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工友发现笔趣阁TXT 第1章 兄弟你点的黑皮体育生绝了
林曼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住,微信对话框里躺着兄弟深夜发来的那条消息:“姐们,我搞到真的了,黑皮体育生男友,全文免费,你懂的。”配的链接封面是一个只穿着深蓝色紧身短裤的男生,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八块腹肌像刀刻的一样,大腿肌肉鼓胀得几乎要把布料撑破。林曼咽了口唾沫,余光扫过客厅——同居男友陈旭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根本没注意到她泛红的脸颊。
她点了进去。
第一人称的叙述配上大量高清图片,那个叫陆灼的体育生出现在屏幕里,黑皮,寸头,眼睛亮得像豹子。文字描述说他二十一岁,省队退役,现在在某大学念体育教育专业,身高一米八八,体重八十五公斤,体脂率百分之七。林曼的呼吸开始发烫,指尖往下滑,看到一段描写:“他的汗水从锁骨滑进胸肌中缝,一路淌过巧克力块一样的腹肌,最后消失在腰带下面。你伸手去摸,那层薄汗在你指尖凝结,他低头看你,嘴角一勾,说——姐姐,想看就直说。”
操。
林曼夹紧了双腿,真丝的睡裤下面已经有点湿了。陈旭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嘟囔了一句“宝贝早点睡”,关了电视起身去卧室。林曼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可她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等卧室的门关上,她立刻翻到下一页,这次是一段完整的、毫无遮挡的文字描写。
“他把你的手腕扣在头顶,只用一只手,那力气大得你根本挣不开。另一只手掐着你的腰,把你整个人翻过去,让你趴在更衣室的长椅上。空气里全是洗衣液的味道和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发烫的雄性气息。他俯下身,鼻尖蹭着你后颈的碎发,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姐姐,你流水了。”
林曼几乎是把手机砸在了沙发上。
她知道自己应该关掉,应该去洗澡,然后上床躺在陈旭身边,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可她的手指有自己的意志,划开下一页,再下一页,每一段描写都像带着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蹿。她甚至能闻到那种味道——不是任何香水或者沐浴露,而是一种属于年轻、强壮、荷尔蒙爆炸的男性的体味,混着汗液和淡淡的咸腥。
陈旭已经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林曼在黑暗中睁着眼,把那些文字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最后她做了一个决定——明天下午,她要亲自去那所大学看看。
第二天下午两点,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烤化。林曼穿了件白色吊带裙,头发散着,故意没穿内衣,薄薄的布料下面,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她站在田径场外面的树荫下,透过铁丝网往里看。
男生们正在跑四百米栏。
她一眼就认出了陆灼。
那个黑皮体育生在第三道,起跑姿势像压紧的弹簧,枪响的瞬间弹射出去。他的大腿肌肉每一下都绷出惊人的线条,深棕色的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短裤被风吹得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那个部位饱满到几乎夸张的轮廓。林曼盯着他跨过第一个栏架,腰腹收得极紧,上衣撩起来露出一截腰身,那上面的肌肉纹路像用刀刻出来的。
陆灼冲过终点线,弯着腰大口喘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林曼看见汗水从他的下巴尖滴落在红色跑道上,一滴,两滴,三滴。他直起身,撩起上衣擦脸上的汗,整个腹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八块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人鱼线深深嵌进裤子边缘,一直延伸到令人脸红的位置。
然后他转过头,隔着铁丝网,对上了林曼的目光。
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是浅棕色的,锐利得像鹰。他眯了眯眼,嘴角慢慢勾出一个懒洋洋的笑,然后抬起手,朝他招了招,示意她过来。
林曼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跑。她想转身就走。可她看见陆灼朝她走过来了,步伐从容得像一头正在靠近猎物的豹子。他走近铁丝网,两只手撑在铁网上面,隔着那个菱形的网格俯视她。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沿着胸肌的弧线滑进衣服里。他身上那股热气几乎隔着铁网扑到林曼脸上,混合着强烈的、纯粹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姐姐,”他说,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运动过后的那种磁性质感,“你在这儿站了好久了。”
林曼的脑子嗡了一下。她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路过,可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掠过他湿透的背心,停在他短裤中间那个明显的、鼓鼓囊囊的隆起上面。
陆灼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得又坏又痞。
“看够了吗?”他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还是说——姐姐想上手?”
