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电影《夺命屠城》 第2章 季知硬了!苏念的煎饼果子真顶
季知蹲在垃圾桶旁边,手里攥着那根竹签,整张脸涨得像煮熟的猪肝。竹签头上还沾着一点点煎饼果子的面糊碎,辣酱混着甜面酱的颜色,还有苏念唇膏蹭上去的淡淡橙色。季知咽了口唾沫,四下看了看,客厅没人,苏念卧室门关着,只有厨房油烟机还在嗡嗡转,像是给这场偷欢打掩护。
季知把竹签头含进嘴里,舌头一卷,辣酱的咸香混着苏念口水那股子甜丝丝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季知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苏念刚才站在厨房摊煎饼的样子——围裙带子勒出腰窝,马尾辫甩来甩去,颠锅时小臂上的肌肉线条绷起来,平铲翻面的动作干脆利落,蛋液滋啦一声在铁板上炸开,葱花和芝麻撒上去的瞬间,季知就硬了。
硬得毫无征兆,硬得莫名其妙。季知今年二十四,处男,连女孩子手都没正经牵过,可苏念搬进来合租才半个月,季知已经对着她用过的东西打了七次飞机。喝过的酸奶瓶盖,擦嘴的纸巾,甚至苏念洗完澡掉在浴室地漏上的一根长头发,季知都能捏在指间搓半天,像变态一样嗅上头残留的洗发水味。
现在这根竹签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季知舔得忘乎所以,舌头从竹签头一路舔到签尖,把上面每一丝残留的酱料和面糊都刮进嘴里,甚至开始咬竹签,把木头纤维里渗进去的那点汁水都嘬出来。季知硬得发疼,裤裆顶起老高,另一只手隔着运动裤揉搓自己,喉咙里压抑着一声闷哼。
“好吃吗?”
声音从头顶炸开。季知猛地睁眼,苏念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框上,歪着头看他,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穿着那件摊煎饼时穿的旧T恤,领口大开,锁骨下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截黑色蕾丝内衣边。季知大脑一片空白,竹签从手里滑落,弹了两下滚到苏念拖鞋边上。
苏念低头看了看竹签,又看了看季知裤裆上撑起来的那坨鼓包,笑了一声:“我就说怎么老觉得厨房东西有股怪味,原来是你这个闷骚玩意儿。”季知张了张嘴想解释,嗓子眼却像被面团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苏念弯腰捡起竹签,在手里转了转,忽然走近,一只脚踩进季知两腿之间,膝盖顶住他硬得发烫的那根东西,慢悠悠地蹭了一下。
季知整个人弹起来,后背撞上墙,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苏念拿着那根竹签,用签头戳了戳季知裤裆隆起的顶端,那里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苏念说:“都这样了还装正人君子?想吃姐的煎饼果子直接说啊,躲这儿舔竹签多寒碜。”苏念把竹签头按进自己嘴里,故意含得很深,然后慢慢拔出来,签头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沫线。苏念把沾着自己口水的竹签塞进季知嘴唇间,季知下意识张嘴含住,口水混着辣酱的味道炸开,季知眼眶一红,差点射出来。
从那天晚上开始,季知和苏念之间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穿了。苏念做饭的时候开始不关厨房门,甚至故意叫季知进来帮忙打下手。而苏念发现,只要油烟机一开,轰鸣声盖住一切的时候,季知就会从后面贴上来,硬邦邦地顶她的屁股。苏念不躲,反而撅起屁股往后撞,手里的锅铲不停翻动铁板上的煎饼果子,蛋液在高温下滋滋冒泡,葱花焦香味弥漫整个厨房。
第一次真正越界是在一个闷热的周六下午。苏念又做煎饼果子,季知在旁边洗生菜,洗着洗着手就从水槽挪到苏念腰上。苏念今天穿的是件宽松的居家短裤,季知的手从裤腰伸进去的时候,苏念只哼了一声,没阻止。季知摸到一手湿滑,苏念下面早就泛滥成灾,阴唇肥厚滚烫,像煎饼铁板一样热得烫手。季知两根手指插进去的瞬间,苏念手里的面糊碗差点没端住,屁股往后一拱,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操,你他妈的轻点……”苏念骂了一声,声音却软得像要化掉。季知脑子充血,抽出手指,把沾满苏念透明黏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口,咸腥带甜,比竹签上的味道浓烈一万倍。季知三下五除二拉开自己裤链,那根憋了二十四年的东西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青筋暴起,前液从马眼往外冒,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滴到苏念大腿上。
苏念回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好家伙,平时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有这资本。”苏念关了火,转身把季知按在料理台上,伸手撸了两下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然后整个人蹲下去,张嘴含住。季知眼前一黑,差点直接交代,手胡乱抓住苏念的头发,既想推开又想往里按。苏念的口活好得离谱,舌头像活的一样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马眼上戳刺,嘬得啧啧有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流到阴囊上,滴答滴答落在厨房地砖上。
