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人(1v1兄弟) 第5章 草，这邻居太带劲了，一夜七次腿软
苏婉清搬进这套老旧公寓的第三天，就发现了墙壁的问题。
晚上十一点，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重重摔在床上，然后是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
苏婉清擦头发的手顿住了。
隔墙薄得仿佛一层纸，连隔壁手机震动的声音她都能听清。此刻，她清楚地听到了一个男人的低喘——那种故意压着嗓子、却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粗重呼吸。
苏婉清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关掉了卧室的灯。
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寸一寸靠近那堵薄墙。手指贴上墙面的瞬间，隔壁传来更清晰的声响。
“操……”
那男人只吐出一个字，沙哑得像含着砂砾。
苏婉清的腿根立刻软了。
她想起白天在楼道里撞见的那个男人——张野。一米八几的个头，紧身黑T恤绷在胸前，两块胸肌的形状隔着衣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当时只是低头瞥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窝里带着某种懒洋洋的侵略性，像野狼打量猎物。
苏婉清狼狈地收回视线，抱着纸箱闪进了自己家门。
而现在，那头野狼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发出要命的声音。
咚、咚、咚。
苏婉清听到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撞在床头的墙上。她整张脸烧得滚烫，手掌无意识地在墙面上摩挲，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隔壁那个肌肉偾张的身体。
她穿着一条丝质吊带睡裙，薄薄的面料下面什么都没穿。冰凉的空气拂过她挺立的乳尖，那种微妙的触感让她夹紧了双腿。
苏婉清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睡裙的下摆。她把布料一寸寸往上扯，露出白皙的大腿，还有中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影。
隔壁的声音更大了。
“啊……嗯……”
那不是女人的呻吟，是男人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苏婉清甚至能想象出张野此刻的样子——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暴起，那只握惯哑铃的大手正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
苏婉清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她把耳朵贴上墙壁，冰冷的石灰粉蹭在她发烫的脸颊上。隔壁传来黏腻的水声，那是手掌摩擦阴茎发出的湿漉漉的声响，夹杂着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操……操……”张野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忍耐什么剧烈的快感。
苏婉清的大腿根在发抖。
她伸手摸了一把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透明的黏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膝盖窝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把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送到鼻尖，闻到一股发酸的、雌性荷尔蒙爆棚的气味。
然后她听到了手机外放的声音。
张野在看什么东西，女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啊啊啊老公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
那是色情片。而且声音开得不小。
苏婉清的脑子嗡地炸开了。
她身体里某个开关被彻底拧开，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瘫靠在墙上，手指疯狂地揉搓着自己充血的阴蒂。
隔壁张野的呼吸声突然变重了。
“听见了吗？”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清晰地穿透了薄墙，“我知道你在听。”
苏婉清浑身一僵。
“从你搬进来那天，你洗澡的水声我听得一清二楚。”张野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砂纸打磨着她的神经，“你每天晚上十二点洗澡，洗二十分钟。你会站在淋浴头下仰头冲脖子，水流过你的胸，你的腰，然后你分开腿……”
苏婉清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害怕，是羞耻到了极点的快感。她以为自己偷偷摸摸，原来每一秒钟都被隔壁的那个男人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你现在是不是正靠着墙？”张野问。
苏婉清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手在摸哪里？”
她浑身剧烈颤抖，指节死死捂住嘴，怕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我数三下。”张野的声音突然变沉，像野兽低吼，“三，二，一——给我叫出来。”
苏婉清崩溃了。
“啊……”
那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像是被掐着脖子的小动物，又像是被按在案板上的鱼，是那种从灵魂深处被逼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大腿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墙上、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她在完全没被触碰阴道的情况下，潮吹了。
“操，真他妈的骚。”张野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满足感，“喷了？”
苏婉清瘫坐在地上，浑身还在发抖。睡裙湿透了贴在后背，腿间一片狼藉，地板上一大摊水渍反射着窗外路灯的光。她张着嘴喘气，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岸。
隔壁安静了几秒，然后苏婉清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门外传来三下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苏婉清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扯了扯湿透的睡裙，发现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的两点激凸被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大腿内侧的淫水还在往下淌。她慌乱中套上了一件张野的外套——不对，那是她自己的外套。
敲门声又响了。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张野身上。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背心，两条胳膊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暴力。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但裆部明显支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的目光从苏婉清脸上缓缓下移，经过她锁骨上湿漉漉的水渍，经过她单薄睡裙下挺立的乳尖，最后落在她光裸的腿上。那两条腿在微微发抖，内侧的水痕还没来得及擦。
“你门口全是水。”张野的声音很平静，视线却像着了火，“漏了？”
苏婉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带完全不听使唤。
张野往前迈了一步，苏婉清本能地后退。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声控灯熄灭了，走廊重新陷入黑暗。而苏婉清的公寓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把她紧张到发抖的身影映在地板上。
张野没开灯。
他的身影像一个巨大的阴影压过来，苏婉清被逼得一步步后退，小腿肚撞上沙发边缘，整个人跌坐进去。张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沉沉地扫过她张开的双腿间那片濡湿的布料。
“从你搬来的第一天，”张野蹲下来，手掌撑在她身体两侧，把苏婉清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我就在想，要把你操到什么程度，你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苏婉清的呼吸全乱了。
张野的手握住她的小腿，指腹上的茧粗粝地擦过她细腻的皮肤。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膝盖顶进她的腿间，那块结实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了她湿透的花心。
