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兄弟(1v2,年代) 第4章 国税局姨妈那晚把我榨干
温雅把最后一份报表摔在小张面前,那叠A4纸的边角刚好蹭过小张裤裆。小张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温雅——国税局稽查一科科长,四十二岁,盘着低发髻,戴着金丝边眼镜,深蓝色税务制服扣得严严实实,胸口却撑出惊人的弧度。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踩在小张心跳的节拍上。
“小张,这份增值税留抵退税的疑点清单,你漏了三家。”温雅绕到小张身后,指甲涂着暗红色,点着电脑屏幕。小张能闻到从温雅身上飘来的香水味,不是清淡的职场香,是那种浓烈的、带着麝香底调的熟女香。温雅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热烘烘的,湿气很重。
小张姓张名伟,二十三岁,刚考进税务局半年,被分到温雅手下。温雅在局里有个外号,叫“铁手判官”,据说在她手底下干过的年轻男科员,没有一个不哭着喊着要调岗的。张伟现在明白了,那些哭喊不是因为工作强度大,是因为温雅的手段根本不在地表。
“温科长,我马上改。”张伟声音发紧,因为温雅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他大腿之间。温雅穿着肉色丝袜,膝盖隔着西装裤磨蹭张伟的腿内侧,那触感又滑又热,像蛇信子。张伟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顶住了裤链,他不敢动,更不敢低头看。
“改?”温雅笑了,笑声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气音,“你拿什么改?用你这根不老实的东西改?”温雅的右手突然按在张伟腿间,五指收紧,隔着西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张伟整个人弹跳了一下,椅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温雅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那根硬物的轮廓上游走,从龟头摸到根部,再从根部摸回龟头,丝袜与西装裤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温科长……不、不行……这里是办公室……”张伟的拒绝软弱得像融化的黄油。温雅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裤链,拉下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楼里响得像雷。张伟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冒着透明的黏液,青筋缠绕,硬得像铁棍。温雅哼了一声,摘下眼镜,俯下身,舌尖从阴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那灵巧的舌尖在冠状沟绕了一圈,把分泌液舔得干干净净,咂嘴的声音湿腻腻的。
“小张啊,你这个月报上来的数据,我一条一条查过了。”温雅的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往下吞,喉头的软肉挤压着敏感的顶端,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张伟咬着拳头才没喊出来,后脑勺抵着椅背,眼睛翻白。温雅的嘴像活的一样,吸力忽大忽小,舌头裹着茎身打转,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张伟的阴毛上,把卷曲的毛发黏成一团一团的。深喉的时候,温雅的鼻尖贴着小腹,喉头痉挛着绞紧龟头,张伟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脚后跟在地板上蹬出咚咚的响声。
“每一笔进项、每一笔销项、每一张发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温雅吐出阴茎,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空气中,一端黏在她下唇,一端黏在龟头马眼。温雅站起身,撩起制服裙摆。张伟看到温雅没穿内裤,肉色丝袜的裆部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剃过毛的阴部——大阴唇肥厚,颜色暗沉,小阴唇微微外翻,湿漉漉的,整片阴部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红艳艳的,有花生米那么大。
“现在,轮到我来查你的账了,一笔一笔,仔仔细细地查。”温雅跨坐在张伟腿上,一只手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阴茎,抵在自己阴道口,另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她的屁股拱得散落一地。张伟看着那肥厚的阴唇一开一合,像鱼的嘴,把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吞进去。阴道里的肉壁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滚烫,每一层都带着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阴茎。温雅一点一点往下坐,阴道里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流到张伟的阴囊上,滴在椅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啊——操、操……温科长……太紧了……”张伟的脖子青筋暴起,双手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温雅整根坐到底的时候,子宫颈口撞上龟头,软中带硬,又酸又麻,张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温雅开始动,屁股画着圈,阴道里的肌肉一缩一放,像按摩器一样震动。每一下转动,龟头都被阴道深处的某块软肉狠狠刮过,电流从脊椎蹿到头顶,张伟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叫姨妈。”温雅压低声音,手掌按着张伟的胸膛,指甲掐进他的皮肉。张伟疼得倒吸凉气,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像把脑子扔进了搅拌机。“姨……姨妈……”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温雅满意地笑了,开始上下套弄。她的臀肉撞击着张伟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溅出细密的水花。丝袜包裹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折射着办公室惨白的日光灯。张伟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在温雅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再捅进去把肉壁塞回去,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黏在阴毛上,拉成丝。
“操,姨妈你这逼里水真他妈多……”张伟突然爆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掐住温雅两瓣肥臀,指甲陷进丝袜和肉里,开始从下往上狠命地顶。椅子剧烈摇晃,轮子在地上滑动,撞到办公桌又弹回来。温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顶得支离破碎,双手撑不住,整个上身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那些散落的文件,口红印在A4纸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红唇印。张伟站起来,把温雅整个人按在桌上,掰开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扛在肩上,发疯一样往里捅。
“小伟……对……操烂姨妈……操烂你姨妈的骚逼……”温雅的浪叫声完全不像平日那个威严的科长,她嘴里含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把包皮翻来翻去,阴蒂充血肿胀得像颗小葡萄。张伟看到温雅后门也湿了,肛门周边的肌肉一缩一缩的,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他用拇指按上去,湿滑的淫水立刻裹住了手指,他试探着插进去一个指节,温雅整个人剧烈弓起,阴道猛地收缩,夹得张伟头皮发麻,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操操操……姨妈你潮吹了???”张伟感觉那热流不是尿液,是稀薄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从温雅子宫口喷射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地上很快积了一小滩,反射着灯光。温雅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嘴里的手指滑出来,带出一串口水。张伟趁她高潮时阴道剧烈蠕动,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半个龟头嵌进子宫,像被一张小嘴死死咬住。阴囊拍打会阴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噗噗噗,混着水声,整个办公室充斥着浓郁的、带着腥甜的淫靡气味。
“射进来……全射进来……姨妈要你用精液把税务登记表填满……”温雅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张伟一声闷吼,精液从马眼炸开,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色浓浆灌进温雅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带着身体的痉挛。温雅的大腿夹紧张伟的腰,不让他抽出去,阴道的肌肉仍在贪婪地收缩,像在挤奶,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张伟射了足足半分钟,精液太多,从阴道口溢出来,混着温雅的淫水,糊在两人交合处,拉成白色的蛛网。两个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粗重地喘息,汗水滴在温雅赤裸的胸脯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温雅的发髻散了,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桌上,眼镜歪在一边。
“小伟,”温雅舔着嘴角,声音沙哑而慵懒,“刚才那几笔账,我查过了,没问题。但是呢……报税这种事啊,季度申报才刚开始,你后面还有好几个月的汇算清缴要跟姨妈慢慢对呢。”张伟看着温雅重新戴上眼镜,慢条斯理地整理制服裙摆,从抽屉里拿出湿巾,一点一点擦掉大腿上干涸的白色痕迹,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再也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手掌心了。办公室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照在两人身上,文件上,椅子上,地上那些分不清是谁的体液上,亮晶晶的,像下过一场又热又黏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