林曼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攥紧手里的包,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她走得飞快,穿过操场旁边的小路,绕过那排更衣室,准备从侧门出去。
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了她的手腕。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林曼整个人被拽得转了个圈,后背撞在更衣室外面冰凉的水泥墙上。陆灼站在她面前,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墙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他低头看她,瞳孔里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跑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薄荷牙膏的清凉,“刚才在外面偷看我那么久,现在想跑?”
林曼想推开他,手掌刚碰到他的胸口就弹开了——太烫了,那层深色的皮肤下面像烧着一团火,硬得像铁,带着湿漉漉的汗意。她的指尖微微发抖,那股热度从她的手指一路蔓延到胳膊,再蹿进胸腔,最后在小腹下面炸开。
“我没有偷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小又哑,毫无说服力。
陆灼嗤笑一声,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唇珠上,微微用力往下压,她的嘴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
“姐姐,”他慢慢说,拇指在她唇瓣上缓缓碾磨,“你知道我有多讨厌别人骗我吗?”
林曼含着他的拇指,说不出话。她尝到了他指尖的味道——咸的,带着一点点苦味,是汗水和某种属于男性的、令人眩晕的味道。她的眼睫在颤抖,吊带裙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和胸口的弧度。
陆灼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操,”他低骂一声,收回手,却猛地拉开了更衣室的门,一把将她推了进去。林曼踉跄了几步,还没站稳,就听见铁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更衣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味道,长椅旁边的地上散落着几双运动鞋和湿透的毛巾。百叶窗半拉着,从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一道一道的,照在陆灼身上,把他那身深色的肌肉照得像抹了一层蜜。
林曼一步步往后退,小腿磕在长椅边缘,整个人跌坐下去。她抬头看他,那个黑皮体育生站在门口,逆光里只能看见他高大到夸张的轮廓,和那双在暗处发亮的眼睛。
陆灼开始脱衣服。
他先把背心从下往上翻起来,露出整个腹部,那上面的肌肉在暗光里一块一块地鼓胀着,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一直流进短裤的腰带里面。他把背心从头顶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鞋,袜子,每一件东西落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曼盯着他的短裤。
那条深灰色的棉质短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他大腿上,勾勒出下面每一块肌肉的形状。中间那个部位鼓起来一大团,甚至能看到一根粗壮的轮廓顺着大腿根往下延伸,半勃起的状态已经惊人到不像话。
陆灼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他伸手解开短裤的系带,那根绳子在他指间绕了一圈,松开,短裤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截胯骨,和从裤腰边缘冒出来的、卷曲的黑色毛发。
“姐姐,”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还是我帮你?”
林曼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她知道自己应该尖叫,应该推开他,应该打电话报警。可她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往外涌,湿得不像话,那种空虚的、渴望着被填满的饥饿感让她的理智一寸寸崩塌。她的脑子里全是昨晚看过的那些文字——“他把你的腿掰开到极限”“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碾压”“整根没入的时候你叫都叫不出来”——每一行字都在她脑海里回放,每个标点符号都在往她下体送电。
她松开了手指。
裙子是吊带的,轻轻一拉就掉下来,堆在她腰上。她没有穿内衣,两团白嫩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晃,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轻微地颤着。陆灼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从她的脖子一路扫到小腹,再往下,停在她双腿之间那条薄薄的、已经被液体浸透成半透明的内裤上。
“操,”他哑着嗓子说,“你湿成这样了?”
