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开始加入青虚门 第1章 孕肚憋着不卸货，夹紧等产假
林若汐坐在办公椅上，硕大的孕肚几乎顶到桌沿。怀孕三十九周加四天，预产期已经过了四天，可她一点都不想生。
不是不想生，是舍不得生。
那种感觉从三天前开始——清晨她在浴室弯腰捡毛巾，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往下坠，沉沉地卡在了骨盆最窄处。她愣了几秒，颤抖着伸手去摸，只摸到肿胀湿滑的阴唇，指尖探进去一截，触到一个硬硬的、圆圆的玩意儿。
那是宝宝的头顶。
林若汐当时吓得腿软，差点叫出声。可就在她慌乱地想要把手指抽出来的瞬间，一阵轻微的宫缩袭来，那个硬硬的圆头顶着宫颈口往外拱了一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她咬住嘴唇，双腿不停地抖，淫水混合着黏液从指缝间淌出来，滴在白色瓷砖上。
那一刻，林若汐知道自己完了。
她不仅没有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没有冲去医院产房，反而慢慢蹲下来，收紧盆底肌，像夹住一根快要掉出去的棒棒糖一样，把那颗胎头又给吸了回去。
“宝宝乖……再在妈妈肚子里待几天……妈妈舍不得你出来……”
她对着圆滚滚的肚皮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腹部紧绷得像一面鼓，青紫色的妊娠纹从肚脐向四周炸裂，肚皮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胎儿的轮廓。她用手掌捂住下腹，感受着那个小生命在里面翻动，羊水的晃动让她想尖叫。
从那天起，林若汐开启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每天早上出门前，她都要在镜子前练习“憋”。双腿分开半蹲，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深呼吸，然后慢慢收缩阴道和会阴的肌肉。她发现只要自己保持在一定程度的性兴奋状态，那处的肌肉就特别有力，能把已经进入产道的胎头死死夹住，不让它继续往下滑。
于是她开始穿着紧身裙去上班，裙子勒在肚子下面，每走一步布料就摩擦一下肿胀的外阴。她在内裤里垫了三层卫生巾，不是因为怕漏羊水，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淫水会一直流，根本控制不住。
公司里没人知道这个挺着大肚子的漂亮少妇脑子里在想什么。
林若汐今年二十八岁，五官精致，皮肤白得发光，怀孕后乳房从C杯涨到了E杯，乳晕变成深褐色，乳汁时不时渗出来，在浅色衬衫上洇出两团湿痕。同事们都觉得她是个即将休产假的温柔准妈妈，没人看见她躲在茶水间角落里，闭着眼睛，一只手隔着裙子死死按着下体，全身痉挛般颤抖。
“若汐姐，你没事吧？脸色好红啊。”实习生小张端着水杯走过来，关切地问。
林若汐猛地睁开眼，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热……”
她当然热。
刚才那一瞬间，一波强烈的宫缩毫无征兆地袭来，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绞紧、往下拽。胎头又滑下去了一截，林若汐几乎能感觉到那个圆圆的小脑袋已经撑开了宫颈口，正卡在阴道上段，随时可能破水而出。
她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同时疯狂收缩盆底肌，像握紧拳头一样死死攥住那颗快要冲出来的胎头。那股往下坠的力量和她向上提的力量在体内碰撞，疼得她眼前发黑，但紧接着，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从撞击点蔓延开来，像无数根羽毛在阴道内壁扫过，又像温热的蜜糖从骨盆底慢慢往上浇。
林若汐差点当场呻吟出声。
小张走后，她扶着墙慢慢挪回工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胎头在阴道里轻微滑动，像个不安分的小球，滚过来滚过去，顶得她阴道壁又酸又胀。坐下的时候她故意把屁股往前挪了挪，让椅子的边缘刚好卡在会阴处，借着硬质椅面的压迫把那颗蠢蠢欲动的胎头顶回去。
“唔……”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出来了，桌上的文件被攥得皱巴巴的。
工位对面的王强探过头来:“若汐，你这肚子是不是又下来了？我看着比昨天低了好多。”
林若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确实比昨天更低了，整个下腹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肚脐眼完全翻了出来，像熟透到即将炸裂的果实。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部已经完全入盆，深深嵌在骨盆腔里，那种饱满的、充实的、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还……还好吧，预产期过了几天，医生说正常。”林若汐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腻感。
王强哦了一声，继续埋头处理报表。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低头的那一刻，林若汐悄悄把手伸到办公桌下面，撩起裙子，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按了按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那是胎头正在顶出来的地方。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胎头已经下来了很多，隔着薄薄一层阴道壁和更薄一层内裤布料，林若汐几乎能摸出胎儿头顶的轮廓，圆圆的，硬硬的，还带着细碎的头发。她把手掌覆在上面，感受着那处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搏动，那是宝宝的心跳，透过层层组织传到她指尖。
“宝宝……妈妈在摸你的头……”她在心里默念，眼眶湿了，“妈妈不让你这么快出来……妈妈要你再多待一会儿……”
宫缩又来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子宫从底部开始收缩，像拧毛巾一样把里面的内容物往出口挤压，羊水的压力、胎儿的重量、地心引力的拉扯，全部汇集到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出口。林若汐感觉到胎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往外冲，尖锐的刺痛从阴道口传来，紧接着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扩张感——那里正在一点一点撑开。
不行，现在才下午三点，产假后天才能批下来，她得憋住，必须憋住。
林若汐把办公椅往后一推，假装去洗手间，几乎是半走半跑地冲进了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的那一刻她彻底崩溃了，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气，双手死死捂住下体，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阴道里涌出来——不是羊水，是淫水，混着少量血丝的黏稠分泌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坐上马桶，双腿架到最高位置，掰开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用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一条缝的阴道口。
屏幕上的画面淫靡得不像话。
整个外阴都是深紫红色的，肿得老高，阴蒂像颗红豆一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阴道口张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洞口边缘能看到一个灰白色的、圆滚滚的东西，那就是胎头的最顶端，已经出现在产道出口了。
