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和瘾by笔趣阁 第6章 妈给刘大壮做妾后我天天偷看
王浩把耳朵死死贴在墙壁上，木板隔断根本挡不住隔壁那淫靡到极点的声响。刘大壮粗重的喘息像头种猪，母亲李桂兰被捂住的哭腔断断续续传过来，紧接着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湿漉漉的，带着水声，一下比一下重。
“刘哥……轻点……啊！太深了……”李桂兰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瞬间被什么东西堵住，变成呜呜咽咽的闷哼。
王浩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像铁棍，他咬着嘴唇，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母亲今年三十八岁，皮肤白得发光，胸脯鼓鼓囊囊，腰却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走在街上总有男人直勾勾盯着她屁股看。三个月前刘大壮拿三十万彩礼砸过来，外公外婆眼都没眨就把母亲推上了花轿。
“桂兰这骚屁股，老子花三十万买得值！”刘大壮的声音从隔壁炸开，“夹紧！对，就这样夹！你比前两个骚货会伺候人多了！”
王浩听到母亲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像是哭了，又像是爽到极致时的抽搐。他想起前天下午，自己放学回来，撞见母亲蹲在院子里洗内裤，盆里的水浑浊发白，一股浓烈的腥味飘过来。母亲抬头看见他，脸腾地红了，慌慌张张把内裤按进水里。
“浩子……回来了？”
“嗯。”王浩盯着母亲手腕上的淤青，还有她脖子上遮不住的牙印，喉咙发干。
那天晚上吃饭，刘大壮光着膀子坐在上首，一手搂着母亲，一手拿筷子戳她胸脯。“你儿子十八了，该找女人了。”刘大壮咧嘴笑，满嘴黄牙，“要不让你妈给你介绍个？桂兰，你娘家那边不是有个小婊子？”
母亲低着头没吭声，耳朵尖红透了。王浩注意到母亲大腿上粘着一片干涸的白渍，裙摆边缘卷起来，露出腿根处青紫的掐痕。他忽然硬得发痛，把脸埋进碗里猛扒米饭。
此刻隔壁的声音变了调。刘大壮显然翻了个身，让母亲骑在他身上，因为王浩听到母亲急促的喘息和臀部撞击肉体的声响，噗嗤噗嗤，像踩进烂泥坑。
“自己动！你下午不是偷摸跟老子说想要吗？骚成什么样了？”刘大壮扇了母亲屁股一巴掌，声音脆响。
“嗯……嗯啊……刘哥……浩子在隔壁……别……”
“别什么？你那个废物儿子？他他妈天天偷听，你以为老子不知道？”
王浩心脏狂跳，手掌攥紧，指甲陷进肉里。刘大壮知道？那他每次盯着母亲看时那股火辣辣的视线……
隔壁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刘大壮粗嘎的大笑：“怕什么？让他听！让他听听他亲妈是怎么被老子操成母狗的！桂兰，说你是个欠操的骚货！”
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王浩以为她要反抗。然后他听到母亲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顺从：“我……我是刘哥的骚货……欠操……”
“大声点！”
“我是骚货！欠操的骚货！啊——！”母亲的声音骤然尖叫起来，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床板咯吱咯吱快要散架。王浩听见母亲哭叫着泄身的声音，那种濒死般的嘶哑呻吟，液体喷溅在床单上的稠密声响。
刘大壮喘着粗气骂了句什么，接着又是更猛烈的撞击。王浩把手伸进裤裆，撸动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脑子里全是母亲高潮时那张扭曲的脸——嘴唇红肿，眼神涣散，睫毛上挂着泪珠，像被操傻了。
那之后整整一周，王浩躲着母亲。不是不想见，是不敢。每次看见母亲穿着碎花裙子在厨房做饭，弯腰时露出后腰上刘大壮留下的巴掌印，他就硬得难受。母亲似乎也在躲他，眼神闪躲，说话支支吾吾。
直到那个周六下午，刘大壮出门打牌，王浩从外面回来，发现母亲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哭。她穿着件薄纱睡衣，胸口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一大片白腻的乳肉，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痕。
“妈？”王浩站在门口，嗓子发紧。
李桂兰猛地抬头，手忙脚乱去捂领口，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王浩走过去，蹲在母亲面前，闻到她身上浓烈的腥味——不是汗味，是那种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酵了一整夜的骚臭味。母亲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白色的浓浆顺着腿根往下淌。
“刘大壮又……”
“别问了！”李桂兰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浩子，妈对不起你……妈脏……妈不是人了……”
王浩忽然伸手，抓住了母亲的手腕。她的手很凉，颤抖得厉害。他慢慢把母亲的手拉下来，看见她脸上全是泪，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上还有咬破的血痂。
“妈，你疼不疼？”
李桂兰怔怔看着儿子，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下面……肿了……他每次都要好几次……妈下面撕裂了……”
王浩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站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母亲扶进卧室的。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跪在母亲床前，撩起她的睡衣下摆，看见了那双腿间惨不忍睹的景象。
阴唇肿得像两片肥厚的鲍鱼，通红发亮，中间不断渗出混着血丝的白浆。阴道口微张着，里面塞着半截棉条——大概是刘大壮走后母亲自己塞进去止血的。整个会阴部都是干涸的污渍，大腿根青紫一片，屁股上全是巴掌印和牙印。
“别看……浩子不要看……”李桂兰想合拢双腿，却被王浩死死按住。
“他把你弄成这样？”王浩的声音在发抖，但手很稳。他拿过热毛巾，轻轻擦拭母亲的下身，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品。毛巾碰到阴唇时，李桂兰浑身一颤，嘴里溢出细小的呻吟。
“疼？”
“不……不是疼……”李桂兰咬住嘴唇，眼泪又涌出来。儿子擦到了某个地方，一阵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她居然可耻地湿了。已经肿成这样、撕裂成这样，身体却还记得被操弄的快乐。