季知喘得像破风箱:“别……别吸了……我受不了了……”苏念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龟头,眼神又媚又坏,含混不清地说:“射啊,射我嘴里,我要尝尝你这二十四年的陈年老酿。”季知腰眼一麻,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苏念喉咙里,又多又猛,苏念呛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缕白浊,用手背抹掉,舔了舔嘴唇说:“还行,不腥,有点甜。”
苏念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铁板上——铁板还热着,烫得苏念啊了一声,屁股上的皮肤立刻泛红。苏念回头冲季知勾手指:“愣着干嘛,操我,就现在,就在这儿。”苏念自己掰开两瓣屁股,露出水光潋滟的穴口,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翻开,透明黏液拉成丝往下坠。季知扶着还在滴精的肉棒对准那处湿热,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苏念的叫声被油烟机的轰鸣盖住大半,但剩下那半声又尖又浪,带着哭腔:“操……好深……顶到了……”季知插进去那一刻就疯了,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像一张嘴在吸,阴道壁上的褶皱绞着肉棒来回碾压,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汪水。季知掐着苏念的胯骨狠干,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上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抽插时的咕叽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来回弹跳。
苏念被干得往前一耸一耸,乳头隔着T恤在铁板上蹭来蹭去,留下两道湿痕。苏念回头骂:“你就不能……轻点……铁板烫……啊啊啊……”季知根本不听,反而干得更狠,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苏念就浑身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抽搐。季知俯下身,一手伸到前面揉苏念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湿滑不堪,季知用两根手指捏住来回搓,苏念瞬间崩溃,腰一软上半身直接趴在铁板上,T恤被烫得冒白烟,两瓣屁股却撅得更高,方便季知从后面更深地操进去。
苏念的声音变了调,又哭又叫:“季知……你他妈的……要把我操死了……啊啊啊……我要到了……”季知感觉到肉棒被一圈一圈的肌肉绞紧,抽送变得困难,每一下都像拔河,苏念体内的水越来越多,季知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液体,顺着苏念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铁板下面的接油盘里,和煎饼果子的油混在一起。
苏念浑身僵硬了两秒,然后猛地弹动,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喷出来,浇在季知龟头上,季知被烫得嘶了一声,精关再次失守,浓精灌进苏念体内。苏念整个人瘫在铁板上,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季知的每一滴精液都往里吸。
两个人就这么趴在厨房里喘了好一会儿,油烟机还在嗡嗡转,铁板上残留的面糊已经烤成焦黑的硬壳。苏念先缓过来,翻身推开季知,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黏液从她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脚踝。苏念低头看了看,伸手从铁板上抠了一块焦掉的面糊渣,又在接油盘里蘸了点不知道是油还是淫水的液体,塞进嘴里嚼了嚼,笑着说:“味道不错,加了你的料就是不一样。”
季知看着苏念那个餍足又欠操的表情,刚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苏念也注意到了,挑了挑眉,指了指灶台上那袋还没开封的火腿肠和鸡蛋,说:“想不想试试别的玩法?姐今天心情好,教你几招。”
季知还没回答,苏念已经拿起一根火腿肠,剥了皮,在自己沾满淫水的肉缝里上下滚了两圈,然后塞进季知嘴里:“尝尝,这是姐的味道。”季知咬了一口,咸甜的火腿肠里渗出一股苏念下体的腥甜味,季知嚼得很慢,像是在品鉴什么高级料理。苏念满意地点头,又拿起一个鸡蛋,在铁板边缘磕开,蛋液落在滚烫的铁板上立刻凝固变白,蛋白边缘卷起焦黄的脆边。苏念用锅铲翻了翻,煎了个太阳蛋,蛋黄还是溏心的。苏念拿锅铲铲起蛋,凑到季知嘴边,季知张嘴咬破蛋黄,滚烫的溏心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苏念伸舌头把那口蛋黄舔掉,然后亲上季知的嘴,把半口溏心蛋渡过去,两个人交换着唾液和蛋液,吻得啧啧作响。
分开时,苏念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指勾断,抹在季知乳头上,低头含住,用力吸了一口,季知闷哼一声,肉棒顶在苏念大腿根,马眼又渗出前液。苏念握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一屁股坐下去,两个人同时叫出声。
