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酒一杯番外2微博截图 第5章 洞房后他喂我服下整瓶合欢散
红烛垂泪,喜帐低垂。云瑶瘫软在满是褶皱的锦褥上,雪白的双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花穴里不断涌出粘腻的白浊,顺着股缝淌湿了身下大片的绸缎。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圆房,几乎耗尽了她所有气力。温瑶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忽而撑起身,从枕下摸出一只青瓷小瓶。
“瑶儿,把这个喝了。”温瑶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可眼底却闪过一抹云瑶从未见过的狂热。
云瑶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里,根本没来得及细想,便任由温瑶托起她的后颈,将瓶口抵在她唇边。冰凉的液体灌入喉咙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腐烂的甜香炸开在舌根,她猛地呛咳起来,可温瑶已经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将整瓶药液尽数吞下。
“夫君……这是什么……”云瑶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小腹深处仿佛被人丢进了一团炭火,灼烫的温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开来。
温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
药效发作得比云瑶想象中更快。几乎是呼吸之间,那股灼烫便化作千万根细针,刺入她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穴窍。丹田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沉重而炽烈地鼓胀起来,灵液在其中翻涌沸腾,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云瑶猛地弓起腰背,双手死死按住小腹,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生长。
“不……这不对……”云瑶的声线染上了哭腔,花穴深处突然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也不是爱液,而是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清液,带着合欢花特有的糜烂芬芳。那些灵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透了臀下的锦褥,甚至滴滴答答落在床沿上。
温瑶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伸手探入云瑶腿间,沾了满指那粘稠的灵液,送入口中品尝,眼里的光彻底变了质:“果然是万欲妙体……合欢散的药效把瑶儿的体质完全激活了。”
云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那种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饥渴,那种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崩溃的极度空虚,正一口一口啃噬着她的理智。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翕张着吐出更多的淫液,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淫靡的水响,像是无声的哀求,哀求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插进来,填满这要命的空虚。
“夫君……给我……”云瑶抓住了温瑶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那明明是在哭的脸,却因为情欲的烧灼而染上了娇艳的绯红,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温瑶却抽回了手,起身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门。
“你好好受着,我去请师兄们来帮你。”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的天气,仿佛把自己新婚的妻子献给别的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云瑶瞪大了眼睛,还没从这句话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门已经开了又关。温瑶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留下她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瘫在满是淫液狼藉的喜床上,花穴还在不停地流水,小腹越来越胀,丹田里的灵液翻涌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经脉的搏动都像是有人在体内点燃一串鞭炮,炸得她浑身痉挛,却偏偏触碰不到那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云瑶在床褥上翻滚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自己腿间,可那些细嫩的指节哪里够得着深处,不但没有缓解分毫,反而因为触碰到肿胀到发烫的花蒂,而引发了更剧烈的空虚。她听见自己发出小兽般的呜咽,那声音淫媚得不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像是另一个人,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荡妇。
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云瑶想拉过锦被盖住自己,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个关节都在情欲的炙烤下变得酸软无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房门被推开,看着三个身材高大气息浑厚的男修鱼贯而入,看着温瑶走在最后面,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这就是你说那个万欲妙体?”为首的男修身材最为魁梧,一道剑眉斜飞入鬓,目光落在云瑶赤裸的身体上,瞳孔骤缩。她雪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双腿间那片狼藉更是触目惊心,透明的灵液混合着之前圆房留下的白浊,将整个臀部和下腹都糊得一塌糊涂。
“灵液外溢,丹田鼓胀,经脉逆转……果然是药效全开的征兆。”第二个男修生得极为俊美,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一件工具,“温师弟倒是大方,这样的极品鼎炉也舍得拿出来公用。”
第三个男修没有多话,直接走到床边,伸手掐住云瑶的下颌,迫她抬起头来。云瑶的瞳孔已经涣散,双唇微张,嘴角挂着透明的津液,整个人被情欲烧得神志不清,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男修伸出拇指擦过她被唾液润湿的下唇,感受到那两片唇瓣火热柔软的触感,喉结滚动了一下。
“开始吧。”温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静得近乎残忍,“合欢散的药效要持续整整三天三夜,她一个人撑不过去的。与其让她经脉爆裂而死,不如让各位师兄帮她疏导。”
多冠冕堂皇的说辞。云瑶在混沌中听见这句话,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不对,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当第三个男修扯开衣袍,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狰狞滚烫的肉刃时,她看见自己的手已经伸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根让她又怕又渴望的东西。
粗砺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随即又更紧地握了上去。男修低笑一声,掰开她的腿,对准那翕张不停、汁水淋漓的花穴,猛地一挺腰。
“啊——!”
