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十九岁全文阅读 第4章 军旅烈焰,开垦军母未删节
林雪雁的军靴踩在走廊上的声音比平时慢了许多。
四十一岁,正团职上校,全旅唯一的女科长,所有人都叫她“军母”——不是因为她有孩子,而是因为她像妈一样盯着每一个细节,军容、纪律、训练,样样都要抓。她的短发永远一丝不苟,腰板永远挺得笔直,连训人的声音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现在,她捏着那份文件夹,指关节发白。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她穿着浴袍站在某个酒店的走廊里,角度刁钻得像是专门等着她经过。信只有一行字:今晚八点,器材库,不来就把照片贴到旅部公示栏。
林雪雁认识那个笔迹。赵铁柱,新兵连连长,二十八岁,去年刚从军校提上来,体能全旅第一,看人的眼神像狼。她之前点名批评过他三次——内务差、作风散漫、顶撞上级。每一次,他都直直盯着她,眼神从她的领口滑到腰,那种年轻雄性审视雌性的目光,让林雪雁后背发麻。
她没去器材库。但照片还是出现在旅部的公告栏上,只不过被人“好心”用白纸盖住了关键部位,上面用红笔写着:军母露肉,全旅共享。
事情闹到旅长那里,林雪雁挨了处分,理由是“个人作风不检点”。散会后,赵铁柱站在走廊拐角等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林科长,下次我请您单独吃个饭,赔罪。”
林雪雁知道那不是邀请,是宣战。
第二次,她去了。不是器材库,是赵铁柱的连长宿舍。他拍着床沿说:“坐。”林雪雁站着,军装笔挺,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铁柱站起来,比她高一个头,身上的汗味混着洗衣粉的清香,年轻男人的气息裹住了她。他伸手,慢慢解开她军装的第一个扣子。“林姐,”他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耳廓上,“你知道全旅的兵私下怎么叫你吗?军母。母的,是要被骑的。”
林雪雁一巴掌甩过去,赵铁柱没躲,甚至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就这个劲儿,”他猛地把她按在床上,“我他妈就喜欢你这股烈性。”
军装被撕开,里面的白衬衫扯掉了三颗扣子,黑色文胸露出来,包裹着那对熟透了的奶子。林雪雁挣扎,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但赵铁柱像感觉不到疼,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直接探进她的军裤。
“别……!”林雪雁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
赵铁柱的手指摸到了那片湿热。林雪雁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深绿色的军裤裆部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恨自己这副身子——四十岁,离异七年,空窗期长到身体自己学会了发情。赵铁柱这种年轻雄性的气息、力量、蛮横,像一把火直接烧穿了她的矜持。
“操,都这么湿了还装?”赵铁柱把手指伸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银亮的丝,又腥又骚。“林科长,您这骚水够冲的,隔着裤子都闻到了。”
林雪雁闭上眼,牙齿咬住嘴唇。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事后可以去告他,军纪处置,他跑不掉。但那些照片会传出去,她的职位、名声、这身军装……全都会完。更何况,赵铁柱拿捏得死死的——他每张照片都只拍她一个人,角度暧昧但不越界,告到军事法庭也定不了他的强奸罪,只会让她身败名裂。
赵铁柱解了腰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雪雁的心脏猛地一缩。黑红色,粗得像她的小臂,青筋盘绕着,龟头涨成了紫亮的蘑菇伞状。年轻军人的性器带着一种野蛮的生机,像一门上了膛的炮。
“林姐,张嘴。”
林雪雁没动。赵铁柱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龟头顶进她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混着包皮垢和汗液的酸臭,林雪雁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干呕着,但赵铁柱按着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喉结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对,就这样,用您那训兵的嘴好好含。”赵铁柱喘着粗气,声音却带着笑意,“您不是最喜欢训人吗?来,训训这根。”
林雪雁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军装的领章上,把那一杠三星糊成了湿漉漉的一团。她的舌头被迫裹着那根热铁般的肉棒,尝到了年轻男人精囊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激素味道,苦的,涩的,带着某种让她小腹抽搐的甜。
赵铁柱射在她嘴里,浓稠的白浆灌满了口腔,林雪雁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鼻孔喷出来,混着鼻涕糊了一脸。赵铁柱用她的头发擦了擦龟头,把她翻过去,扒下军裤和内裤,露出那个饱满肥厚的屁股。
四十岁女人的臀,不像小姑娘那样紧绷,而是熟透了的蜜桃,又软又弹,掰开后露出深红色的后庭和湿淋淋的肉缝。阴唇肥厚,颜色偏深,像一朵被雨水泡烂的蔷薇,花蕊处还在往外吐着黏腻的汁水。
赵铁柱二话不说,把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啊——!”
