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医仙压桃枝江峰 第3章 卧槽这短篇也太带劲了兄弟
晚上十一点,苏晚晴窝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闺蜜周婷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点开这个,别怪我没提醒你,今晚别想睡了。”
后面跟着一个链接,标题写着“惊艳的言情短篇小说推荐”。
苏晚晴嗤笑一声,她平时不怎么读这些东西,总觉得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节离自己太远。二十八岁的单身生活过得波澜不惊,每天公司和公寓两点一线,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能有多好看?”她嘀咕着,手指却点了进去。
页面加载出来,是五六个短篇的合集,每一个标题都写得直白到烫眼睛。苏晚晴皱眉,心想周婷这死丫头平时看着挺正经,怎么给她推这种东西。
她本想退出,目光却被第一个故事的简介黏住了。
故事讲的是一个女高管在一次商务晚宴上喝醉,被竞争对手送回家,然后对方没有离开。
就这么简单的情节。
但简介里的那句“他解她衬衫纽扣的动作慢得像在拆礼物”让苏晚晴的喉咙莫名发紧。
她咬了咬嘴唇,翻身趴在沙发上,把手机立在抱枕上,开始读。
第一个故事叫《深夜的拜访者》。
女主角叫林薇,三十二岁,某广告公司总监。男主角叫沈岸,是她曾经的大学同学,如今是另一家公司的市场负责人。两人在行业酒会上重逢,林薇喝了不少红酒,沈岸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故事从他们走进公寓电梯开始写起。
苏晚晴读到沈岸在电梯里忽然把林薇抵在镜面上,手指按在她裙摆边缘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描写太细了——沈岸的呼吸喷在林薇耳后,说“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穿这条裙子有多危险”,林薇的膝盖在发抖,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西装里。
苏晚晴翻了个身,感觉脸颊烧得厉害。空调开着二十二度,她的后背却渗出一层薄汗。
她继续往下读。
沈岸把林薇推进公寓,门还没关严,就把她整个人压在玄关的墙上。林薇的包掉了,高跟鞋也踢到了一边。沈岸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裙子薄薄的料子,用大腿磨蹭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湿了。”故事里的沈岸说。
林薇咬着他的衬衣领子,不肯出声。
苏晚晴看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点了屏幕一下,把字体调大了一号。她感觉自己的内裤中间似乎也有些潮意,但这个发现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文字而已,又不是真的。
可她的心跳快得不像只是在看字。
故事里的沈岸把林薇抱到沙发上,脱了她的西装外套,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露出来,沈岸的拇指顺着那道弧线慢慢滑过去,林薇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像被电到一样。
“别……”林薇的声音软得像水。
“别什么?”沈岸的嘴唇贴着她锁骨,“别停?”
苏晚晴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上眼睛缓了两秒。那些文字在她脑子里直接变成了画面,而且是高清的、带着温度和声音的画面。她能想象沈岸的手掌有多烫,能想象林薇抓着他头发时的表情,能想象沙发上那层薄绒布被两个人压出的褶皱。
她重新拿起手机,翻到第二个故事。
第二个故事的尺度更大。女主角叫温晴,是个大学老师,男主角是她的学生,比她小八岁。故事发生在温晴的办公室里,周末的下午,整个教学楼都没什么人。那个叫顾骁的男生拿着一张不及格的试卷来找她,说想请老师帮他“单独辅导”。
苏晚晴读到顾骁把办公室的门反锁时,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顾骁把温晴压在办公桌上,试卷散了一地。温晴的眼镜被他摘下来放在一边,他的手从她套裙的开叉处伸进去,隔着丝袜揉捏她的大腿内侧。温晴说“这样不对”,顾骁就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桌面上,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
苏晚晴看到“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这几个字时,下面猛地缩了一下。那股湿意已经不是若有若无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湿透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区域,薄薄的纯棉布料贴在皮肤上,黏黏的,不舒服,却又让她不想去处理。
她继续读。
顾骁从后面进入温晴的时候,温晴咬着桌沿上的橡皮垫,不敢叫出声。办公桌的抽屉被顶得一开一合,里面的红笔和回形针哗哗作响。顾骁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胸前的柔软,说“老师你里面好热”,温晴几乎要哭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在成绩单上。
