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哥骨科怀孕笔趣阁txt 第3章 赘婿雄根·深夜私密录音
苏晴听见那条走廊尽头的佣人房又传来了熟悉的动静。
木板墙在撞,咚、咚、咚,每一下都像锤在她心口上。隔着两扇门,她都能听见林美娇那压抑不住的尖细叫声,像被人掐着脖子往上提,一声比一声高,到了最后总是变成那种断气似的“啊啊啊啊——”拖着长长的尾音往下掉。
苏晴攥紧了手里的玻璃杯,指节发白。冰块早就化了,威士忌温吞吞地挂在杯壁上,她一口都没喝下去。
她已经在这段婚姻里喝了太多这种东西了。
两年前她父亲苏国豪亲口把这个男人带进家门的时候,苏晴还天真地以为这不过是商业联姻的又一出戏码。陈昊,三十二岁,体校毕业,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像刻出来的。她父亲说他“基因好”,说苏家需要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女婿”。
苏晴当时差点笑出声。
现在她笑不出来了。
走廊那头传来最后一声闷哼,是陈昊的,低沉、粗重,像野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震颤。然后是一阵黏腻的水声——苏晴太熟悉那个声音了,那是他从女人身体里拔出来时带出的动静,混着精液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脚步声朝主卧走来。
苏晴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裙子下摆扫过小腿。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真丝睡裙,吊带细细地挂在肩头,胸前的布料薄得能看见乳头的形状。这是陈昊上周让人送来的,快递盒子直接放在主卧床上,里面还附了一张纸条:“今晚穿这个。”
她已经学会了不反抗。
门把手转动的时候,苏晴闻到了那股气味——性交之后特有的腥膻味,混着汗味,还有林美娇那瓶廉价香水的甜腻尾调。陈昊赤裸着上身走进来,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胸肌和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的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前面那片区域湿了一大块,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还没睡?”陈昊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她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苏晴没看他,目光钉在窗外那片城市的灯火上。“等你。”
陈昊笑了,那种笑让苏晴脊背发凉。他走过来,一把抽走她手里那只一直没喝的酒杯,仰头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弯下腰,捏住苏晴的下巴,把嘴里最后一口威士忌渡进她嘴里。
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流过她的脖子,钻进睡裙的领口。
“味道怎么样?”陈昊舔了舔嘴唇,拇指擦过她的嘴角。
苏晴被迫咽下了那口酒,也咽下了喉咙里涌上来的恶心。“你非要这样吗?在家里,在佣人面前——”
“佣人?”陈昊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大声,“她就是个母狗。一条发情的母狗,我给她什么她就舔什么。你爸花了三千块一个月请来伺候你的人,现在天天跪着给我舔鸡巴,你觉得亏的是谁?”
苏晴闭上眼。
她不想承认自己湿了。
每次都是这样。陈昊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描述那些下贱的场景,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那些脏字一个个钻进她耳朵里,像虫子一样顺着耳道往里爬,爬到她的神经末梢,爬到她的脊椎骨里。然后她就会感觉到小腹下方那种熟悉的、让她羞耻万分的潮热。
“看看你。”陈昊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指腹擦过她的锁骨,勾住那条细细的吊带往下拉,“我他妈才操完别的女人,你下面就出水了。”
他的手指隔着真丝布料按在她腿间,轻轻一压。
苏晴咬住了嘴唇。
那片布料下面已经湿透了,不是一点点,是那种浸透了、反着光的湿,像被人泼了一杯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陈昊的手指下鼓胀、分开,把更多的淫水挤出来,浸进丝质面料里,留下更深的印痕。
“骚货。”陈昊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比林美娇还骚。她至少还要我摸两下才湿,你听听我的声音就他妈跟发大水一样。”
苏晴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想说她恨他,恨他侮辱她、践踏她、在她面前干别的女人——但陈昊的手指已经勾开了她的底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湿滑的穴口。
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苏晴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撑在身后的落地窗上,玻璃冰凉,和她体内那两根滚烫的手指形成剧烈的反差。陈昊的手指又粗又长,骨节分明,插进去的时候把她阴道内壁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陈昊的手指开始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手掌根部每次都撞上她的阴蒂,撞得那颗小豆子又红又肿,苏晴的大腿开始发抖。
“你知道吗,”陈昊一边用手指操她一边说,声音平稳得不像在做这种事,“林美娇刚才跪着给我口交的时候,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苏晴说不出话,喉咙里全是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她说她羡慕你。”陈昊的手指突然弯了一下,精准地按住了她体内某个最要命的位置,苏晴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她说你每天晚上都能被我操,而她只能等我偶尔‘临幸’。”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撑得她阴道口隐隐作痛,但那种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毒品一样钻进血液里。苏晴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干的毛巾,被陈昊一寸一寸地拧出水来,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告诉她,”陈昊低下头,咬住苏晴的耳垂,舌尖舔过她耳后的皮肤,“你是正宫,你享受的服务肯定跟她不一样。”
苏晴的脑子已经糊了,她听见“服务”两个字,听见陈昊用一种荒诞的、酒店经理一样的语气说这个词,她本该觉得屈辱,本该愤怒——但陈昊的手指在她穴里又狠狠地顶了一下,把她刚组织起来的思绪全部顶散了。
“老公会好好服务你的。”陈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抹在苏晴的大腿上,然后伸手拉开了运动裤的系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晴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见过无数次了,但每次看见还是会心悸。陈昊的阴茎长得不像正常人类,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是深紫色的,像一颗饱满的蘑菇,此刻已经全是前液,从马眼到根部拉着一条亮晶晶的丝。整根东西硬得像铁棍,微微上翘,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湿润的、肉感的微光。
“转过去。”陈昊命令道。
苏晴没有动。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说不要,该说停下,该说她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玩物——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发软,穴口痉挛般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唤那根东西插进来。
陈昊没等她动作,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苏晴的脸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房压扁了贴在窗面上,乳尖隔着真丝和玻璃摩擦,又凉又痒。陈昊从后面掀开她的睡裙,露出她浑圆的屁股和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没有任何前戏。
龟头顶上来的时候,苏晴感觉到了那上面残留的东西——是林美娇的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腥的,咸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温。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啊——!等、等一下——”苏晴的声音变了调,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声响。陈昊太大了,每次进来都像第一次被破处,阴道被撑到极限,酸胀感和痛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陈昊没有等。
他掐着她的腰,一个猛烈的挺动,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苏晴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不是拒绝,是那种被填满之后的、本能的、贪婪的吮吸。她的穴肉像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上去,缠上那根滚烫的肉棍,恨不得把它吞进子宫里。
“操,你这逼。”陈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腰胯往后撤,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是狠狠一顶。
啪!