云瑶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呻吟,那根比她夫君粗大整整一圈的肉刃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湿透的阴道,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灵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响,溅湿了两个人的下腹。云瑶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蜷曲,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仅仅是插入的这一下,她就高潮了。
可那根肉刃根本没有停。男修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褥上上下耸动,乳波剧烈摇晃,嘴里发出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子,只剩下单音节的气音和哭腔。花穴内壁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被搅打成白沫的灵液,顺着股沟淌下去,将身下的绸缎浸得湿透。
更可怕的是,合欢散的药效在交合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精气的注入而愈发汹涌。云瑶能清晰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液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被炼化,化作更加浓烈的情欲热流,沿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每一条经络都在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被拨动的琴弦,那声音直接传入脑海,化作无尽的酥麻快感。
“万欲妙体果然名不虚传。”魁梧男修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头侧,解开裤带,将另一根同样骇人的肉刃抵在她唇边,“上面的嘴也别闲着。”
云瑶张开了嘴。她甚至没有犹豫,甚至带着某种疯狂的渴望,含住了那根粗烫的东西。浓郁的男性气息和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她笨拙地吞吐着,舌头被顶得无处安放,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枕上。身后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把她往嘴里那根肉刃上顶,两根粗大的东西同时贯穿了她上下两张嘴,将她钉在中间,像一只被穿在烤架上的羔羊。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云瑶含混不清的呜咽。温瑶始终站在门边,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看着自己新婚的妻子被两个男人同时奸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裤裆处高高隆起的帐篷暴露了他内心的兴奋。
第二个俊美男修也靠了过来,握住云瑶的手,引着她的手去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刃。云瑶的五指根本握不住那根东西的粗度,只能勉强环住,在男修的带领下上下撸动。三个男人将她围在中间,三根狰狞的肉刃同时在她身上肆虐,嘴里、穴里、手里,每一处都被填满,每一处都在承受着激烈的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嘴里的那根肉刃猛地一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云瑶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的精液从她鼻孔和嘴角溢出来,糊了满脸。身后的抽插也在同一时刻变得毫无章法,魁梧男修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刃,将云瑶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捅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肉感的涟漪。
“啊……慢一点……太深了……求求你……啊——!”云瑶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可身后的人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花穴里被搅出的水声,响彻整间喜房。
云瑶的小腹又开始鼓胀了。这次不是因为丹田里的灵液,而是因为太多精液和灵液被堵在子宫里,排不出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硬,越来越圆,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沉甸甸地往下坠。可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压到这个鼓胀的部位,带来一种近乎痛苦却又极度刺激的饱胀感,让她在哭叫和浪叫之间反复横跳。
第二根肉刃塞进了她嘴里。第三根肉刃在她手心里跳动。云瑶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肉玩具,被三个男人肆意使用着,身体的所有孔洞和缝隙都被当成了泄欲的工具。她的意识在无数次高潮中彻底溃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张开嘴,夹紧腿,流水,吞咽,在无尽的抽插中发出淫荡的喘息。
烛火摇曳,映照出床帐内交叠的肉色轮廓。那一夜还很长,合欢散的药效才刚开始,而门外,还有更多的师兄在排队等候。
温瑶靠在门框上,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呻吟和水声,终于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一边自渎一边欣赏。他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满足,还有一种将最珍贵的东西亲手毁掉的扭曲快感。
这才是他想要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