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缠在他的腰间总裁小说 第4章 半夜刷到农妇文,我湿得不行
我叫陈萍萍,今年四十二,住在那个连快递都不愿意送上门的小山村里。老公大强出去搞建筑,过年才回来一趟,平时这栋两层小楼里,就只剩下我和儿子张帆。张帆今年二十,没考上大学,在镇上的汽修店当学徒,每天骑着那辆破摩托回来,一身机油味。
说实话,刚开始我真没往那方面想。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能有什么歪心思?可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洗澡,用的是那种大铁盆,热水兑凉水,就着月光搓身子。我以为张帆去网吧了,谁知道他半路折回来拿充电器。堂屋的门开着,灯光漏出去,正好照在我湿淋淋的背上。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我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神,那种直勾勾的、带着血丝的、像要把人剥光一样的眼神。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扯过毛巾捂住胸口,骂他一句“看啥看,滚进去”。他没说话,转身走了,可我听见他房间的门摔得特别响。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农村的夏天热得要死,我只穿一件宽大的短袖和一条碎花短裤,连胸罩都懒得戴。张帆以前从不注意这些,现在却总是有意无意地从我身边蹭过去。有一次我在灶台前炒菜,他从后面走过来拿碗,身子贴着我的后背挤过去,我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我的腰一下。
“妈,我碗呢?”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样。
我的手在发抖,铲子差点掉进锅里。“在……在橱柜第二层。”
他没动,反而把手搭在我腰上,慢慢地往下滑,捏住了我短裤的松紧带。“妈,你身上好香。”他的鼻息喷在我脖子上,烫得像火钳子烙上去。
“张帆!”我猛地转身推开他,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声音大得连隔壁王婶家养的狗都叫了起来。“我是你妈!你畜牲啊你!”
张帆捂着脸,眼睛红红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个笑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害怕,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妈,你打吧,打死我,我也是你儿子。”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灶台前,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低头一看,自己的短裤前面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天夜里,我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全是知了的叫声,吵得人心烦。隔壁张帆的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压抑的喘息声。我知道他在干嘛,那个声音太明显了,是手掌快速撸动皮肉发出的“咕叽咕叽”声。
我的腿夹紧了。
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隔着内裤摸到那片湿透了的地方。脑子里全是张帆顶在我腰上那一下的触感,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我用手指拨开内裤边缘,伸进去抠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响得刺耳,黏糊糊的,像搅动一罐蜂蜜。
“嗯……嗯……”我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可身体不听话,腰自己往上拱,屁股在凉席上蹭来蹭去。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死死地捂住嘴,双腿痉挛着夹住手掌,一股热液喷出来,把凉席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月光照进来,张帆赤裸着上身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前面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鼓点上。
“妈,我都听见了。”
我慌得去扯毯子盖住自己,可来不及了,他一把掀开毯子,看见了我光溜溜的下半身和内裤挂在脚踝上的狼狈样子。他的手直接按上了我的下面,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又湿又滑,没有任何阻碍。
“妈,你流了好多水。”
“不要……张帆,你不要这样……”我推他的胸口,可他硬得像一面墙,纹丝不动。他的手指在我里面抠挖,弯曲,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点。我的眼泪和淫水一起往外涌,嘴里说着不要,屁股却开始跟着他的节奏摆动。
“你嘴上说不要,里面咬我咬得这么紧。”张帆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我眼前,月光下,那两根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他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得干干净净。“妈,你的味道真好。”
我彻底崩溃了。
他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像一个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我还是十年前见过儿子的小鸡鸡,什么时候长成了这种骇人的东西?
“妈,帮帮我,我好难受。”他拉着我的手握上去,我居然没有拒绝。手掌被撑得满满的,热得烫手,我能感觉到脉搏在里面跳动。我下意识地撸动了两下,他闷哼一声,腰往前顶,整根东西在我手里跳了跳。
“不是这样,妈,我要进去。”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凉席上,屁股高高翘起。我看见床头柜上那个相框,里面是全家福,大强搂着我和十二岁的张帆,笑得那么开心。可现在,他们的儿子正把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东西抵在我湿透的洞口上,龟头在我阴唇间来回磨蹭,沾满了我的淫水。
“张帆,我们不能……”话没说完,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我叫了出来,太撑了,太满了,十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身体突然被儿子的大肉棒贯穿,那种被撕裂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劈过头顶。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在一个酸胀到极点的位置,我的腿软得跪不住,整个人趴倒在凉席上。
“妈,你里面好热,好紧,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一百倍。”张帆抓住我的胯骨,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来,囊袋拍打在我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深夜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淫荡。
“太深了……你轻点……啊……轻点……妈受不了……”我的声音全是哭腔,可身体完全不配合,屁股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每一次撞击。淫水被他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凉席弄得一塌糊涂。
“妈,你下面在吸我,一缩一缩的,你明明很爽对不对?你叫啊,叫大声点,反正这方圆几里就我们两个人。”
他加快了速度,那种粗暴的、毫无保留的撞击,把我所有的理智都撞碎了。我开始叫床,像那些AV里的女人一样,不,比她们还要浪,还要贱。“啊啊啊……老公……不……儿子……儿子操死我了……操死妈妈了……”
“操,你叫我什么?”张帆兴奋得眼睛发红,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又红又烫。
“儿子……儿子操妈妈……妈妈的小穴被儿子的大鸡巴操烂了……”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说这种话,可那一刻,什么羞耻心,什么母慈子孝,全都被这根滚烫的肉棒捣成了渣。我只想要更多,想要他更深,更重,更用力。
张帆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在湿透的凉席上,把我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然后又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是他顶出来的形状。他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我肥嫩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妈,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子宫里。”
“不要……会怀孕的……啊……求你……射外面……”
他不听,反而抱紧了我的腰,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了最深处。那温度烫得我浑身痉挛,弓起腰,翻着白眼,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猛烈十倍,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射了很久,一股又一股,直到我的小腹微微鼓起来,精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凉席上。
张帆趴在我身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还埋在我体内,偶尔抽动一下。他舔着我脖子上的汗,在我耳边说:“妈,以后我不叫你妈了,晚上你就叫我老公。”
我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从那天起,这栋农村小楼就成了我们的淫窝。厨房的灶台上,卫生间的洗衣机旁,客厅的旧沙发上,甚至院子里那棵槐树下,到处都留下了我们交媾的水渍和精斑。我白天还是他妈妈,给他洗衣做饭,到了晚上就变成他的母狗,跪在他脚边,用嘴给他解裤链。
最荒唐的一次,是王婶来串门,我和张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我穿衣服的时候,他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我的内裤。我夹着腿去给王婶开门,一边陪她聊天,一边感觉到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把碎花裙子都洇湿了。张帆站在旁边,眼神一直往我裙子上瞟,嘴角带着那种只有我能看懂的笑。
那天晚上,他因为这个特别兴奋,按着我在窗前从后面操了我一个多小时,说我是他的骚妈妈,当着别人的面也能夹着他的精液若无其事地说话。
现在,我正躺在这张凉席上,张帆又硬了。他掰开我的腿,把那根还沾着上次干涸精液的肉棒重新塞进来,我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我知道这是错的,但身体的饥渴、独守空房的寂寞、和儿子在一起时那种禁忌的刺激,已经把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每次被他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我都会想,等大强过年回来,我怎么面对他?可只要张帆的大肉棒一插进来,那些念头就全都被操飞了。
“妈,你又流水了,真敏感。”
“还不是你害的……啊……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
我的农村母亲陈萍萍,现在只是儿子一个人的陈萍萍。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烂在这张凉席上,烂在每个被操到失神的深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