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姨》小说全文阅读版 第2838章 置顶热帖我的陪读妈妈1-40未删减全收录
林静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的时候,感觉嘴里都是苦味。儿子陈浩吃完饭就回房间刷题了,门关得死死的,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隐约传出来。她一个人坐在狭小的客厅里,头顶的吊灯有点暗,照得整间出租屋像一只密封的盒子。她今年三十五岁,离婚五年,为了儿子能考上好大学,辞了老家的工作,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租了这套老旧的两居室。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洗衣、盯着儿子学习。日子过得像一杯白开水,寡淡到令人发慌。
身体却不像白开水。林静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裙,薄薄的棉布贴在身上,还没干透的水汽把布料洇出几块深色的痕迹,正好勾勒出胸前两团软肉的形状。她没穿内衣,在家里向来如此,何况只是准备睡觉。胸前的两粒在湿布下微微凸起,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有点热。三十五岁的身体,比起二十岁时更加饱满圆润,腰腹虽然还紧致,但臀部和胸脯都像是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着,走起路来会轻轻晃。
隔壁又传来动静。林静的心跳漏了一拍。那间房住着的是王磊,小区隔壁中学的体育老师,三十出头,高大黝黑,胳膊上的肌肉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搬来第一天,王磊帮她扛了一箱书上楼,她站在门口,视线刚好落在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宽阔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一股浓烈的男性汗味钻进鼻腔。她当时就感觉小腹有什么东西往下坠,黏腻腻的,赶紧夹紧了腿。
出租屋的隔音很差。差到林静能听见王磊房间里电视机的声音,能听见他走路的脚步声,甚至能听见他重重坐在床上的闷响。而今晚,她听见了更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那是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然后是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声,节奏很快,中间夹杂着王磊低沉的喘息和粗话。林静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那个女人在说不要了不要了,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王磊的声音像一头野兽,他问骚货爽不爽,操得你爽不爽。林静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大腿内侧开始发烫,两腿之间那块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翕动。她的手不知不觉放在了自己的胸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指尖碰到那粒硬起来的东西,触电般的酥麻让她差点叫出声。
不,不能这样。林静猛地站起来,逃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木板大口喘气。儿子就在隔壁房间,可能正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而她这个当妈的,居然因为偷听隔壁男女做爱而湿了内裤。她伸手摸了一把下面,果然,内裤中间那一片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沾了满手,散发出淡淡的腥味。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完全不听话,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个凸起的小核。
那一天之后,林静开始注意王磊。早上出门倒垃圾会恰好碰到他从健身房回来,浑身是汗,运动裤被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她低着头打招呼,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那个位置瞟。王磊会笑,露出一口白牙,说林姐今天气色不错。简单一句话,林静就觉得腿软,下面又湿了。她痛恨自己的反应,但又控制不住。离婚五年了,整整五年没有男人碰过她,身体像一块干涸的土地,随便一滴水就能让裂缝更深。
事情在那个周末彻底失控。林静在阳台晾衣服,踩在凳子上伸手去够晾衣绳,身体拉伸的时候,睡裙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屁股。她不知道王磊也在阳台上抽烟,隔着两家的防盗网,他什么都看见了。等她发现的时候,王磊已经看了不知道多久,手里的烟灰掉了一地。
“王、王老师……”林静慌忙把裙摆扯下来,脸烧得快要炸开。
王磊没有移开视线。他把烟头掐灭在栏杆上,声音低哑:“林姐,你皮肤真白。”
这种话,任何一个正经女人都应该生气。但林静只感觉到一阵眩晕,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转身就想逃回屋里。但腿太软了,凳子一歪,她整个人往前倒。王磊的动作快得惊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过了阳台之间的矮墙,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宽大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灼热的温度透过薄布料烫着她的皮肤。林静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后背抵着坚硬滚烫的胸膛,那股浓烈的男性汗味再次包围了她。她的理智在尖叫说推开他,但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浑圆的臀部抵上了某个硬邦邦的东西。
“林姐,”王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你下面湿了。”
林静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太羞耻了。她确实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淫水顺着大腿淌到膝盖窝。王磊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柔软的腰腹,探进睡裙下摆,粗粝的手指按在她湿透的内裤上。隔着那一层薄布,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的小核,轻轻一按,林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别在这里……儿子在家……”林静的声音碎成了好几瓣。
王磊没说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她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林静还来不及挣扎,就被扔在了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单人床上。床垫弹了几下,王磊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滚烫的,带着压倒性的力量。他扯下她的内裤,湿透的布料离开身体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那股属于她的淫水味道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王磊低下头去看那片黑色的丛林,笑了:“林姐,你这水多得都可以养鱼了。”
林静捂着脸不敢看他,身体却诚实地张开双腿,露出那朵湿淋淋的花。花瓣充血肿胀,亮晶晶地翕动着,花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地抖着。王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俯下身,用嘴含住了那粒颤抖的珍珠。林静整个人弓起来,尖叫声被枕头闷住,大腿死死夹住王磊的头,脚趾蜷缩成一团。舌头粗糙滚烫,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汁水。王磊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吸吮得啧啧有声,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林静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身体开始痉挛。五年没有被人碰过的身体太敏感了,不过两三分钟就被舔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溅在王磊脸上、脖子上,打湿了床单。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王磊直起身,脱掉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静倒吸了一口凉气。粗,黑,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王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微微用力撑开两片肿胀的阴唇。
“林姐,看着我。”王磊命令道。
林静放下捂脸的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就在这一瞬间,那根粗壮的肉刃猛地捅了进来,整根没入。林静的尖叫被王磊的嘴堵住,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部被劈成了两半,又迅速被滚烫的肉柱重新缝合。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紧箍着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绞缠着。
“操,真紧。”王磊粗喘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林姐,你这逼跟处女一样紧。”
林静说不出话,大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流下来。王磊开始抽插,起初很慢,每一记都抽到穴口再重重捣入,龟头刮过敏感的G点,带出一大泡淫水。啪啪啪的声音慢慢响起来,混着水声,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林静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晃动,胸前两只大白兔从睡裙领口跳出来,晃出令人目眩的乳波。王磊伸手抓住一只,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奶头被掐得又红又肿。
“叫出来。”王磊命令道,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你儿子在隔壁学习,门关着呢,听不见。”
林静咬着嘴唇摇头,但王磊猛地加重了力道,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宫口,她再也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啊……啊……太深了……王老师……太深了……会坏掉的……”
“就是要操坏你。”王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肥厚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王磊从后面捅进去,更深了,龟头抵着宫口碾磨,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宫顶穿。林静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被撞得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
“骚货,水怎么这么多。”王磊拍了一下她雪白的屁股,手掌落下时激起一阵肉浪,“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了?嗯?晾衣服的时候故意把屁股露出来勾引我?”