林雪雁叫出了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久违了,阴道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烫得痉挛。赵铁柱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像一把肉锤,一记一记敲下去,酸胀感从盆腔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脚尖绷直了,脚趾蜷成一团。
“操,真他妈紧……林姐,您这逼夹得比处女还紧。”赵铁柱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林雪雁的淫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打湿了床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酸腥味,像打开了什么腌了很久的坛子。
林雪雁咬着枕头,眼泪和口水把枕巾浸透。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那种不像自己的声音——不是哭,不是叫,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呻吟,像母兽被骑跨时的哀鸣。
赵铁柱干了她一个多小时,换了四个姿势。最后把她顶在窗户上,扒开窗帘,让她看着楼下操场上跑操的队伍,从后面狠狠干进来。“看看,”他咬着她的耳垂,“你的兵在下面跑,他们的军母在上面挨操,爽不爽?”
林雪雁被操得说不出话,小腹里的酸胀感累积到了极限,突然一股热流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赵铁柱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像活了一样绞着那根肉棒,每绞一下就喷出一股水,把两个人的耻毛糊成一团烂泥。
赵铁柱低吼一声,把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之后,一周三次。有时候在赵铁柱宿舍,有时候在办公室,有时候在训练场的器材室里。赵铁柱穿着作训服,把她按在弹药箱上操,外面操场上口令声此起彼伏,林雪雁咬着拳头不敢出声,赵铁柱就在她耳边说:“叫出来,让全旅听听,他们的军母是怎么发情的。”
林雪雁开始习惯,甚至期待。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洗澡时手指碰到阴蒂都会发抖,半夜醒来内裤总是湿透。有一次开会,赵铁柱坐在她对面,她看着他拿笔的手指,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逼水把椅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第四次,赵铁柱带了个人。
“林姐,这是我老乡,三营的王班长。”赵铁柱把门反锁,看着林雪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崩溃,笑着说,“他帮过我大忙,您今天陪陪他。”
林雪雁想跑,赵铁柱一把拽回来,扯开她的军装。王班长比她大两岁,黑瘦,沉默寡言,但解开裤子后露出那根东西比赵铁柱还长,细长的一条,像根烧红的铁条。
两根肉棒,一根粗短,一根细长,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赵铁柱操她的嘴,王班长干她的逼。林雪雁的身体被折成Z字形,嘴巴和阴道同时被塞满,两个男人的节奏不同步,一个进一个退,像两把锯子来回锯着她的身体。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平复,平复又鼓起,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拱动。
赵铁柱射在她嘴里,王班长射在她逼里。两股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和阴道口同时溢出来,白花花地淌了一地。
王班长走后,赵铁柱搂着浑身瘫软的林雪雁,手指抠着她红肿的阴唇,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挖出来抹在她乳头上。“林姐,您说,明天我把三营的张排长也叫来,好不好?他上次说您开会时穿的那条军裙特别显腰身,他硬了一下午。”
林雪雁闭上眼,没说话。
赵铁柱知道那是默认。他把手指插进她的后庭,缓慢地抽动着,“后面还没人用过吧?”
林雪雁的身体猛地一僵,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赵铁柱……你够了……”
赵铁柱笑了,抽出手指,把沾着粪便和淫水的粘液涂在她嘴唇上。林雪雁没有躲,甚至伸出舌头,慢慢地把那些东西舔进了嘴里。
赵铁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知道,这个四十岁的女上校,已经完全烂在他手里了。
窗外,军营的熄灯号响起。赵铁柱站起身,拉好裤链,拍了拍林雪雁汗湿的脸。
“明天下午,器材库,我带张排长来。林科长,您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