苏晚晴把手伸进睡裤里,隔着内裤按了一下自己。指尖碰到那块湿透的地方时,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然后又在两秒后重新按了上去。
不行,她不能这样。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明天还要上班,九点有个例会,她得六点半起床。
可她关不掉那个页面。
第二个故事结束后,她快速扫过剩下的几个标题。第三个是写邻居偷窥的,第四个是写健身房艳遇的,第五个标题最直白,叫《合租室友的正确使用方法》。每一个简介都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眼睛伸进去,一路往下,一直撩到她小腹深处那根快要绷断的弦。
苏晚晴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点开了第三个故事。
第三个故事的视角有些特别,是从男主角的视角写的。男主角叫陆沉舟,三十五岁,是那种沉默寡言、住在女主角对门的程序員。女主角叫许诺,是个跳舞的姑娘,每晚都在客厅里练功,穿着紧身的练功服,窗帘只拉一半。陆沉舟在自家的阳台上,隔着两栋楼之间不到十米的距离,每天都能看到她拉伸、下腰、劈叉。
故事从陆沉舟的偷窥开始写起,但很快就变成了两个人的游戏。许诺知道他在看,甚至故意把窗帘拉开更多。某个深夜,许诺穿着练功服直接敲开了陆沉舟的门,说自己的空调坏了,能不能来他家“坐一会儿”。
苏晚晴读到陆沉舟把许诺压在落地窗前,让她面对着对面自己家的窗户时,她的手指终于彻底探进了内裤里面。那里的水已经泛滥成灾,两片唇瓣滑得像被油浸过,她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把脸埋在抱枕里。
文字还在往下翻。陆沉舟从后面进入许诺,许诺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雾气模糊了她的倒影。陆沉舟要她看着对面自己家的窗户,要她看着自己平时跳舞的地方,许诺哭着说“不要”,身体却一次次往后撞,吃得更深。
苏晚晴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模仿着那种节奏。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字——滚烫的、黏腻的、带着腥味的、让头皮发麻的字。她想起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三年前,跟前男友分手后就再也没被人碰过。她几乎忘了被进入是什么感觉,忘了那种被撑开的、胀满的、每一寸都被碾过的快感。
可这些文字让她想起来了。想得那么清楚,清楚到她能感觉到空虚——那种真实的、有形状的、需要被什么东西塞满的空虚。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腿绷得直直的,脚尖几乎要抽筋。汗水从鬓角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她咬着抱枕的一角,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只有鼻腔里发出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第四个故事读到一半的时候,苏晚晴高潮了。
那是在一个描写男主角舔舐女主角身体的段落里——他的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经过小腿窝、膝盖内侧、大腿根部,在即将到达最敏感的地方时绕开,转而去舔她的腰侧和肋骨。那种故意延宕、故意折磨的描写让苏晚晴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下面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把睡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机屏幕上的字因为手抖而变得模糊。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才缓过来。内裤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凉又难受,她却没有力气去换。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还没读完的故事,心跳还是很快。
苏晚晴把剩下的几个故事一字不漏地读完了。每一个都让她重复前面的过程——夹腿、湿透、喘不上气、最后攀上高峰。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微微发红肿胀,身体深处的余韵一波接着一波,像退潮后还在拍打岸边的浪。
她关掉手机之前,给周婷回了条消息:“你他妈害死我了。”
周婷居然秒回:“是不是腿软了?我就说吧,那个合集真的每篇都让人看到湿。”
苏晚晴盯着屏幕上那个“湿”字,脸又红了。她没有回复,把手机扔到一边,扯过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
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些故事里的片段还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沈岸的手指、顾骁的膝盖、陆沉舟低沉的声音、许诺贴在玻璃上的嘴唇、温晴趴在办公桌上的腰线、林薇在玄关踮起的脚尖。
她翻了个身,把毯子夹在两腿之间,想着明天上班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个链接再从头看一遍。
想着想着,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滑进了毯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