林若汐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是害怕，是兴奋。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太变态了，可她控制不住。每一次胎头往下滑的时候，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的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比她老公插进来的时候还要刺激一百倍。那是她的孩子，正在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挤，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完成出生的过程，而她在用肌肉的力量强行阻断这个过程，像一个叛逆的母亲，违抗着自然法则。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林若汐把手指伸进阴道，指尖抵住胎头的侧面，轻轻往里推了推。胎头被推回去了一点，她立刻收紧肌肉，把那颗滑溜溜的小脑袋重新锁在阴道上段。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满头大汗，乳白色的乳汁从乳头渗出来，把衬衫胸口染湿了一大片。她用纸巾擦了擦下体，重新垫好卫生巾，整理好裙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深深吸了一口气。
回到工位的时候，部门主管张姐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若汐，你产假的申请批下来了，后天开始，连着年假一起休，差不多能休到宝宝半岁。”
“真的吗？”林若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谢谢张姐。”
不是因为能休息而激动，是因为她只需要再憋一天半了。一天半之后，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走进产房，卸下这个沉重的、甜蜜的、让她欲仙欲死的负担。但在这之前，她要把这个游戏玩到最后。
林若汐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感觉到里面的宝宝翻了个身，小手小脚从左侧滑到右侧，在子宫壁上撑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她把手覆在那个凸起上，轻轻揉了揉，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宝宝乖，妈妈答应你，后天就让你出来。”
她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疯狂的炽热。
“但是今天……再让妈妈夹着你……爽最后一次……”
下班的地铁上，林若汐靠在车门边，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藏在挎包后面死死按着小腹。车厢摇晃的时候，胎头就会顺着惯性往下坠，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夹紧，整个下半身都在暗中较劲，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内裤早就湿透了，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蔓延。
旁边站着的年轻男人无意间扫了一眼她圆滚的肚子和紧身裙下若隐若现的湿痕，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林若汐注意到了那个目光，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丝隐秘的、扭曲的快意——如果他知道这个孕妇的阴道里正夹着一个胎儿的头，随时可能在地铁上破水、分娩、当众生出一个孩子来，他会是什么表情？
她夹得更紧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林若汐踢掉高跟鞋，挺着肚子慢慢走进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东西——那是她上周偷偷在网上买的扩张器，医用级的，本意是想观察宫颈口开了几指。此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一件事。
她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双腿蜷起向两边打开，把枕头垫在腰下面让骨盆抬起，然后将扩张器缓缓塞入阴道。冰凉的金属触碰肿胀的肉壁时，她哆嗦了一下，咬着嘴唇继续往里推，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小小弧度——胎头的顶端。
宫颈口已经开了多少？
林若汐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进去，透过扩张器的开口仔细观察。宫颈口薄得像一层纸，边缘已经完全展平，中间张开一个圆形的孔洞，直径大约六厘米，胎头就卡在那个洞口，像个被卡住的台球，一半在子宫里，一半在产道中。
六厘米。
她查过资料，生孩子的标准是开到十厘米。六厘米，意味着她现在的状态是活跃期晚期，按理说应该已经在产房的床上声嘶力竭地用力了，可是她用肌肉硬生生把这个进程按了暂停键。
“还能再夹一天……”林若汐喃喃自语，伸手按住自己滚圆的肚子，从上往下慢慢推揉，感受着子宫的硬度和张力，“一天而已，妈妈能做到的，对不对宝宝？”
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受到了压迫，不悦地踢了一脚，力道大得林若汐整个腹部都鼓了一下。她闷哼一声，阴道不自主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颗胎头，疼得眼泪直流，可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酸麻从骨盆底涌上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弓起腰，双腿痉挛般夹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
她潮吹了。
林若汐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溅在自己脸上、脖子上，黏糊糊、甜丝丝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阴道还在有节律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胎头的顶部，像一张婴儿的嘴在贪婪地嘬吸。
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丈夫发来的消息:“老婆，明天公司有事我回不去，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要是发动了给我打电话。”
林若汐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明天，他不在。
后天，产假才开始。
而今晚，她有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慢慢地、细细地、贪婪地享受这种随时可能喷薄而出却被自己强行扼住的濒死快感。她要把胎头再往下放一点，放到阴道口，感受那种撕裂边缘的痛楚，然后再一寸一寸地夹回去，反反复复，像上瘾一样永远停不下来。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抱住自己硕大的、温热的、孕育着一个随时可能破壳而出的小生命的肚子，闭上眼睛，开始用力收缩。
一下。
两下。
三下。
胎头又滑下去了一截，阴道口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林若汐咬住枕头，全身痉挛，泪水和乳汁和淫水和血液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单浸得湿透。
她在这个疯狂的、禁忌的、无人知晓的游戏里，走向了更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