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秦桑 第2章 五嫂共孕，李家香火狂燃
李家村一夜之间变了天。李老爷子坐在堂屋太师椅上，面前跪着五个披麻戴孝的年轻女人，个个面色苍白，眼角带泪。老大苏婉清三十一岁，是村里出了名的端庄美人；老二赵玉茹二十八，丰腴白嫩，奶水曾在哺乳期多到浸湿整件衣衫；老三林秀梅二十六，细腰长腿，走路时臀波摇曳；老四周敏二十五，妖媚入骨，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老五孙小柔才二十三，生得娇小玲珑，泪眼汪汪最惹人怜。
“李家五子全没了，但李家不能绝后。”李老爷子枯瘦的手指敲着桌面，“外头那些族人正盯着咱们的家产田产，若是没有后人继承，不出三月，李家就得被他们吃干抹净。”
五个女人抬起头，眼中既有恐惧又有困惑。
李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说出那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李强是咱家唯一剩下的男丁，虽说他是你们的小叔子，但从今晚起，他得跟你们五个同房。怀上孩子，生下男丁，李家才有救。”
苏婉清第一个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公公，这怎么行？我们是他的嫂嫂！”
“嫂嫂怎么了？”李老爷子眯起眼睛，“你们现在名义上还是李家的媳妇，但丈夫都没了。要么改嫁，净身出户，要么留下来，给李家生孩子。我给你们三天考虑，但田产铺子从今天起全部冻结，改嫁的，一分拿不走。留下来的，每人每月五十两银子，生下儿子再加二百两。”
沉默像刀子一样割在每个人心上。外面的世道乱，改嫁能有活路？李家是村里首富，那几十亩水田、三间临街铺子、后山的茶林，谁舍得拱手送人？
当晚，李强被叫到堂屋。他二十五岁，身材高大，常年干农活练出一身结实肌肉，脸庞刚毅，手掌宽厚。他低着头不敢看五位嫂嫂，耳根烧得通红。
“强子，抬起头。”李老爷子说，“从今天起，她们五个就是你的女人。你要让她们全都怀上，肚子一个比一个大，听见没有？”
李强喉结滚动，目光从苏婉清端庄的脸一路扫到孙小柔颤抖的胸脯，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他嗓子干哑地说：“听……听见了。”
第一天晚上，按照顺序，先是大嫂苏婉清。
苏婉清洗过澡，穿着白色亵衣坐在床沿，双手绞着衣角。她嫁给李老大七年，肚子一直没动静，为此没少受气。如今丈夫死了，却要跟小叔子同房，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李强推门进来，看见烛光下大嫂那张白净端庄的脸，胸口的布料被高高顶起，隐约可见两粒凸起的乳头形状。他呼吸粗重起来，一步步走近。
“大嫂……”李强伸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苏婉清只看了一眼就惊呼出声，比她死去丈夫的大了整整一倍。她下意识往后退，却被李强一把抓住手腕，按倒在床上。亵衣被粗暴扯开，两只白嫩饱满的大奶晃悠悠地弹出来，乳晕颜色浅褐，乳头像两颗小花生米。
“别……别这样……”苏婉清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当李强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时，她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麻。七年的婚姻里，丈夫从没这样对待过她，每次都是直接插进来，三两下就完事。
李强的舌头舔过她的乳尖，唾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他一手揉搓着另一只奶子，指缝夹住乳头往外拉扯，把那只白嫩的大奶扯得变了形。苏婉清咬着嘴唇闷哼，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股间已经湿了一片。
“大嫂，你下面流水了。”李强把手伸进她的裤腰，粗糙的手指摸到浓密的阴毛，再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滑滚烫，蜜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苏婉清羞得闭上眼睛，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李强翻身压上去，龟头顶在穴口，那里紧得像处女，只塞进去一个头就被夹得生疼。他不管不顾，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进了大嫂的阴道深处。
“啊——！”苏婉清仰头尖叫，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直接顶到子宫口。她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但随之而来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李强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拔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小腹撞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苏婉清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她听到自己下体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被肉棒捣出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整片床单。李强边操边俯身亲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吸吮着她的舌尖，把唾液渡进她嘴里。
“大嫂，你的逼好紧，夹得我好爽。”李强喘着粗气说，加快速度，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让苏婉清浑身痉挛。
“别……别说那个字……”苏婉清哭着摇头，但阴道却越缩越紧，分泌出更多爱液。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种灭顶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
李强突然放慢速度，龟头在子宫口画着圈研磨。苏婉清浑身颤栗，大腿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羞耻的呻吟：“嗯……嗯啊……轻点……太深了……”
“大嫂，我要射了，全射进去，让你怀上李家的种。”李强低吼着，最后几十下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把卵蛋塞进去。苏婉清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浇灌，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肛门，最后滴在床单上。
