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天命石版飞卢小说 第3章 郁先生的夜间加时赛,又长又烫
温妤第三次看手机,晚上九点四十七分。郁司白的车已经在地库,人还没上来。她穿着真丝睡裙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心跳快得像偷情。结婚三个月,她摸清了郁司白的规律——应酬回来越晚,那方面的需求就越凶。
电梯门开的时候,温妤正蹲在玄关给他拿拖鞋。郁司白松了两颗衬衫扣子,领带早就不知扔哪儿了,喉结以下露出大片被酒气熏红的皮肤。他低头看着蹲在脚边的女人,目光从她后颈一路滑到睡裙领口里晃动的弧度,嗓音哑得像含了砂:“等我?”
“郁先生,晚上好。”温妤站起来,故意用敬语挡那份紧张。郁司白没接话,手指勾住她睡裙的细带往下一拉,布料堆在腰间,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乳尖被客厅冷气激得立刻硬了。他拇指按上去碾了碾,低头含住的时候含糊地说:“叫老公。”
温妤被吸得腿软,后背抵上玄关的换鞋凳。郁司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解开皮带金属扣,那声脆响让温妤浑身一抖。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摸到一手滑腻,低笑出声:“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端庄。”
郁司白把她翻过去按在玄关台面上,冰凉的理石激得温妤往前缩,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睡裙被彻底扯掉,他跪下去,掰开她臀瓣直接舔了上去。温妤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抓着台面边缘回头看他,男人高挺的鼻梁埋在她臀缝间,舌头钻进穴口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别……别舔那儿……脏……”温妤声音碎成几瓣。郁司白抬起脸,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眼神暗得像要杀人:“你流的淫水比酒还纯,哪儿脏?”
他被这话刺激得额头青筋直跳,站起来扶住涨到发紫的肉茎,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腰一沉全根没入。温妤被顶得整个人撞上台面,乳肉压扁在冰凉的石头上,奶头被激得又硬又疼。郁司白从背后掐着她脖子,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作响。
“老公……慢点……太深了……”温妤哭着求饶。郁司白俯身贴着她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你不是叫我郁先生么?先生现在在给你上课,教你什么叫婚后义务。”
温妤被这话臊得穴肉猛缩,绞得郁司白闷哼一声,掐她腰的手更用力了。他抽出来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躺上玄关台面,折起她两条腿推到胸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粉嫩的穴口被他撑成圆形,透明的淫液被捣成白沫糊了一圈,他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一边揉一边重新插进去。
这次的角度刁钻,龟头直接顶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温妤被操得神志模糊,嘴里只剩破碎的呻吟。郁司白盯着她失神的脸,忽然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用腰力缓缓推进,让她看清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是怎么撑开她的。
“看着,温妤。”他声音沉得像大提琴,“你是怎么把我吃进去的。”
温妤羞耻得脚趾蜷缩,可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下移。她看见自己的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看见郁司白那根东西上全是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主动抬起腰去吞他的肉棒,嘴里喃喃:“老公……给我……都给我……”
郁司白眼神彻底暗了,掐着她胯骨开始疯狂抽插。玄关台面撞在墙上咚咚响,温妤的呻吟变成尖叫,被他又狠又快的动作操得翻白眼。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水,浇在郁司白小腹上,顺着腹肌流到耻毛上。
郁司白没停,趁她高潮后穴肉还在高频收缩,操得更凶了。他把温妤从台面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地毯上,从背后狠狠贯穿她。温妤被操得趴在地上爬不动,奶头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嘴里全是求饶和浪叫混在一起的胡话。
“自己说,要不要。”郁司白停下动作,龟头抵在她最深处不动。温妤被架在半空,体内那根东西烫得像烙铁,她扭着屁股往后凑,哭着喊:“要……要老公的大鸡巴……填满我……操死我……”
郁司白满意地低吼一声,掐着她脖子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吻住她舌头的同时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温妤被烫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抽搐。郁司白还埋在里面没出来,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温妤以为结束了,搂着他脖子喘气。结果不到两分钟,体内那根又硬了。她惊恐地低头看郁司白,男人餍足地舔了舔嘴唇,扣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动:“晚上好,温妤。夜还长,郁先生今晚加时赛。”
她坐在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上,穴肉被撑得发酸,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郁司白一边操她一边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摸到了吗?正在你里面。”
温妤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烫,主动抬起屁股又坐下,每次到底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郁司白看着她发浪的样子,拇指伸进她嘴里搅弄她的舌头,下面的节奏越来越快。地毯上滴了一滩水渍,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
最后温妤被放在落地窗前,整个人趴在玻璃上,身后的郁司白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操着她。城市夜景在脚下铺开,温妤被顶得奶头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面凝成白雾。郁司白掐着她下巴让她看窗外:“让他们看看,郁太太是怎么被老公操的。”
温妤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郁司白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的时候,她直接失禁了,金黄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郁司白非但没停,反而更兴奋了,抱着瘫软的她走进浴室,在花洒下又要了一次。
凌晨两点,温妤被郁司白从浴缸里捞出来裹进被子。她浑身都在抖,腿间红肿得不像话,白浊的精液还在往外流。郁司白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餍足又低沉:“明天继续。郁太太,晚安。”
温妤闭上眼睛,子宫里还在痉挛。她想起三个月前签婚前协议时,律师念到“夫妻双方应履行同居义务”这一条,她还在心里嘲笑这词老土。现在她才明白,郁司白这个男人,会把每一条合同条款都执行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