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泥》by见欢 第6章 赘婿身下那根不归路
王强永远记得那个闷热的夏夜。
他躺在客厅的折叠沙发上，廉价凉席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入赘三年，他连卧室的资格都没有，每晚听着楼上主卧传来的脚步声，像条狗一样蜷缩在这里。
客厅的钟摆敲过十二点，楼上却传来轻微的响动。王强以为妻子苏晴又忘了关灯，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却听见楼梯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丈母娘李秀兰穿着一件薄得透明的真丝睡裙，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强子，还没睡啊？”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五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个四十出头的贵妇，丰腴的腰身在睡裙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王强连忙坐起来，尴尬地拉了拉短裤：“妈，您怎么下来了？我这就睡……”
“睡不着，想起你白天修水管那个麻利劲儿，妈心里高兴。”李秀兰直接在他身边坐下，丰满的大腿贴着他赤裸的手臂，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王强浑身一僵。
入赘三年，丈母娘从来对他不是打就是骂，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妈，您喝多了，我扶您上去……”
“急什么？”李秀兰突然抓住他的手，把酒杯塞进他掌心，“陪妈喝一杯。你姐苏晴今天又跟你吵了？别往心里去，那丫头随她爸，没良心。”
王强心里一酸。是啊，苏晴嫁给他不过是拿他当个免费劳动力，新婚夜就分房睡，三年来连手都没让他碰过几次。他憋得难受，却只能靠着五指姑娘解决。
“妈，我不怪她，是我没本事……”
“谁说你没本事？”李秀兰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根，“妈看你就有本事，比那个死鬼老苏强多了。”
王强猛地抬头，正对上李秀兰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酒精的刺激加上三年的压抑，他觉得小腹一阵燥热。
“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李秀兰的手直接按上了他鼓胀的裤裆，“强子，妈观察你很久了，每天半夜起来打手冲，你以为妈不知道？”
王强脑子轰地炸开，脸涨得通红想躲开，李秀兰却死死按住他：“别动！今晚妈让你尝尝真女人的滋味。”
睡裙肩带滑落，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深紫色的乳晕在暧昧的灯光下格外诱人。王强喉咙发紧，三年来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女人身体，还是他丈母娘的。
“妈……不能……苏晴知道了……”
“她这会儿睡得跟死猪一样。”李秀兰拉下他的短裤，那根憋了三年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盘绕在上面显得狰狞又雄壮。
李秀兰倒吸一口气：“好家伙，比老苏的大两倍都不止。强子，你这些年受苦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含住了龟头，灵活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王强浑身痉挛，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住。
“啊……妈……太舒服了……”
李秀兰吞吐着他的肉棒，唾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抬头看着王强扭曲的脸，眼中闪过得意：“舒服的在后面呢。”
她跨坐在王强身上，肥美的阴户对准肉棒缓缓坐下。湿热紧致的阴道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吸吮，王强差点直接射出来。
“妈……你里面好烫……好紧……”
“废话，妈虽然生过孩子，但老苏那牙签根本没用，这里跟处女差不多。”李秀兰开始上下耸动，肥臀撞击他胯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淫水顺着肉棒流淌下来，打湿了沙发垫子。
王强看着身上的女人，丈母娘的脸在快感中扭曲，嘴里发出放浪的呻吟：“强子……操我……用力操妈的骚逼……”
禁忌的快感像毒蛇咬住他的神经，王强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红着眼疯狂抽插。李秀兰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嘴里喊着：“对……就是这样……操死妈……妈被你操得好爽……”
“骚货！”王强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肉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老子入赘三年被你骂了三年，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李秀兰浪笑着夹紧阴道：“来啊……操烂妈的骚逼……以后妈天天给你操……”
这一晚王强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深深灌进丈母娘的花心。最后李秀兰瘫软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强子，以后白天你是女婿，晚上妈是你的母狗。”
从那以后，每当苏晴出门或者深夜入睡，李秀兰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王强身边。厨房里炒菜时她会突然掀起裙子，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客厅看电视时会钻进茶几底下，含住他的肉棒；甚至有一次苏晴在楼上洗澡，李秀兰就拉着王强在楼梯转角操了起来。
“妈……苏晴会听到……”
“听到又怎样？她敢说妈半个字？”李秀兰趴在楼梯扶手上，翘着肥臀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快点……用力……妈要来了……”
淫水滴落在楼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骚味。王强捂着她的嘴，下身疯狂冲刺，最后深深顶进子宫口喷射出来。李秀兰浑身颤抖，翻着白眼差点叫出声。
这种关系持续了半年，直到那天苏晴突然提前回家。
王强正在厨房和李秀兰交合，门锁转动的声音吓得他猛地拔出来，精液溅了一地。苏晴推门进来时，李秀兰已经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茶，王强则满头大汗地在擦地板。
“你们怎么了？”苏晴狐疑地看着两人。
“你女婿打翻酱油了，笨手笨脚的。”李秀兰轻描淡写地说。
苏晴没再追问，转身上楼。当晚，王强正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手机突然震动，是苏晴发来的消息：“明天陪我去医院，我最近总感觉恶心。”
王强心里一惊，他和苏晴根本没同房过，怎么会怀孕？除非……
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苏晴怀孕两个月。王强算算日子，那段时间他天天和李秀兰疯狂交合，根本没有碰过苏晴。
“怎么可能？”王强脸色惨白。
李秀兰听到消息后反而笑了，趁苏晴不注意在他耳边说：“强子，你搞大的是我女儿的肚子，开心吗？”
王强浑身发冷。那天他清楚地记得，苏晴出差三天，他每晚都和李秀兰做到凌晨，精液射得到处都是。那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深夜，王强悄悄上楼，想找苏晴问清楚。推开虚掩的房门，却看见让他血液凝固的一幕——
苏晴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起伏，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浪叫。而那个男人，是隔壁六十岁的王大爷。
“晴晴……你轻点……老骨头要散架了……”
“王叔您别说话！等我把孩子弄掉，咱们就能在一起了！”
王强无声地退了出去，在走廊上撞见端着牛奶的李秀兰。
“都看到了？”李秀兰冷笑，“我女儿跟她妈一个德性，都离不开男人。王强，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操丈母娘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王强跌坐在地，看着面前这个丰腴性感的丈母娘，又想起楼上妻子淫荡的身影。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李秀兰蹲下身，掀起睡裙露出湿漉漉的下体：“想通了？想通了就来。反正咱们家，没一个好东西。”
王强看着那团熟悉的黑森林，裤裆再次胀痛起来。他扑上去，把李秀兰按在地上，疯狂挺动腰身。
孽缘已经生根，谁也别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