林曼咬住嘴唇,别过脸不看他。她听见陆灼的短裤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内裤被扯下来的摩擦声。一股更浓烈的、带着腥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种味道浓烈到她几乎要窒息——是汗水,是荷尔蒙,是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性的味道。
她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就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那根东西粗得不像话,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全是深色的脉络,龟头是紫红色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它微微上翘,角度惊人,整根东西几乎贴着他的腹部,光是那个尺寸就让林曼的小腹开始痉挛。
陆灼蹲下来,两只手捏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那条湿透的布料被他从她脚踝上剥下来,扔在一边。林曼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一边一个,架在长椅上。
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那两片阴唇颜色很浅,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那条缝隙里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长椅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轻微地跳动。
陆灼盯着那个地方看了几秒,然后伸出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阴蒂上,缓缓地碾了一圈。林曼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根手指粗糙的触感像砂纸一样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
“这么嫩,”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挂着的、拉丝的爱液,然后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眯起眼睛,“甜的。”
林曼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要着火了。她看着陆灼把她的爱液从指尖上一点一点舔干净,那双浅棕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里面有毫不遮掩的欲望和贪婪。然后他俯下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长椅中间拖了拖,然后扛起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那根粗大的、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穴口。
龟头碾开两片阴唇,顶上那颗充血的阴蒂,上下滑动了几下,把她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涂抹在整根柱身上。那种触感让林曼的大脑一片空白——太烫了,太硬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搏动,正顶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跳。
“姐姐,”陆灼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粗重得像一头野兽,气息全喷在她脸上,“看着我怎么操进去的。”
他腰一沉。
龟头撑开了那个紧窄的入口,林曼尖叫出声,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已经湿透了,可他的尺寸实在太夸张,光是进去一个头就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陆灼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像在破开一层紧致到极致的软肉。
“啊啊啊……太、太大了……”林曼的手指掐进他胳膊的肌肉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可陆灼根本感觉不到疼,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被那层湿热的、紧紧箍住他的软肉包裹的感觉上。
他抽出来一点,再狠狠顶进去,这一次进去了大半根。
林曼的身体弹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都被那根东西撑着,穴肉疯狂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眼泪都出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根深色的、青筋缠绕的肉棒正嵌在她白嫩的腿间,抽插的时候带出一圈圈粉色的嫩肉,然后又被顶进去,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粘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噗呲。噗呲。噗呲。
陆灼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合着爱液被搅成泡沫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林曼的吊带裙已经完全滑落,两团乳肉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叫出来,”陆灼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往下拽,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撞上一团软肉,每一下都碾过去又滑回来,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骨往上蹿,林曼的脚趾蜷缩起来,“刚才在外面偷看我的时候不是很能忍吗?现在怎么不装了?嗯?”
“啊……别……别顶那里……”林曼的声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陆灼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长椅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顶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那种酸胀感让林曼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可她的身体不争气地开始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打桩一样把她的身体往长椅上撞。林曼的脸埋在胳膊里,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她的脑子里全是碎片,一会儿是昨晚看过的那些文字,一会儿是陆灼在阳光下黝黑的腹肌,一会儿是他扛着她双腿时那个凶狠的表情。
“要、要去了……”她挣扎着说出这几个字,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陆灼听了反而插得更狠,一只手伸到前面掐住她的阴蒂,用力地搓揉,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拽,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肉与肉相击的沉闷声响。林曼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脚尖绷成一条直线,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不停抽插的肉棒上,顺着陆灼的大腿往下流。
她高潮的时候里面缩得极紧,陆灼被绞得低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她后腰上,顺着脊椎骨往下淌,滴在长椅上,一滴一滴地汇聚成一小片。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林曼听见陆灼在身后笑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
“姐姐,”他说,手指沾了一点自己射在她腰上的东西,抹在她嘴唇上,“这才第一轮。”
外面操场上又响起了起跑的哨声。
林曼闭着眼睛,感觉到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抵在了她大腿根,滚烫的,硬邦邦的,比刚才更粗了。
她听见更衣室的门锁又响了一声,这次是反锁了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