那一夜，李强射了三次。苏婉清被他操得浑身瘫软，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精液，稍微一动就有白浆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手摸着自己还在抽搐的小腹，心里竟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的肚子，终于被灌满了。
第二天，苏婉清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裤裆里垫了厚厚一层布，不然精液会顺着大腿流下来。其他四个女人看见她脖子上大片的吻痕和红肿的嘴唇，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但每个人的耳朵都红透了。
晚上轮到老二赵玉茹。她二十八岁，生过一个女儿但没保住，从那之后奶水一直没退，胸前两坨肉球沉甸甸的，乳量惊人。她比苏婉清放得开，主动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两只白腻的大奶像水袋一样摊开，乳晕颜色深褐，乳头大如红枣，轻轻一挤就有白色的奶汁渗出来。
李强爬上床，双手握住赵玉茹的奶子，掌心被奶水打湿。他低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一股腥甜的乳汁涌进喉咙。赵玉茹仰头呻吟，奶水被吸得“滋滋”响，另一只奶子也在他的手底下往外喷射乳汁，白色的奶线喷到他的手臂上、床单上。
“二嫂，你的奶真多。”李强满嘴奶渍，眼睛发红地看着她。赵玉茹红着脸不说话，伸手握住他的肉棒，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青筋暴起。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尝到一股咸腥味。这是她第一次给人口交，以前丈夫从没要求过。
李强被她舔得头皮发麻，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顶，龟头捅进喉咙深处。赵玉茹干呕了几下，眼泪呛出来，但还是努力吞吐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沾湿了整个下巴和脖颈。
差不多了，李强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赵玉茹的阴道很浅，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塞进宫腔里。她痛得惨叫一声，但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李强抓着她的肥臀疯狂抽插，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赵玉茹哭喊着，奶子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汁甩得到处都是。李强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奶水喷了他一手。
那一夜，李强在她体内射了五次。赵玉茹被操得昏过去两次，醒来时肚子鼓得像怀孕三个月，阴道里塞满了精液，稍微动一下就往外涌。她躺在床上喘息，手指插进自己的穴口，挖出一团浓稠的白浆，看着天花板发呆——这下，应该能怀上了。
接下来三天，老三林秀梅、老四周敏、老五孙小柔轮流被李强操弄。林秀梅细腰长腿，阴道又深又紧，被操时双腿被掰成一字马，李强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能看见小腹表面凸起的形状。周敏妖媚主动，骑在李强身上疯狂扭腰，穴肉绞着肉棒发出响亮的“噗嗤”声，高潮时浑身抽搐，淫水喷了李强一身。孙小柔最娇嫩，破处般疼得直哭，但被操开后反而最敏感，没插几下就高潮，潮吹的水柱喷到床头的墙上，事后羞得钻进被子里不敢出来。
一周后，五个女人全部沦陷。她们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苏婉清每天都会记录自己的体温和身体变化，当月事推迟十天时，她拿着验孕棒的手在发抖——两条红线，她怀孕了。
消息传开，赵玉茹、林秀梅、周敏、孙小柔也相继查出怀孕。李老爷子高兴得老泪纵横，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庆贺。
但真正的疯狂才刚刚开始。怀孕后的女人体内激素变化，性欲不但没减反而暴增。苏婉清怀孕两个月时，乳房胀得比以前大了一圈，乳晕变深，稍微碰一下就敏感得发抖。她主动找李强求欢，挺着还不显怀的肚子骑在他身上，阴道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棒，高潮时宫缩强烈到差点流产，吓得她再也不敢那样疯。
赵玉茹怀孕后奶水更多了，每天要挤出一升多，不然乳房胀得像石头。李强每晚都要吸她的奶，边吸边操，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灌满她的子宫。林秀梅怀孕三个月时身材依然火辣，细腰配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别有一番风情。周敏最疯狂，怀孕四个月还敢玩高难度体位，被李强按在窗前从后面操，对面就是邻居家的窗户。
孙小柔怀了双胞胎，肚子大得最快，五个月时就像别人七八个月。她最会撒娇，挺着大肚子趴在李强腿上，用嘴帮他含出来，精液一半吞下去一半流到胸前的巨乳上，白花花一片。
日子一天天过去，五个女人的肚子越来越大，像五颗熟透的西瓜。她们经常坐在一起，互相摸对方的肚子，讨论胎动的情况，偶尔也会聊起那些羞人的夜晚，说到李强的肉棒有多大、操得有多深，声音越来越低，脸颊越来越红。
李强这半年瘦了不少，但五个嫂嫂的肚子就是最好的回报。苏婉清怀了男胎，赵玉茹怀了男胎，林秀梅怀了女胎，周敏怀了双胞胎男胎，孙小柔怀了龙凤胎。总计六男一女，李家香火不但没断，反而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生产那天，村里几个产婆同时上阵，五个女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李强站在院子里，听着一个个婴儿的啼哭声，手心全是汗。
第一个生的是苏婉清，顺产，六斤八两的男婴。第二个是赵玉茹，七斤二两的男婴。第三个是林秀梅，五斤六两的女婴。第四个是周敏，双胞胎男婴一个五斤一个五斤二两。最后是孙小柔，龙凤胎，男婴五斤四两，女婴四斤八两。
六个男婴一个女婴，李家彻底翻了身。李老爷子抱着重孙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宣布给每个生儿子的嫂嫂再加二百两银子，外加一间铺面。
夜深人静，李强坐在堂屋里，五个嫂嫂都出了月子，身材恢复得比孕前更丰满诱人。苏婉清的奶水也下来了，正涨得难受，红着脸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强子……大嫂还想再要一个。”她咬着嘴唇，眼波如水。
其他四个女人也围过来，赵玉茹挺着产后的丰腴身子，林秀梅长腿交叠，周敏舔着嘴唇，孙小柔解开衣扣露出还在泌乳的粉嫩乳头。
李强看着面前五个如狼似虎的嫂嫂，下身再次硬如铁棍。这一夜，堂屋里的喘息声、水声、肉体的拍打声，一直响到天明。
李家开枝散叶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