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酒一杯番外2微博截图 第3章 新婚夜失控,对他彻底上瘾
温晚晚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会是这样开始的。
婚宴散去,宾客尽欢,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那间铺满红色床品的主卧,刚想松一口气,身后那道沉沉的脚步声便跟了进来。门锁落下的咔哒声让她的心猛地一缩。
沈墨渊。
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维持着绅士风度的男人,此刻正站在门边,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扯着领带。昏黄的壁灯将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温晚晚看不懂的情绪。
“累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共鸣。
温晚晚点点头,下意识地往床边退了半步,“有点,今天应酬太久了。”
沈墨渊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温晚晚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口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他身上独有的松木香水味,交织成一种危险的信号。
“既然是夫妻了。”沈墨渊在她面前站定,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该履行的义务,一样也不能少。”
温晚晚的瞳孔倏地放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重重地摔在那张大红的婚床上。柔软的被褥将她半陷进去,沈墨渊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礼服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沈墨渊……你干什么?”温晚晚的声音发抖,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这个压迫感极强的男人。
“干什么?”沈墨渊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情欲,“新婚之夜,当然是干你。”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探进温晚晚的礼服裙摆,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温晚晚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夹紧双腿,却被沈墨渊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别这样……”温晚晚的声音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像是在欲拒还迎。
沈墨渊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她耳边,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晚晚,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穿这身婚纱有多漂亮?我在礼堂里看着你走过来的时候,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操。”
这样直白粗俗的话从沈墨渊嘴里说出来,温晚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永远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居然说着这样下流的话。
“你疯了……”温晚晚的脸烧得通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沈墨渊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含住她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温晚晚的口腔被彻底占领,他的舌卷着她的,搅出暧昧的水声。一股酥麻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温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熟练地解开她背后的拉链,礼服像一朵盛开的花般从她身上剥落。猩红的床单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刺目得让人血脉贲张。沈墨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微微颤抖的身体,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真美。”他低声赞叹,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腹碾过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粉嫩,“这里都站起来了,这么敏感?”
温晚晚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她不想让他知道,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乳尖在他指间越胀越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羞耻的湿热。
沈墨渊显然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湿了?”
温晚晚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墨渊却不让,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回答我。下面是不是湿了?”
“……是。”温晚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眶泛红,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湿了好。”沈墨渊满意地吻了吻她的眼角,“省得我费劲。”
他彻底褪下她的礼服和内裤,掰开她的双腿,低头看向那片水光潋滟的私密花园。温晚晚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沈墨渊死死按住膝盖。她的那里已经完全湿透,晶莹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在猩红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多水。”沈墨渊伸出修长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滑下去,指腹在穴口打着圈,“晚晚,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没有……啊——”
辩解的话还没说完,沈墨渊的中指已经插了进去。紧致温热的內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温晚晚的腰猛地弓起,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沈墨渊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上来,湿热紧致得惊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体胀得发疼。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里面好紧。”沈墨渊的声音沙哑,又加了一根手指,“放松点,不然等会儿你会疼。”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温晚晚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让她既难受又舒服。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将沈墨渊的手指吸得更深。
“不要……够了……”温晚晚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的还是动情的。
沈墨渊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解开皮带,褪下西裤,那根狰狞的性器弹跳出来,青筋盘绕,紫红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温晚晚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太大了,那个尺寸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沈墨渊握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来,龟头顶在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往里推进。只是进去一个头,温晚晚就疼得叫出声来,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
“疼……慢点……”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一插到底的冲动,停在那里让她适应。温晚晚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吮吸他的前端,那种又紧又热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放松。”沈墨渊的声音紧绷得厉害,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你这样夹着我,我没法动。”
温晚晚努力地深呼吸,试着放松身体。沈墨渊感觉到那圈软肉不再那么紧绷,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温晚晚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沈墨渊的性器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酥麻,让她的脑子彻底短路。
沈墨渊也闷哼了一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过刺激,他差点就直接交代了。他缓了几秒,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过去,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是温柔的,九浅一深,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进,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温晚晚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喘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节奏。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沈墨渊低笑,身下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最深处,“果然是天生该被操的身体。”
“闭嘴……啊……不要说了……”温晚晚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交合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沈墨渊掐着她的腰,将她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操干。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一个格外柔软的凹陷处,温晚晚的叫声骤然拔高,浑身痉挛起来。
“那里……啊……不要碰那里……”
沈墨渊眼神一暗,对准那个位置猛烈地撞击。温晚晚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沈墨渊感觉到那股热流,低吼一声,抽出性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与红色的床单、白皙的肌肤形成淫靡的对比。
温晚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瘫软得像一摊水。她以为结束了,可沈墨渊只是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仔细地帮她擦干净身体,然后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床上。
“还不够。”沈墨渊从背后再次进入她,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低吟,“今晚还长。”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烈。沈墨渊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温晚晚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她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身体,整个人趴在被褥里,只剩下高耸的屁股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太深了……呜……沈墨渊……真的不行了……”
沈墨渊充耳不闻,大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的每一次冲刺。温晚晚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哭腔,小穴却还在不知羞耻地吸吮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他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在了里面。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温晚晚被烫得又一次攀上高潮,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床上,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穴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墨渊将瘫软的她捞进怀里,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硬挺的性器还抵在她腰间,“休息十分钟。”
温晚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是铁打的吗?
“你……你到底要几次?”
沈墨渊吻了吻她的肩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今晚我要让你彻底记住,你是我的妻子。在床上,你只能被我操。在床下,你也只能想着我。”
温晚晚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又隐隐抬头。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下一次。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想逃,可沈墨渊的手臂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十分钟后,沈墨渊再次翻身将她压下。这一次是侧入,他从后面搂着她,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扶着性器慢慢插进去。温晚晚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只觉得整个人像漂浮在云端,意识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沈墨渊……我真的……啊……”
“叫老公。”沈墨渊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
“老公……呜……老公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沈墨渊的性器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今晚才过了一半。”
温晚晚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沉浮,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天似乎蒙蒙亮了。沈墨渊终于停了下来,将她抱进浴室清洗,可就连清洗的过程中,他又硬了。
温晚晚被他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冰凉的石壁贴着她的胸口,身后是滚烫的身躯,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差点直接晕过去。
“最后一次……”沈墨渊在她耳边说。
这句话温晚晚已经听了不下十次,她一个字都不信。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身体在他身下绽放,发出一声比一声甜腻的呻吟。
当沈墨渊终于餍足地将她抱回床上时,温晚晚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以为会恨透这个男人,可当她感受到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和贴在背上的温热胸膛时,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睡吧。”沈墨渊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温晚晚闭上眼睛,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重量,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体内缓缓流出,湿了床单。
她想,她大概是疯了。
明明才第一天,明明被操得这么狠,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这种上瘾的感觉,比任何毒药都可怕。
而她,似乎已经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