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_谁家阿凝_第33章(完)_ 第2103章 新婚夜被江斯淮干到喷水不止
新婚夜的红烛还没燃尽,苗厦就被江斯淮按在了婚床上。西装外套被粗暴扯掉,扣子崩飞在地板上弹跳着滚远。苗厦还没来得及惊叫,江斯淮的舌头已经捅进了她的口腔,带着浓烈的烟酒气息和某种侵略性极强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唔……江斯淮……你轻点……”苗厦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拧到背后。
“轻点?”江斯淮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红色礼服裙摆,“苗厦,你既然敢跟我闪婚,就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今晚,我要把你的骚屄操烂。”
粗俗下流的话像耳光一样扇在苗厦脸上,她却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江斯淮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直接扯开她蕾丝内裤的裆部,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个已经湿透的肉洞。
“操,这么湿了。”江斯淮抽出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拉出长长的银丝,故意在苗厦面前晃了晃,“新婚妻子居然是个天生的骚货,还没被操就流这么多水。”
苗厦羞耻得浑身发抖,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江斯淮的手指。江斯淮把她翻过去跪趴在床上,红色礼服被推到腰部,翘起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他解下皮带,对着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就是一鞭。
“啊!”苗厦痛得往前爬,却被江斯淮抓住腰胯拖回来。
“谁让你动的?”江斯淮又一皮带抽下去,臀肉上立刻浮起红痕。他掰开苗厦的臀瓣,露出那个收缩着的粉嫩肛穴和下面湿淋淋的阴道口,“新婚夜第一条规矩,老子没让你动,你就跪着别动。”
苗厦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江斯淮却已经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顶了上来,龟头抵在阴道口来回摩擦,把从洞口流出来的淫水涂抹在整个会阴部位。
“想要吗?说出来。”江斯淮用龟头拍打着苗厦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哆嗦。
苗厦摇头,不肯开口。江斯淮冷笑一声,粗长的阴茎突然整根捅入,没有任何缓冲和适应。苗厦的阴道壁被暴力撑开,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同时炸开,她尖叫着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不……太大了……会坏的……”
江斯淮不管不顾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大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苗厦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的骚屄咬得真紧,操。”江斯淮一巴掌拍在苗厦的臀肉上,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说,是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操?”
“是……是第一次……啊……轻点……顶到了……”苗厦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江斯淮却突然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在苗厦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苗厦难受地扭动屁股,试图自己动起来,却被江斯淮按住。
“求我继续操你。”江斯淮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不说的话,我就这样停一晚上。”
“求你……求你操我……”苗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听不见。”江斯淮拔出了大半根阴茎,只留龟头在里面。
“求你操我!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屄!”苗厦崩溃地喊出来,泪水终于滚落。
江斯淮满意地低吼一声,把苗厦翻过来仰面躺着,折起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重新插入。这个角度让阴茎捅得更深,龟头直接楔进了子宫口。苗厦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江斯淮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在苗厦红肿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黏液。他用拇指按住苗厦的阴蒂揉搓,同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
“感觉到了吗?你的骚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床单都湿透了。”江斯淮喘息着说,“新婚夜就把床弄成这样,明天让保洁阿姨看看,江太太有多欠操。”
苗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子宫口被反复顶开又闭合,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眼前发白。突然,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她惊恐地想要推开江斯淮。
“不要……我要上厕所……”
“是要尿了,还是要潮吹了?”江斯淮不但没停,反而抽送得更猛烈,龟头专门碾压她G点那一小块粗糙的肉壁。
苗厦尖叫着弓起身体,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喷在江斯淮的小腹上。江斯淮粗喘着继续抽插,把苗厦的高潮硬生生延长了十几秒,直到她瘫软如泥。
江斯淮把瘫软的苗厦从床上捞起来,抱到落地窗前。二十五楼的夜景璀璨,透明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两人赤裸交缠的身影。苗厦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迎接江斯淮从身后的插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江斯淮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玻璃里的倒影,“头发散了,妆花了,奶子在玻璃上压成饼,屁股翘得这么高等着挨操。这就是江太太新婚夜的样子。”
玻璃上蒙上了一层雾气,那是苗厦呼吸和身体散发出的热气。她的乳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随着江斯淮的撞击不断摩擦,又冷又热的刺激让她的阴道绞得更紧。
江斯淮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往外扯。苗厦又疼又爽,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叫大声点,让全楼都听见江太太被操得多爽。”江斯淮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老公操得好不好?”
“好……太好了……老公操死我了……要死了……”苗厦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心,只知道顺从身体的本能尖叫呻吟。
江斯淮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阴茎重新插入的瞬间,苗厦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江斯淮托着她的臀肉边走边操,每走一步龟头就在阴道里换个角度顶弄。走到浴室门口时,苗厦已经又高潮了一次,淫水顺着江斯淮的大腿往下淌。
浴室镜子里,苗厦看到自己被操得通红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溢着白浆。江斯淮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掰开她的双腿,低头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吮。
“啊!不要……太敏感了……”苗厦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江斯淮的肩膀撑开。
江斯淮的舌头灵活地舔弄她的阴蒂,舌尖抵着那粒充血的小豆子来回拨弄,同时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抠挖,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苗厦的淫水大量涌出来,顺着江斯淮的手指往下流,打湿了他的手腕。
“你尝尝自己的味道。”江斯淮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苗厦嘴里,苗厦下意识地吸吮,尝到了咸腥和微甜混合的奇怪味道。
江斯淮重新插入,这次采取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压在苗厦身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沉重,让苗厦清晰地感受到阴茎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苗厦,看着我。”江斯淮低声说,“看清楚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这么爽。你的骚屄只准给我一个人操,听见没有?”
苗厦迷蒙地点头,双手抚摸江斯淮汗湿的背脊。他的汗水滴在她身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淫水混在一起。浴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体液特有的腥味。
江斯淮把她抱进浴缸里,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浇在两人身上,随着抽送的动作在浴缸里溅起水花。水流进两人的交合处,又被阴茎带出来,变成混着白沫的浑水。
“最后给你一个选择。”江斯淮喘息着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射在脸上,射在嘴里,还是射在子宫里?”
“射……射在里面……”苗厦抱紧江斯淮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出最淫荡的请求。
江斯淮低吼一声,阴茎猛烈地跳动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苗厦的子宫壁上。苗厦被滚烫的精液一激,再次达到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江斯淮抱着浑身颤抖的苗厦坐在浴缸里,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慢慢从交合处溢出来,在水面上扩散开。
苗厦闭着眼睛靠在江斯淮怀里,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新婚夜才过了一半,她已经从端庄的新娘变成了浑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荡妇。而江斯淮的下身已经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硬邦邦地顶在她体内。
“休息好了吗?”江斯淮咬着她的耳垂问,“新婚夜,才刚开始。”
苗厦颤抖着睁开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乳头上还有牙印。被这个男人亲手撕碎的矜持和尊严,大概再也拼不回来了。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为此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