胯骨撞击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脆得像一记耳光。
苏晴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乳房重重地压在玻璃上,乳尖被压得生疼。她咬着手背,从指缝间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陈昊开始抽插了。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又整根插进,龟头每次都碾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然后顶到最深处,撞上她的子宫口。那种感觉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捅穿,疼,但更多的是那种让大脑空白的、毁灭性的快感。
“你老公操得你爽不爽?”陈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
苏晴不回答,只是摇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满脸。
“不说是吧。”陈昊突然停了一下,然后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肛门边缘,缓缓地往里顶。
“不要——那里不行——!!”苏晴尖叫起来,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识更快,阴道猛地收紧,夹得陈昊闷哼一声。
“你夹这么紧,还不要?”陈昊的拇指已经插进去一个指节,同时阴茎在她阴道里开始加速冲刺,“你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咬得比什么都紧。苏晴,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贱货。”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苏晴的淫水被陈昊的阴茎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咸腥的、潮湿的、滚烫的,把整个卧室变成了一个发情的兽穴。
“你知道吗,”陈昊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低沉沙哑,“你爸当初找我入赘的时候,开价五千万。”
苏晴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全是口水,混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嘴角淌下来。
“他说只要我让你怀上儿子,苏家的产业分我一半。”陈昊掐着她的腰,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但我后来发现,你比苏家的产业有意思多了。”
他弯下腰,胸膛贴上苏晴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子宫口会吸我?像个没断奶的畜生一样,一口一口地嘬我的龟头,想把我的精液全嘬进去。”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那种慢慢爬升的,是那种被陈昊的话和阴茎一起引爆的、山崩地裂式的高潮。她的阴道猛烈地痉挛收缩,每一寸肉壁都像通了电一样疯狂地抖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陈昊的龟头上。
“操——!!”陈昊咬牙骂了一声,被那股热液一浇,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拔出阴茎,把苏晴翻过来按在地上。苏晴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陈昊掐着下巴掰开了嘴。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
滚烫的、浓稠的、带点咸腥味的精液,从她的眉心往下淌,流过鼻梁,糊在左眼上。第二股射进她嘴里,直接打在舌根上,苏晴被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口水混在一起。第三股、第四股……陈昊攥着自己还在喷射的阴茎,对准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把剩下的精液全部涂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苏晴仰面躺在地板上,浑身都在发抖。精液糊了她半张脸,一只眼睛被黏住了睁不开,嘴里全是那种腥涩的味道。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甚至大腿根上都挂着白色的浓浆,像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层奶油。
陈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个画面——他的妻子,苏家的大小姐,满身精液地躺在地板上,嘴角还挂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白浊,真丝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腿间一片狼藉。
“你爸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陈昊蹲下来,捏着苏晴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欣赏一件作品,“他会不会后悔让我入赘?”
苏晴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会后悔的。”
陈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站起来,拉上运动裤,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水声响起之前,苏晴听见他说了一句话,隔着哗哗的水声,模模糊糊的,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后悔?我他妈最后悔的是没早点把你操烂。”
苏晴闭上眼,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和刚才滴落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她的手机亮了,屏幕上是父亲苏国豪发来的消息。
“下个月去医院做试管,陈昊的基因检测报告出来了,没问题。”
苏晴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撑着地板坐起来。精液从她的胸口滑落到小腹上,凉了,像一层半干的胶水。她用一根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到了那股属于陈昊的、浓烈的、无法拒绝的味道。
窗外城市的灯火通明,千万盏灯把夜空映成了橙红色。
苏晴靠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隔着玻璃是整座城市。她突然想起两年前婚礼那天,陈昊在众人面前吻她的时候,西装裤裆那里鼓鼓囊囊地顶在她小腹上,她当时羞得满脸通红,以为那是爱情。
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