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by春眠药水 第6章 陪读夜,湿黏黏的母女沦陷
林若桐把最后一盏灯关掉的时候,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女儿苏晚的房间里早已没了声响,只有走廊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渗出来,像一条若有若无的引诱线。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开那个备注为“隔壁陈先生”的对话框,又关掉,再点开,再关掉。
来来回回,像某种发情的信号。
搬进这套学区房才两个月,林若桐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老公常年在外地跑工程,一个月回来一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交完公粮就走。而她的身体——这个三十八岁却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的身子——开始变得过分敏感。尤其是每次在楼道里遇见楼下那个单眼皮的中年男人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会渗出一小片湿痕。
今晚陈东阳又“恰好”在电梯里碰见了她。
“林姐,苏晚睡了吧?”他问,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砂纸,眼神从她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一路往下扫。
林若桐当时只是点点头,匆匆说了句“睡了”就钻进家门。可当她靠在门板上,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时,双腿之间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今晚会出事。
因为这种湿法,这种从阴道深处往外涌的、止都止不住的黏滑液体,和当初她被老公按在厨房灶台上操到失禁时一模一样。
手机震动了。
“林姐,我家热水器坏了,能借你家浴室用一下吗?”
林若桐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她咬着下唇,舌尖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然后打出了两个字:“上来吧。”
陈东阳进门的时候只裹了一条浴巾。
这是林若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身体。四十岁的男人,肌肉线条却硬得像石头,浴巾下面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团,毫不遮掩。
“浴室在那边。”林若桐侧过身子指向走廊,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得多。
陈东阳没动。
他站在玄关,眼睛直直地盯着林若桐胸前被顶起的两个凸点——她没穿内衣,薄薄的棉质睡衣根本遮不住乳头的形状。深色的乳晕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林姐,”他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上了她的身体,“你不觉得热吗?”
林若桐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沐浴露的薄荷香,像一记闷锤砸在她小腹上。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被挤了出来,瞬间浸透了棉质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热……”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软得像被揉烂的花瓣,“是有点热。”
陈东阳伸出右手,拇指按在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那要不要脱掉?”
林若桐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瞳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那种眼神陈东阳见过——在那些老公不在家、半夜发消息说“好寂寞”的人妻脸上见过无数次。
他笑了,手指一用力,纽扣崩开。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睡衣从肩膀滑落到地上,露出林若桐赤裸的上身。两颗乳球饱满得像成熟的蜜瓜,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成深红色,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真好看。”陈东阳低下头,含住了一颗。
林若桐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她死死抓住陈东阳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嘴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的乳房敏感得像过了电,陈东阳的舌头每舔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子宫在往下坠,阴道里的水越流越凶。
“别……别在这里……”林若桐喘着气,偏头看向女儿苏晚的房间,“她在隔壁……”
陈东阳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走向客厅最深处的沙发。他把林若桐放倒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身体压上去,粗壮的大腿分开她的膝盖。
“那不是更好吗?”陈东阳的声音低得像魔鬼的引诱,他伸手扯下林若桐湿透的内裤,举到她眼前,“你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你女儿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她妈妈是个欠操的母狗?”
内裤裆部的布料上糊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那是林若桐自己的淫水,浓得像蛋清,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若桐的脸烧得像要起火,可她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陈东阳说得对——她就是在女儿睡着之后,迫不及待地让隔壁男人进了门,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流水。
陈东阳把那条湿内裤随手扔在地板上,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林若桐的阴户。
“啊——!!”林若桐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陈东阳粗壮的舌头直接顶进了她的阴道口,像一条活蛇一样在里面搅动。她的整个阴部都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男人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刺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
“不要……太脏了……”林若桐伸手去推陈东阳的头,手指却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变成了按压。
陈东阳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黏白的淫液。那些液体顺着林若桐的会阴往下流,淌过紧缩的肛门,在沙发上积出一小摊水渍。他吞下嘴里的液体,又酸又腥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舌头卷起来往更深处钻。
“嗯……嗯啊……太深了……”林若桐咬着嘴唇,眼泪被快感逼了出来。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拔高,每一句都带着湿漉漉的颤音。她拼命往女儿房间的方向看,黑漆漆的门缝里没有任何动静,可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她湿得更厉害。
阴道里面的肉壁开始痉挛,一缩一缩地咬住陈东阳的舌头。
陈东阳感觉到她快到了,猛地抽离,一条长长的银丝从他舌面连到林若桐的穴口,拉断了又弹回去。
“想不想要?”他直起身,扯掉腰间的浴巾。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成骇人的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若桐的瞳孔放大了。那根东西比她老公的大了整整一圈,粗得像她的小臂,长度让她觉得能顶到胃。
“想……”林若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可阴道又往外涌了一大股水,咕叽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刺耳。
陈东阳笑了,扶着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碾磨了几下。沾满淫液的龟头滑腻腻的,每一次碾过她的阴蒂,林若桐就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大声点。”陈东阳说,“不然我就不进去。”
林若桐崩溃了。她的理智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啪地断了。
“想要!我想要!我要你操我!”她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求你,快进来……我好痒,里面好痒……”
话音未落,陈东阳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
林若桐的尖叫被陈东阳的大手捂住。她的身体像被贯穿了一样,阴道被撑到极限,那股酸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一起炸开,她的眼前白光一片,整个人瞬间就高潮了。阴道猛烈地痉挛收缩,绞着陈东阳的阴茎往外挤,陈东阳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等她第一波高潮稍微平息,才开始慢慢抽动。
“噗嗤……噗嗤……”
每一记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那些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捣成白沫,顺着林若桐的股沟往下淌。陈东阳的腹肌撞在她柔软的阴阜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
“你里面……真他妈的会吸……”陈东阳低吼着,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林若桐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一个软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
林若桐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流下来,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只有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音节。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陈东阳腰侧,随着他的撞击晃来晃去,脚趾蜷缩着。
陈东阳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插得更深,他掰开林若桐的两片臀瓣,看到了那个因为快感而不停收缩的粉色穴口,正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他又插了进去。
这次更快,更猛,像打桩一样。林若桐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更像是某种雌兽在交配时的嚎叫。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粗糙的布面上摩擦,又痛又爽。
“你女儿……会不会突然出来?”陈东阳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如果她出来看到……自己的妈妈……正像母狗一样……被隔壁叔叔操……你说她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啊!太深了……!”林若桐哭着摇头,可阴道里面的水却像决堤一样喷出来,淋在陈东阳的龟头上。
陈东阳感受到了那股热流,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捅到底。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林若桐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瘫软下去。精液还在持续射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流到沙发上。
陈东阳抽出半软的阴茎时,林若桐的穴口还没有合拢,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汩汩流出,在沙发上汇成一滩。
她趴在那里喘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余光扫到地板上那条湿内裤,扫到女儿紧闭的房门,理智才慢慢回笼。可她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陈东阳已经又硬了。
“还没完呢,林姐。”陈东阳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你老公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陪读,不就是让你好好‘放松’吗?”
林若桐被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对面是万家灯火。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满脸泪痕,奶头上全是口水,两条腿之间挂着长长的精液丝——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又媚又贱。
她主动撅起屁股,用手掰开还在流精的穴口,回头看了陈东阳一眼。
“那……陈先生要好好帮姐姐放松才行……一整晚。”
这一夜,苏晚的房间里始终安静。
她戴着降噪耳机,手机屏幕上是“母女双飞”的搜索页面。
耳机里的白噪音盖住了客厅里所有的撞击声、水声和母亲压抑的哭叫。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夹紧了被子,感受着自己胯间那块同样湿透的布料,咬住嘴唇,安静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