王浩感觉到指腹下那处嫩肉在微微抽搐，湿热的液体又开始往外渗。他盯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和快感扭曲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你湿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李桂兰猛地坐起来，一把推开王浩。“出去！你出去！我不是你妈了！我他妈连畜生都不如！”她歇斯底里地喊，抓起枕头砸过去。
王浩没有动。他就那么站在床边，裤裆里支起高高的帐篷，直直看着母亲。
“妈，我听见了。”
李桂兰愣住。
“每天晚上，你跟刘大壮做的时候，我都在隔壁听。你叫床的声音，你哭着求他轻点的声音，还有你高潮时喊的那句‘我是骚货’……”
“不要说了——！”
“你喊得很爽。”王浩往前走了一步，“妈，你是不是喜欢被他操？你是不是喜欢被人当成母狗？”
李桂兰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想否认，想打儿子一巴掌，可她下面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王浩看见了。他看见母亲腿间那道亮晶晶的水痕，看见她通红的眼眶里除了羞耻还有一种疯狂的渴望。十八岁少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扑过去，把母亲按倒在床上。
“浩子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你妈——唔！！”
王浩堵住了母亲的嘴。他吻得凶狠又生涩，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尝到了眼泪的咸涩和口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李桂兰拼命挣扎，指甲在儿子背上划出血痕，可当王浩的手握住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时，她的身体突然软了。
那双手太年轻了，太烫了，跟刘大壮粗糙的揉捏完全不同。王浩按着母亲乳尖上被咬烂的伤口，轻轻一掐，李桂兰整个人弹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王浩松开她的嘴唇，往下摸，手指插进湿滑的阴道。里面滚烫，黏腻的嫩肉立刻缠上来，绞得死死的。他加了一根手指，感觉到内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吸着他的指节往深处去。
“别……拔出去……啊……”李桂兰腰肢扭动，屁股不自觉往上拱。理智告诉她这是儿子，伦理道德天理难容，可身体像被下了蛊，每个毛孔都在渴求。她被刘大壮操了三个月，身体早就调教成了随时发情的荡妇，哪里受得住这种挑逗。
王浩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解开裤子，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李桂兰看见那根东西，瞳孔骤缩。比刘大壮的长，比刘大壮的粗，青筋虬结，龟头狰狞地翘着。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阴道猛地收缩，涌出一泡热浆。
“妈，我要进去了。”
“不行！浩子——啊——！”
王浩一个挺腰，整根没入。
李桂兰尖叫起来，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儿子的肉棒捅进了最深处的宫口，龟头顶着子宫颈碾磨，每一个凸起的青筋都在刮擦内壁上的敏感点。她里面又紧又湿又烫，绞得王浩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妈……你里面在吸我……好紧……好热……”王浩咬着牙，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母亲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李桂兰双腿缠上儿子的腰，脚趾蜷缩，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浩子……浩子慢点……妈要死了……啊啊……那里……顶到了……”
“顶到哪里？这里？”王浩往上一挑，龟头撞上一团软肉。
“啊——！就是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妈会尿出来的……”
“尿吧，妈，我想看你尿。”王浩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母亲体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淫水被捣成泡沫状，顺着李桂兰的大腿流到床单上，骚味弥漫整个房间。
李桂兰哭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浩龟头上。她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像被操死的母狗。
王浩没有停。他把母亲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更深，更猛。李桂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奶子像两团白面晃出乳浪。
“妈，刘大壮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有……啊……但是没这么深……”
“谁操得你更爽？”
“你……浩子……你的更大……啊……要坏了……子宫要破了……”
王浩俯下身，咬住母亲的耳朵，声音低哑：“妈，以后刘大壮操你的时候，你想着我。想着你儿子的鸡巴是怎么把你操上天的。”
李桂兰疯狂点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意识早已模糊。她现在不是谁的妈，不是谁的妻子，只是一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骚货，一个被儿子鸡巴彻底征服的母狗。
王浩射精的时候，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母亲的子宫，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李桂兰浑身痉挛着承受这一泡热精，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
两人倒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息久久不平。过了很久，李桂兰哑着嗓子开口：“刘大壮……晚上还要回来……”
王浩把她搂进怀里，手指插进母亲湿漉漉的头发：“妈，下次他操你的时候，别捂着嘴了。我想听。”
李桂兰闭上眼，眼泪又流下来，身体却往儿子怀里缩了缩。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糊糊的，腥得刺鼻。她知道从今晚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秒，就被王浩探进裙底的手指搅散了。
“又要……？”
“妈，你里面又湿了。”
李桂兰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