苏念自己在上面动,腰扭得像水蛇,上下起伏时胸前的两团肉跟着晃,乳头上沾着蛋液和口水,在昏黄的厨房灯下闪着油光。苏念俯下身,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在季知耳边说:“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操到我的人,也是第一个被我口爆的,你这根东西以后就是我的专属锅铲,只能在我这口锅里翻面。”季知被说得又羞又爽,往上狠狠顶了两下,苏念被顶得声音都碎了,趴在季知肩膀上咬出一圈牙印。
这之后,苏念和季知彻底解锁了新世界的大门。厨房成了两个人的炮房,油烟机成了最忠实的掩护。苏念摊煎饼的时候,季知会在后面干她,苏念一边被操一边往铁板上倒面糊,手抖得面糊摊不圆,季知就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个人一起握着锅铲翻面,肉棒在苏念体内来回抽送,苏念的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全靠季知从后面抱着才没跪下去。
有时候苏念会让季知坐在料理台上,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给自己下面煎鸡蛋。季知看着苏念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手还游刃有余地翻着鸡蛋,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的时候,鸡蛋刚好煎到溏心,苏念吐出来,铲起鸡蛋吹了吹,整个塞进季知嘴里,季知咬破蛋黄的瞬间,苏念又含回去,温热的溏心和唾液混在一起,在两个人嘴里来回交换,最后苏念咽下去,舔舔嘴唇说:“营养要均衡。”
季知越来越放得开。有一次苏念用火腿肠逗他,剥了皮在他龟头上画圈,冰凉的肠衣贴上滚烫的龟头,季知浑身一激灵。苏念把火腿肠慢慢塞进季知嘴里,让他咬住一小截,自己含着另一头,两个人像吃面条一样吸同一根火腿肠,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火腿肠被挤断,断口处沾满两个人的口水。苏念把那截沾满口水唾沫的火腿肠从嘴里吐出来,拿在手里,转身扒开自己的屁股,慢慢塞进后穴。季知看得眼睛发直,苏念咬着嘴唇,眉头微皱,一点一点把整根火腿肠塞进去,然后扭着屁股说:“帮我拿出来,用嘴。”季知跪下去,脸埋进苏念臀缝,用嘴唇去叼露在外面那一小截,舌头碰到皱褶和火腿肠的咸味,还有苏念后穴特有的麝香气息。季知一用力,整根火腿肠滑出来,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季知嚼都没嚼直接咽了。
苏念转过身,看着季知嘴角还挂着亮丝的痴样,伸手弹了弹他硬到爆炸的肉棒:“可以啊,现在比我还会玩。”苏念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奶油,摇了摇,对着自己的乳头挤了一大坨,白色的奶油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小腹上,在阴毛丛里结成白色的奶油瀑布。苏念拉过季知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季知疯狂地舔,舌头把奶油连同乳尖一起卷进嘴里,吸得苏念连连吸气。苏念又往自己下体挤奶油,阴唇上糊了厚厚一层,奶油和淫水混在一起变成稀糊状,甜腻的奶香和被操开的咸腥味混成一种催情的味道。季知整张脸埋进去,从阴蒂舔到会阴,再从会阴舔回来,舌头钻进阴道里面搅动,把奶油和淫水一起卷出来喝掉。苏念抓着季知的头发,腰臀在他脸上磨蹭,嘴里发出又像哭又像笑的浪叫。
等苏念在季知脸上高潮了一次之后,季知站起来,肉棒上沾满口水和奶油,对准苏念那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狠狠操进去。苏念被顶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冰箱,冰箱门上贴的便利贴哗啦啦掉下来。苏念双腿缠上季知的腰,整个人挂在季知身上被操得上下颠簸,季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碾压研磨,苏念受不了这个刺激,仰头尖叫,后脑勺撞上冰箱顶上的微波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下面的水反而越流越凶,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洒掉的奶油混在一起。
季知干了苏念半个多小时,中途苏念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直接潮吹,一股透明的水柱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溅到灶台上的调料罐上,酱油瓶和醋瓶都湿了。季知最后射在苏念体内,射完还不肯拔出来,就这么抱着苏念靠着冰箱喘,苏念的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两个人的混合体液往外挤,滴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油烟机还在转,铁板已经凉了,上面糊了一层焦黑的面糊和干掉的蛋液,调料罐东倒西歪。苏念低头看了看现场,忽然笑了:“季知,咱俩以后可以出去摆摊了。”季知愣住:“摆摊?”苏念用手抹了一把地上那滩混合液体,在季知鼻尖上点了一下:“卖煎饼果子啊,加双蛋加火腿加奶油加……你的浓稠秘制酱料,保证全城独家,吃过都说好。”季知听完,在苏念体内又硬了,苏念感觉到那根东西重新膨胀,笑得更大声:“得,这摊位费也太贵了,一天得交多少炮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