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公媳)笔趣阁全文阅读视频 第1705章 印尼打生桩禁忌仪式高潮未删节
苏晴醒来的时候,嘴里堵着腥臭的麻布,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整个人仰面躺在一片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四周弥漫着浓烈的石灰味和潮湿泥土的腥气,头顶悬着一盏昏黄的工地探照灯,嗡嗡作响,像某种倒计时。她的工装裤被扒到了膝盖,黑色蕾丝内裤不翼而飞,裸露的下体直接贴着冰凉的水泥地,激得她浑身颤抖。
“唔——唔唔!”苏晴拼命挣扎,麻绳勒进手腕的血肉,疼得她眼泪直流。
一个瘦削黝黑的印尼男人蹲在她面前,穿着当地的纱笼,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眼神浑浊而狂热。他手里握着一根沾满血污的铁钎,用蹩脚的英语说:“小姐,别怕。你是第七个祭品,最漂亮的一个。打生桩,要活人才能镇住地下的邪灵,而你……还要先被‘开光’。”
苏晴吓得几乎失禁。她来印尼雅加达监督这个商业综合体项目才两个月,亲眼看着地基三次坍塌,死了六个工人。公司让她私下调查,结果昨晚她在工地办公室整理资料时被人从背后一棍打晕,醒来就在这里——一个地下三层的未浇筑区域,四周是钢筋骨架和还没来得及灌浆的柱模,而正中央,一根直径两米的圆柱模板已经架好,里面是空的,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棺材。
“求……求你,放了我,我给你钱,很多钱——”苏晴嘴里的麻布被扯掉,她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在地下空间里回荡。
巫师笑了,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黑的牙齿。他站起来,解开纱笼,胯下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混合着汗液和某种草药的刺鼻气息。苏晴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向后蹭,后背撞上粗粝的钢筋柱模,无处可逃。
“打生桩,要先让祭品泄了元气,才能封住地煞。”巫师一把抓住苏晴的脚踝,将她拖回原位,粗粝的水泥地面磨破了她后背的皮肤,“你是女人,要用女人的精血来祭。被我干到泄身,浇进水泥里,这栋楼才能立起来。”
苏晴疯狂踢蹬,但巫师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她挂在膝盖上的工装裤和唯一的遮羞布,苏晴彻底赤裸了,从阴阜到大腿内侧,一片光洁湿滑——不是兴奋,是恐惧到了极点的冷汗。
巫师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怜惜,他掰开苏晴的双腿,龟头顶在她紧闭的阴唇上,像一把烧红的铁杵抵住门户。苏晴尖叫着,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碾开她的穴口,干涩、灼痛、撕裂感一齐涌来,她咬紧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啊——!不要!会裂开的!求你……求你不要……”苏晴的哀求被一阵剧烈的痛楚打断,巫师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直接顶进了子宫口。苏晴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那种被贯穿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泪水同时喷涌而出。
巫师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一次捅入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工地里回荡。苏晴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低哑的呜咽,她的阴道逐渐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不是欲望,是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但在巫师的感知里,那是祭品开始“化煞”的信号。
“对……就是这样……出水了……”巫师喘着粗气,一边操干一边用铁钎在苏晴头顶的水泥柱模上刻下歪歪扭扭的咒文,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印尼古语,像是在进行某种同步仪式。
苏晴的意识在剧痛和耻辱中飘忽,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龟头的棱沟反复刮过G点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耻辱的是,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阴道越来越湿,分泌液顺着会阴流到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这种被强奸、被当作活人祭品的绝境里,她居然感觉到了隐约的快感。
“不……不是的……我没有……不要……”苏晴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来,迎合着巫师的抽插。
巫师察觉到她的变化,笑得更狰狞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睾丸塞进去,苏晴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黏稠的爱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她大腿根部和巫师的耻毛上,一股浓烈的雌性气味升腾起来,混合着水泥的化学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催情氛围。
