缘勒出深深的乳沟，四十三岁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依旧饱满柔软。她脱掉胸罩，两颗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西装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卷曲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耻骨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泛着水光。
江城把苏静云推倒在沙发上，掰开她的双腿，俯下身，鼻尖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酸涩、咸腥、混着洗衣液的皂香——这是他肖想了整个青春期的味道。他伸出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舌尖在那颗充血的小豆上打转，苏静云立刻绷紧了身体，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别舔那里……啊……”苏静云的手插进江城的头发里，想推开又舍不得。江城含住阴蒂用力吮吸，两根手指插进阴道，抠挖着里面褶皱的肉壁，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苏静云的腰身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了江城一脸。
“这么敏感？还没插进去就潮吹了？”江城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翻身压到苏静云身上，龟头顶在湿滑的阴道口，缓缓往里推进。苏静云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不是疼，是太满了。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肉棒撑开她许久未被进入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子宫颈被顶得发酸，小腹鼓起一道隐约的痕迹。
“啊……慢、慢一点……太大了……”苏静云的手撑在江城胸口，却根本推不动他。江城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苏静云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肆的浪叫，阴道里的肉壁痉挛般绞紧，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沙发上。
“苏阿姨，你夹得真紧。”江城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压过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苏静云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不行了……要去了……真的不行了……”江城掐着她的乳头拧了一圈，苏静云尖叫一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江城没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猛。苏静云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干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小腿抽筋，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久，只记得江城换了三个姿势，最后把她翻过来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插进去，粗长的肉棒捅进宫腔，龟头卡在宫颈口，又酸又涨又麻。
“射了。”江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深处。苏静云被烫得浑身一抖，阴道绞紧，又泄了一次身。江城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半晌才抽出半软的阴茎，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淌出来，滴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粘稠的丝。
苏静云瘫在沙发上，双腿大敞，阴唇外翻，小腹上沾满两人的体液。她闭着眼睛，听见江城起身去浴室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水声。过了一会儿，江城回来，把那五千块钱塞进她的胸罩里：“明天记得去买避孕药。”
苏静云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叠钱攥得更紧了。她想起自己发给江城的最后一封求职邮件，标题写着“苏静云求职信”，附件里是她的身份证照片和一张自己年轻时穿旗袍的艺术照。那是她最后的尊严，也是她堕落的开始。
夜深了，苏静云收拾完客厅，回到自己房间，脱下湿透的内裤，看着镜子里满身吻痕和掐痕的身体，阴道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流。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了很久。然后她打开手机，看见儿子林浩发来的消息：“妈，这个月的生活费能不能提前转给我？”
苏静云擦干眼泪，打开支付宝，给林浩转了三千块。剩下的两千，她存进了还房贷的卡里。明天，后天，下个月，她还会跪在那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男人胯下，张开腿，让他干，让他射，然后拿着那些沾满精液的钱，养活自己的儿子，还掉丈夫留下的债。
这就是她的生活，从下岗那天起，从发出那封求职信起，从第一次在江城面前脱光衣服起，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