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爆者by金银花小说 第2124章 半夜刷到此章裤子已湿透
苏晚是被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惊醒的。
不,不对。
是她自己的高跟鞋。
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透明的薄纱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饱满的乳峰在镂空花纹下若隐若现,两颗莓果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下身只有一条细得像绳的丁字裤,黑色的细带深深陷入股沟,前面的倒三角布料勉强盖住那处柔软的秘密,却因为布料太窄,几根卷曲的毛发从边缘探出头来。
苏晚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眶泛红。
她记得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作为全市最年轻的女性合伙人,她本该在法庭上为那个商业诈骗案做结案陈词。可就在她从法院地下停车场取车时,一只浸满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再醒来时,她就在这里——这间奢华到令人窒息的地下室,四面墙壁是深灰色的软包,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喜欢这面镜子吗?”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苏晚猛地转身。
陆临渊靠在那扇隔音门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低调到极致的百达翡丽。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好看,眉骨高而锋利,眼窝深邃,薄唇微微上扬,像是随时都在嘲弄什么。
“陆临渊……”苏晚的声音在发抖,“你疯了?你这是绑架!我是你的律师,我手里有你公司所有的——”
“所有的什么?”陆临渊打断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可苏晚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口上,“所有的把柄?苏晚,你太天真了。”
他走到苏晚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修长的手指捏住苏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不堪的自己。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用你?”陆临渊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温热中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你的专业能力?你的学历?不,我看上的第一眼,就是你穿着那套灰色职业套装走进我办公室时,臀部在窄裙下晃动的弧度。”
苏晚浑身僵硬,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被一条丝绸领带绑在身后。她挣扎了几下,丝绸很滑,不但没有挣脱,反而勒得更紧,在白皙的腕上留下几道红痕。
“放开我!”苏晚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
陆临渊笑了,低沉的声线像大提琴的共鸣。他的另一只手从苏晚的腰侧滑下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在她小腹上画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苏晚的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
“你看,”陆临渊的指尖精准地按在她小腹下方某个位置,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变化,“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晚,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你看起来越清冷越禁欲,我就越想知道,把你弄哭、弄脏、弄到求饶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勾住丁字裤那根细得像线的布料,轻轻往旁边一拨。
苏晚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镜子里,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粉嫩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两片唇瓣紧紧闭合着,可中间那道缝隙却已经隐隐透出水光。陆临渊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那里,而是不紧不慢地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向上滑动,指尖擦过皮肤表面,带起一串细密的颤栗。
“不要……”苏晚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不要什么?”陆临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要停?”
他的手指终于覆上了那处湿润的柔软。
苏晚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陆临渊的指腹上有薄茧,那种粗粝的触感滑过最娇嫩的唇瓣时,一种矛盾的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清晰地听见了那声湿漉漉的“咕唧”——她的身体已经湿透了。
“这么湿了。”陆临渊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叹息,“苏律师,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他的手指不急不慢地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间滑动,每一次划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小核时,都会刻意地停留、按压、画圈。苏晚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不断地相互摩擦,想要合拢却又被他用腿强硬地分开。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迎合。
“你知道吗,”陆临渊凑近她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我有一个专门存放玩物的房间。那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而你,苏晚,会是我最完美的那一件。”
他的手指突然挤进了她的身体。
苏晚猛地仰起头,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粗粝的指节撑开紧致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陆临渊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勾动,精准地按在某个凸起的敏感点上,每按一下,苏晚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到没有?”陆临渊的声音残忍而温柔,像是在哄骗,又像是在命令,“你流了好多。你的身体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对不对?你就是一个天生应该被玩弄、被使用的玩物。什么律师,什么合伙人,那些都是伪装。真正的你,就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双腿发软、浑身湿透、嘴里喊着不要可身体却紧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
苏晚想要反驳,想要说不是这样的,可她刚张开嘴,陆临渊的手指就在她体内重重地碾过那个要命的位置,一股灭顶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直冲头顶,她发出的不是话语,而是一声拉长的、甜腻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啊……不要……那里……太……”
“太什么?”陆临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太舒服了?太刺激了?还是太想要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苏晚的下巴滑下去,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蕾丝面料下的乳峰刚好能被一只手掌完全包裹,乳尖顶在他的掌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陆临渊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那种微微的痛感和胸前的胀意让苏晚的视线开始模糊。
“你的奶子手感真好,”陆临渊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满意的商品,“又软又有弹性,奶头还是这种嫩粉色,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吧?没关系,以后这里只属于我。你的身体每一寸,从这张嘴,到这对奶子,再到下面这张一直在吸我的小嘴,全部都属于我。”
苏晚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弦正在被一点点拧紧,越拧越紧,马上就到断裂的边缘。陆临渊的手指在她体内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要到了?”陆临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许。”
他突然抽出了手指。
苏晚发出了一声几乎是痛苦的呜咽。身体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可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刺激都消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空虚和失落,那个刚被填满的地方现在空空荡荡,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
“跪下来。”陆临渊松开她,后退一步,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晚的双腿已经软得无法支撑身体,她几乎是瘫软着跪倒在地毯上。丝绸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可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陆临渊,男人的裤裆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黑色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那里。
陆临渊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拉链被拉下,苏晚看见了他内裤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粗长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顶端的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舔。”
陆临渊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出奇地温柔,可说出的话却冷得像冰。
苏晚跪在他面前,嘴唇在发抖。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连想都没有想过。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她的嘴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在唇间探出,口腔里已经开始分泌唾液。陆临渊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龟头直接抵在她的唇上。
一股咸腥的味道钻进鼻腔。
苏晚闭上眼,张开了嘴。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挤进温热的口腔。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在跳动,能感觉到顶端的小孔渗出微微咸涩的液体,舌面被粗壮的柱体压住,整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陆临渊按着她的后脑勺,缓缓挺动腰胯,将更多的部分送进她嘴里。龟头抵到喉咙口的时候,苏晚的喉咙本能地收紧,发出作呕的声音,眼眶里涌出更多的泪水。
“咽下去,”陆临渊的声音低哑,“你的喉咙在吸我,真他妈会吸。苏晚,你根本就是天生的玩物,连嘴巴都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他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苏晚的唾液被带出来,拉成银丝挂在嘴角,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抬起来,扶住了陆临渊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这个动作让陆临渊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在她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杂着湿漉漉的水声。
“要射了,”陆临渊猛地从她嘴里抽出来,撸动了几下,浓稠的白浊液体喷溅在她脸上、嘴唇上、胸前,有一道甚至溅到了她闭着的眼皮上,“全都接住,一滴都不许浪费。”
苏晚跪在原地,浑身瘫软,脸上挂着浑浊的液体,嘴唇上还沾着刚才没有咽下去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伸出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的味道,然后听见陆临渊在她头顶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第一课,”陆临渊蹲下来,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精液,然后塞进她嘴里,“玩物的本分,就是张开身体所有的洞,接住主人给的一切。”
苏晚含着那根手指,含着那股腥咸的味道,含着她最后一丝尊严碎裂的声音,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