“来了……祭品的潮吹……地煞要泄了!”巫师猛地拔出肉棒,苏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弧线,溅射在水泥地上,哗哗作响。她潮吹了,被一个陌生的印尼巫师在打生桩的祭坛上操到潮吹,这种耻辱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巫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苏晴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颈,苏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同时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她的子宫被贯穿了。
“不要……不要再进去了……肚子……肚子里有东西在动……”苏晴语无伦次地哭喊,她感觉到巫师的龟头在她子宫里碾磨,像是要戳穿她的腹壁。她的下腹鼓起一个隐约的弧度,那是肉棒的形状,从外面都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
巫师操得越来越狠,铁钎也刻完了最后一个符咒,他扔掉铁钎,双手死死掐住苏晴的腰胯,十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苏晴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那种濒临绝顶又带着剧痛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迎合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干我……干死我……把我操死在这里……啊……啊……要去了……要死掉了……”苏晴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肉欲吞噬,恐惧转化为更原始的冲动,她的身体只记得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操干的快感。
巫师低吼一声,射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苏晴的子宫深处,像是岩浆浇在嫩肉上,苏晴被烫得浑身痉挛,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把巫师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倒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水泥地上,拉出黏稠的丝。
仪式没有结束。巫师拔出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他拍了拍手,旁边阴影里走出两个同样黝黑的印尼工人,他们也赤裸着下身,硬挺的肉棒直直对着苏晴。巫师用本地语言吩咐了几句,大意是“打生桩要灌满七个孔,她身上三个洞,轮流来,灌到溢出来为止”。
苏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被一个工人的肉棒塞满,龟头直接捅进喉咙,另一个工人从后面插进还在流精的阴道,第三个人的肉棒则在她的肛门上磨蹭了几下,借着满溢的润滑液挤了进去。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抽送,苏晴的身体被固定在中间,像一个人肉三明治,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彼此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
她的嘴里灌满了精液,来不及吞咽就从嘴角溢出;阴道里的工人射了第二次,精液多到从穴口像喷泉一样涌出来;肛门里的那根也射了,温热的精液顺着肠道灌进去,苏晴的肚子鼓胀得像怀孕三个月。
三个男人退开后,巫师拎起一桶刚搅拌好的水泥浆,对着苏晴大张的穴口说:“最后一注,要用水泥封住,才算完桩。”冰冷的水泥浆灌进苏晴还在痉挛的阴道,那种粗粝的颗粒感磨着娇嫩的黏膜,苏晴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当苏晴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绑在柱模里,水泥已经浇筑到了胸口。冰冷沉重的混凝土包裹着她的下半身,阴道里还塞着凝固的水泥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胸腔被压迫。巫师蹲在柱模边缘,低头看着她,用中文说了一句:“谢谢你的元气,这栋楼,稳了。”
苏晴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水泥还在缓慢上升,没过她的锁骨、脖子、下巴、嘴唇,最后是眼睛。在她彻底被水泥吞没的最后一秒,她感觉到了人生中最荒谬的一个念头——她刚才被操到死了好几次,那种濒死的极乐,甚至比活着还要真实。
柱模封顶,混凝土凝固。工地上重新恢复了繁忙,工人们打桩、浇筑、砌墙,没有人知道地下三层的水泥柱里封着一个女人——一个被反复奸淫、灌满精液、最后用水泥灌满阴道的祭品。
只有巫师知道,这根柱子所在的位置,以后会是最牢固的地方。而苏晴的魂魄,会永远困在这根柱子里,日夜被地煞侵蚀,直到有人拆掉这栋楼,或者,下一个祭品被送来。
电影的字幕最后一行写着:本片根据印尼建筑工地真实打生桩事件改编,片尾的录音里,隐约能听到一个女人在水泥柱里闷声尖叫,还有湿漉漉的抽插声和黏稠液体流动的咕噜声,持续了整整七分钟才消失。
弹幕最后一条是:“别看了,这是未删节导演剪辑版,那七分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