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青山》by阿司匹林 第2179章 闺蜜男友苏夏林,我背着她偷偷尝
林汐第一次注意到苏夏林,是在闺蜜依然的生日聚会上。那时苏夏林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阳台上,侧脸线条干净得像杂志里走出来的人。林汐当时还在想,依然这丫头命真好,找了这么个又帅又温柔的男人。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看似禁欲的背影,三个月后会把她压在同一个阳台的玻璃门上,操到她连站都站不稳。
那天依然出差去了上海,临走前把家里钥匙交给林汐,让她帮忙喂猫。林汐本来打算拿了猫粮就走,谁知道一开门就撞见苏夏林刚从浴室出来。他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腹肌分明得像刀刻的,人鱼线斜斜地没入浴巾边缘。林汐愣在原地,手里的猫粮差点掉地上。
“汐汐?依然让你来的吧。”苏夏林倒是大方,擦着头发走过来,身上那股沐浴露的薄荷味混着他身体的热气扑过来,林汐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她低着头应了一声,绕过他去阳台找猫碗。弯腰的时候牛仔裤绷得紧,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腰臀上,烫得几乎要灼穿布料。林汐心跳快得不像话,手指发抖,倒猫粮撒了一半在碗外。
“你抖什么?”苏夏林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近得过分。
林汐还没来得及转身,腰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箍住了。苏夏林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依然跟我说过,你最近分手了,心情不好。”
“所……所以呢?”林汐的声音自己都听不出来,软得像一摊水。
苏夏林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答案。他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滚烫,直接覆上她没穿胸罩的乳房。林汐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要躲,却被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胯,整个人被他从后面紧紧贴着。她能感觉到浴巾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臀缝上,隔着牛仔裤的粗粝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苏夏林你疯了……我是依然的闺蜜……”林汐最后的理智让她挣扎了两下,可手腕被他攥住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推着往前几步,上半身趴在了阳台的玻璃门上。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乳头瞬间硬了,又被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紧紧压住。
“我知道。”苏夏林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声音又轻又哑,“所以你夹紧点,别让她知道。”
林汐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扒掉牛仔裤的,只记得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内裤被拨到一边,湿透的穴口碰到空气猛地一缩。苏夏林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踮起了脚——太烫了,龟头又圆又大,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粘稠的爱液立刻拉出银丝。
“操,这么多水。”苏夏林低骂了一声,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林汐咬着嘴唇没叫出来,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阴道内壁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瞬间绞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上去,又湿又热。苏夏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臀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开始一下一下往里顶。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在只有两个人的客厅里响得淫靡。林汐被顶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尖压扁了在冰凉的表面画着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回头看苏夏林,只看到他下颌线绷得死紧,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眼神里那层温柔的面具早就碎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苏夏林一边操一边俯身舔她后颈,舌尖滑过脊椎的凹陷处,林汐整个人打了个哆嗦,穴肉猛地收缩,差点直接高潮。
她拼命夹紧大腿,想延缓那一瞬间的到来,可苏夏林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样,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撞进来。那一下撞得她花心发麻,酸胀的快感从子宫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行……太深了……啊……”林汐声音都变了调。
苏夏林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向客厅里那张三人合照——依然笑得灿烂,搂着苏夏林的脖子。林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可身体却因为那种背德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淋在苏夏林龟头上。
“看到她了吗?”苏夏林在她耳边低笑,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知不知道她的好闺蜜现在正在被我干得水喷得到处都是?”
林汐说不出话了。她整个人被操得意识模糊,脑子里只剩下苏夏林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每一次顶进来都像要把她贯穿,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粉嫩的穴肉翻出来又塞回去。她想叫,又怕邻居听到,只能咬着手指,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不知过了多久,苏夏林忽然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玻璃门上。林汐的双腿被抬起架在他腰侧,整个人悬空,全靠那根插在身体里的肉棒和背后的玻璃支撑。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子宫口,林汐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眼前白光炸开,潮吹了。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溅在苏夏林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流。苏夏林被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的抽搐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把她的腿压得更开,疯狂地顶弄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林汐感觉到小腹里被射满了,那灼热的液体烫得她子宫都在痉挛。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花,再滴到地板上。
苏夏林放下她的腿的时候,林汐几乎站不住,腿软得像面条。她靠着玻璃门往下滑,低头看到自己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牛仔裤挂在一边脚踝上,T恤皱成一团堆在胸口。
苏夏林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溢出的白浊,送到她嘴边。林汐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尝到自己和他混合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乖。”苏夏林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和,好像刚才那个把她操到喷水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天晚上林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她只记得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身上,阴道里还在往外淌苏夏林的精液,乳白色的顺着大腿一条一条流下来。她蹲在花洒下面哭了一场,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身体还在回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从那之后,林汐和苏夏林之间像是有了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依然每次约林汐逛街,林汐看着闺蜜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可每次苏夏林发来一条消息——“汐汐,依然今天加班,你来帮我看看猫?”——她的身体就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内裤湿一小块,手指发抖地回一个好字。
第二次是在苏夏林和依然的主卧里。依然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的,林汐坐在床沿假装帮她挑明天要穿的裙子。苏夏林从她身后走过来,拉开裤子拉链,硬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直接怼到她嘴边。林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浴室磨砂玻璃上依然模糊的身影,张嘴含了进去。
浴室里依然在哼歌,一墙之隔,林汐跪在地毯上,嘴里塞满了闺蜜男朋友的肉棒,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和唾液把地毯洇湿了一片。苏夏林抓着她头发按在自己胯下,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别出声,依然在隔壁。”
林汐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她一边舔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裙子里,两根手指插进早就湿透的穴里,当着闺蜜的面、在闺蜜的床上,一边吃着闺蜜男人的肉棒一边自慰到高潮。她咬着苏夏林的裤子布料,整个人剧烈地颤抖,阴道里喷出来的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苏夏林等她高潮完,把她翻过去按在床上,从后面操了进去。床垫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声响,林汐吓得浑身一僵,苏夏林却不管不顾地继续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浴室的水声停了,依然说了句“汐汐帮我拿一下浴巾”,林汐差点叫出声,苏夏林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下身狠狠一顶,精液灌满了她。
林汐颤抖着拉好裙子,从床头拿了浴巾递给浴室里伸出来那只手。依然接过浴巾,笑着说“谢谢亲爱的”,完全不知道递浴巾的时候,她的闺蜜阴道里正缓缓流出她男朋友的新鲜精液。
那天晚上林汐躺在床上,手指摸着自己还在往外淌东西的穴口,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了很久。她知道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可每次想到苏夏林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小腹就会涌上一股热流。
她翻出手机,看到苏夏林发来一条新消息:“明天依然去健身房,晚上八点,来看猫。”
林汐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指尖悬在键盘上。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她咬住下唇,打下了三个字:“……知道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苏夏林发来一个地址定位,不是依然家,而是一家汽车旅馆的名字。
林汐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她能感觉到内裤上又湿了一片,那是刚才想到苏夏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的。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他掐着自己脖子从后面操上来的画面,小腹又是一阵酸胀。
她知道明天自己一定会去。
不是因为猫,是因为她早就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