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 家庭 第5章 兄弟变新娘共枕夜
赵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朋友圈，手指微微发抖。林婉穿着裁剪利落的白色西装裙，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手里捧着一束红色玫瑰，配文只有四个字——“我抢婚了。”
他以为这疯女人又在开玩笑。就像小时候她爬墙偷他家西瓜，大学时把他灌醉扒光扔在女澡堂门口，去年他相亲她直接坐在对面说“我是他同居女友”。每次都说是“好兄弟的恶作剧”。可今天是他婚礼。新娘是交往两年的温婉白领苏晴。
“赵磊，你愣什么？”伴郎王强推了他一把，“新娘都到门口了。”
他抬起头，透过酒店旋转玻璃门看见一辆黑色奥迪急刹停下。林婉从驾驶座出来，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没看任何人，径直穿过保安的阻拦，推开婚庆公司的人，一步步走向他。
所有宾客都安静了。
林婉走到他面前，把手里那束玫瑰狠狠砸在他胸口。花瓣碎裂，红色汁液溅在他白色西装上。“赵磊，”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像玩笑，“你现在跟我走，还是让我在这里脱光？”
“林婉你疯了！”赵磊压低声音，“今天是我——”
“你婚礼。”她打断他，手指扣住西装裙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布料绷紧，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乳沟深深，布料下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王强手机掉在地上。
“你跟我睡过三年，”林婉扯开衬衫，露出整个上半身只被那层薄薄黑色蕾丝包裹的赤裸肌肤，“你大腿内侧那颗痣，你后腰的纹身，你高潮时喜欢咬人肩膀——苏晴知道这些吗？”
赵磊喉结滚动。他说不出话。
苏晴从婚车里走出来，脸色惨白。她看着林婉，看着赵磊，嘴唇哆嗦了几下，转身走了。伴娘群发出一阵骚动。赵磊妈妈昏了过去。婚礼现场彻底炸锅。
而赵磊站在原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不是因为他想跟林婉走。是因为他此刻意识到，过去十年他一直把林婉当“兄弟”，是因为他不敢承认每次看见她穿短裙露出大腿根，每次她喝醉了靠在他身上用嘴唇蹭他耳朵，每次她开玩笑说“要不咱俩凑合过吧”，他都会硬。
他不敢操她，是因为怕连兄弟都没得做。
可现在她把所有遮羞布撕了。在所有人面前。
林婉拉起他的手，掌心是湿热的汗。她拽着他穿过人群，推开挡路的椅子，高跟鞋踩过撒了一地的玫瑰花瓣。赵磊跟着她走，裤裆鼓起的弧度让几个中年妇女捂住嘴。
他们上了那辆黑色奥迪。林婉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冲出停车场。车里空调开到最大，冷风打在她裸露的胸口上，那层黑色蕾丝被吹得微微颤动。
“你他妈疯了，”赵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对，”林婉说，“疯了十年了。”
她没开回家，而是开进旁边一栋酒店的停车场。刷卡，上楼，房门砰地关上。林婉把他按在门板上，踮起脚尖咬住他耳垂，舌头舔进耳廓，湿热的气流混着酒味和香水味。赵磊腿软了一瞬。
“你今晚想当新郎吗？”林婉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硬到发疼的阴茎，指尖描摹着龟头的形状，“我可以让你当。”
“林婉——”
“闭嘴。”她拉下他裤链，掏出那根滚烫的东西。暗红色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粘液，青筋盘踞在柱身上，整根阴茎翘得几乎贴住小腹。林婉低头，张开嘴含住顶端。
赵磊闷哼一声，后背撞在门上。
林婉的口腔湿热得不像话，舌头裹住龟头打转，舌尖顶进马眼，吸吮那股咸腥的前列腺液。她的手指握住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揉着阴囊，指甲轻轻刮过会阴。整根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
“你他妈舔得我好爽……”赵磊抓住她头发，不由自主挺腰往她喉咙深处顶。林婉干呕了一下，眼泪流出来，但没躲开，反而含得更深，鼻尖埋进他阴毛里，喉咙肌肉痉挛着裹住龟头。
她吐出来，拉着他倒在床上。
林婉自己解开裙子，白色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同款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已经湿透，深色水渍从逼缝蔓延到大腿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淫靡的酸味。她抬起屁股脱下内裤，粘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断裂时溅在床单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她掰开自己的逼，两片暗红色阴唇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充血肿胀得像颗红豆，“还没插进来就流成这样。”
赵磊翻身压上去，阴茎抵在她穴口，龟头分开阴唇，被粘液浸透。他盯着她的脸——这张他看了十五年的脸，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嘴角挂着他刚才射在她嘴里的一点精液。
“你不是我兄弟，”他说。
“我从来就不是你兄弟，”林婉双腿缠上他腰，脚后跟抵住他尾椎骨，往下压，“操我。像操你最想操的那个婊子一样操我。”
赵磊猛地挺腰，整根阴茎没入她阴道。
那种紧致和湿热让他头皮发麻。林婉的阴道不像他操过的任何女人，它更紧，更热，内壁褶皱像活物一样蠕动，吮吸着他的整根阴茎。她尖叫一声，指甲掐进他后背，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龟头上。
“操……你夹得好紧……”赵磊咬着牙抽插，每次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撞进去，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床垫剧烈摇晃，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响。
林婉的淫水被阴茎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浸湿床单。她弓起腰，奶子在黑色蕾丝胸衣里晃荡，乳尖顶出明显的凸点。赵磊扯开那层薄布，两颗雪白奶子弹出来，乳晕暗红，乳头硬得像葡萄干。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咬，舌头碾压。
“啊……对……咬它……用力……”林婉按住他后脑勺，另一只手揉着自己另一颗奶子，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拉，“赵磊……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怎么想着你自慰……”
“怎么想？”他加快抽插速度，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块软肉。
“我躺你床上……拿你内裤……捂在鼻子上闻……舔你枕头上……干掉的汗渍……”林婉的声音断断续续，阴道随着每个字痉挛，“然后……用手指插自己……喊你名字……喊老公……”
赵磊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林婉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淌。
“叫老公，”赵磊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浮起红色掌印，“叫大声点。”
“老公……老公……老公操死我……”林婉扭着屁股迎合他的撞击，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整根阴茎上沾满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水光发亮，“操大我肚子……给我灌满……我要怀你的种……”
赵磊俯身贴着她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阴蒂，一手掐着她脖子，拇指按在她嘴角上。林婉伸出舌头舔他手指，像个发情的母狗。抽插声、水声、喘息声、撞击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味。
“要射了……”赵磊的阴囊收缩，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林婉同时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他仍在射精的龟头上，两人交合处喷溅出大量水花，床单湿了一大片。
赵磊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埋在体内，随着射精结束慢慢软下来。林婉翻过身搂住他，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沙哑而餍足：“下次换我操你。”
赵磊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长，很湿，舌头搅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味道。
而他想的是——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把她当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