苏婉清倒吸一口气。
“闻到了吗？”张野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你流的那些水，整个走廊都是那个味道。酸得我鸡巴硬了一整夜。”
苏婉清颤抖着抓住他的背心领口，指节泛白。她想说什么，却被张野突然插入她腿间的两根手指打断了所有语言。
他没有脱她的内裤，两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料直接戳进了她大张的穴口。布料被顶进阴道内壁，粗糙的摩擦感让苏婉清尖叫出声。
“真他妈湿。”张野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弯曲勾弄着，隔着布料碾压她敏感的G点，“我猜你高潮的时候能喷半米远？”
他抽出手指，布料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张野把那根银丝勾到鼻尖嗅了嗅，然后当着苏婉清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缓缓吮干净。
苏婉清的下体剧烈收缩，一股新的淫水涌了出来。
“过来。”张野站起身，解开短裤的系绳。
那根粗大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苏婉清的眼睛瞪大了。暗红色的龟头涨得像鸡蛋，茎身上青筋盘虬，整根东西翘得几乎贴着小腹。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着麝香和汗液的骚味，直冲大脑。
苏婉清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膝盖磕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仰头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张野按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摩挲着她的太阳穴，声音低得像引诱:“张嘴。”
苏婉清的嘴唇贴上龟头的那一秒，一股咸腥的黏液沾满了她的唇瓣。她用舌尖舔开马眼，尝到了男人前列腺液特有的苦咸味。那种味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疯狂地抽搐。
张野把她的头发拢到脑后，露出她被泪水染湿的脸。他挺腰往里送，龟头撑开她的口腔，顶到喉咙口。苏婉清的喉头本能地收缩，那种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喉咙在吸我。”张野的声音哑了，“你他妈天生就是用来被操的。”
他的腰开始前后摆动，粗大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咽喉。苏婉清被他掐着下巴固定住，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口，把她睡裙的前襟打湿了一大片。
张野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喉都让苏婉清发出窒息的呜咽。她的大腿在发抖，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淌，膝盖跪得发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全靠张野掐着她脑袋的手支撑。
“要射了。”张野突然抽出来，粗喘着撸动茎身。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打在苏婉清的脸上，溅在她眼皮上、鼻梁上。第二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滚烫的白浊溅上她的舌头。第三股喷在她脖颈和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流进睡裙领口，黏糊糊地挂在她乳尖上。
苏婉清瘫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精液，舌尖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睁开被精液糊住的右眼，看到张野正在解开背心。
那具赤裸的身体站在月光里，胸肌上覆盖着一层薄汗，腹肌的沟壑里全是亮晶晶的汗水。他的阴茎还硬着，半软不软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在往外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张野弯腰把苏婉清从地上捞起来，像抱一个玩偶一样把她丢到沙发上。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她饱满的胸乳，乳尖上沾着他刚才射上去的精液。
张野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把精液和她的汗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指钻进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泥泞的穴口，里面热得像火炉，软肉一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操，这个逼在咬我。”张野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水，“我得拿鸡巴教训教训它。”
他把苏婉清两条腿架到肩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缓冲，一整根直接捅了进去。
苏婉清的尖叫声被张野的嘴堵住。他吻得太凶，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而下面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疯狂地凿开她每一寸紧致的肉壁，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苏婉清整个人弹了起来，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十道血痕。
张野的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顶进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操得太深了，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那种又酸又麻的胀感让苏婉清翻起了白眼。
“小声点，隔壁能听到。”张野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频率。
苏婉清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隔壁就是他自己的房间，这句话根本就是在提醒她，她叫得有多大声，整栋楼都听得见。
“啊……不行了……要去了……”苏婉清的声音沙哑得像在哭。
张野掐住她的腰，把她的下身抬起来，角度变了之后龟头死死顶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抽插都像打桩一样精准地碾压那个位置。
苏婉清眼前闪过白光，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野还在疯狂抽插的龟头上。那些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外溢，溅在张野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滴在苏婉清的肚子上。
张野没有停。
他甚至操得更狠了，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刚喷出来的淫水再重新顶回苏婉清的子宫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声音又湿又响，盖过了苏婉清已经叫哑了的呻吟。
“操死你……操烂你这个骚逼……”张野的声音断断续续，全是粗喘，“让你天天晚上洗完澡不穿衣服……让你站在门口听我打飞机……让你他妈勾引我……”
苏婉清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阴道像活了一样疯狂地吮吸那根还在抽插的阴茎，吸得张野闷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的瞬间，苏婉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像浆糊，灌得她小腹发胀，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张野伏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插在里面，每次轻微搏动都能感觉到又一波精液射进去。
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灯灭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也熄了。
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臊气味。
过了很久，张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浊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沙发边缘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张野低头看了一眼，声音沙哑得像在笑:“看来今晚还有的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