“不是……没有……啊……”林静否认着,但身体出卖了她,阴道猛烈地收缩,夹得王磊闷哼一声。
“还说没有,你的骚逼在咬我。”王磊又是一巴掌,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骚逼一张一合的,吃得这么欢,比外面那些小姐还会吸。”
林静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抖,羞辱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尖叫着又泄了一次。这次喷得更厉害,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溅在王磊的耻骨上、大腿上,顺着他粗壮的肉棒往下淌。王磊也到了极限,闷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去。林静被烫得浑身痉挛,屁股哆嗦着,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白浆灌满了阴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王磊抽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林静瘫在床上,阴道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在碎花床单上汇成黏腻的一滩。她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个坏妈妈,儿子在隔壁学习,她却让体育老师操得喷了满床。
而更大的深渊才刚刚打开。从那天起,王磊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有时候是儿子去上晚自习的间隙,有时候是深夜儿子睡着以后。林静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来的主动索要,甚至会在王磊来之前就换上那件最薄最透的睡裙,把下面洗得干干净净,躺在床上张着腿等他。她的身体像被唤醒的野兽,贪婪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操弄、被粗暴对待。
王磊玩女人的手段太多了。他把林静绑在床头操,把她的内裤塞进她嘴里操,用皮带抽她的屁股操。林静每次都哭着说不要,但下面却越操越湿,高潮一波接一波。王磊还教她做各种羞耻的事,让她跪在地上舔他的肉棒,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从后面进入,让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自己被操到翻白眼的骚样。林静觉得自己在一点点烂掉,从灵魂到肉体都烂透了,但那种烂掉的感觉让她无比兴奋。
最可怕的是有一天,王磊带来了班主任刘志远。
刘志远是儿子班上的语文老师,三十七八岁,戴着金丝眼镜,平时斯斯文文的,说话轻声细语。林静开家长会的时候见过他几次,每次都被他温和的笑容和修长的手指吸引。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脱掉裤子后比王磊还要粗野。
那天王磊跟她说,刘老师知道你儿子最近成绩下滑,想跟你谈谈。林静信了,开了门。结果刘志远进门就把她按在墙上,眼镜都没摘,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一手伸进裙子里扯内裤。林静挣扎了几下,但王磊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揉着她的胸,舌头舔着她的耳垂。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都是硬邦邦的肉棒,很快就软成了一摊水。
“林静妈妈,”刘志远扯掉她的内裤,手指探进湿滑的阴道,抠挖了几下,带出黏稠的水声,“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林静羞愧得想死,但身体诚实地开始发骚。刘志远把她放在餐桌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肩膀上。王磊站在她头顶的位置,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两张嘴都被填满的感觉让林静的大脑彻底宕机,她含混地呜咽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阴道被刘志远操得咕叽咕叽响,淫水顺着桌沿滴在地上。
那天晚上,两个男人在她身上轮番上阵,把她的三个洞都操了个遍。林静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被操到失禁,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喷出来,她翻着白眼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王磊和刘志远已经走了,儿子在隔壁房间喊她做早饭。她挣扎着爬起来,感觉下面又肿又疼,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滴了一路。
她站在淋浴头下,水流冲过红肿的阴部,看着镜子里满身红痕的自己。乳房上全是掐痕,脖子上有深紫色的吻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屁股上还有巴掌印。她伸手摸了摸下面,两片阴唇肿得跟香肠一样,张着口合不拢,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精液。林静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从一个贤妻良母,变成了两个男人公用的肉便器。但她更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被粗暴对待、被肆意使用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是个女人,还有被人需要的价值。就连现在,想着王磊和刘志远的脸,她的下面又开始湿了。
门外传来儿子的声音:“妈,饭好了没?我要迟到了。”
林静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红潮未退的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精液,温热黏稠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腿,拿起一条干净内裤换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儿子已经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她:“妈你脸好红,发烧了?”
林静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妈就是洗了个热水澡,有点热。快去上学吧,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静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手机震动了,是王磊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晚上等我。”紧接着又是刘志远的消息:“林静妈妈,昨天的谈话很愉快,今晚继续深度交流。”
林静看着屏幕,眼泪和淫水同时流了下来。她颤抖着打了两个字:“好的。”然后把手机关掉,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一滩被人丢弃的破布,等待着下一轮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