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月色温柔今又 第6章 山村支教,大丫二丫的隐秘教学
陈远第一次见大丫二丫,是在村口泥泞的土路上。暴雨刚停,两个瘦小身影赤脚踩在水坑里,大的约莫十五六岁,小的不过十三四,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枯黄,却都生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大丫赵大妮怯生生地看着他,二丫赵小妮则咬着手指,嘴角挂着鼻涕。村里的老支书叹口气,说她们爹死在矿上,娘跑了,就剩俩丫头苦捱日子。陈远心一软,便让她们住了过来。
头一个月是安稳的。陈远教她们识字算数,白天在学校破旧的教室里,晚上在木屋昏黄的油灯下。大妮学得认真,总是低着头一笔一划地写,脖颈露出纤细的曲线。小妮坐不住,扭来扭去,陈远便从背后握着她的小手写字,那时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青草气息钻进鼻腔,他只觉得是温馨。直到那天傍晚。
大妮洗澡的木桶漏水了,喊陈远帮忙看看。陈远推门进去时,赵大妮正慌张地从桶里站起来,湿漉漉的躯体在斜阳里泛着蜜色的光。水滴顺着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圆润的胸脯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消失在腿间那片稀疏的草丛里。赵大妮惊呼一声蹲回水里,脸涨得通红。陈远连忙转身,心脏却狂跳如擂鼓。那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是那片晃眼的蜜色,裤裆里硬得发疼。
变化是从第三天开始的。陈远发现自己看她们的眼神变了。赵大妮弯腰捡柴火时,粗布裤子绷紧,勾勒出小巧圆润的臀部线条。赵小妮趴在桌上睡觉时,衣领敞开,露出一截初雪般的乳沟。陈远的手在教她们写字时开始“不小心”多停留片刻。先是放在赵小妮单薄的肩膀上,然后慢慢滑到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少女肌肤的温热。赵小妮起初会躲,后来便只是微微颤抖,低着头,耳根红透。
那一夜,陈远喝了点村里自酿的苞谷酒。赵大妮给他送洗脚水时,陈远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赵大妮怔住,盆子摔在地上,水溅了一地。“陈老师……”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陈远不说话,把她拽进怀里,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襟。赵大妮的胸脯小却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早已硬挺。陈远粗鲁地揉捏着,拇指拨弄那两粒红豆般的乳头。赵大妮呜咽着,双手推拒却使不上力,“陈老师,别……别这样……”陈远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嘴唇,舌头撬开贝齿,舔过上颚,卷住她躲闪的舌尖。赵大妮尝到了苞谷酒的辛辣,也尝到了陈远唾液里的腥甜。她呜呜地挣扎,双手渐渐攀上陈远的肩头,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挂在那里。
陈远把赵大妮压到床上,剥光了她的衣裳。少女赤裸的身体在油灯下白得晃眼,像剥了壳的鸡蛋,透着处子特有的粉嫩。陈远分开她纤细的双腿,看见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秘地,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上面覆着几根细软的绒毛,已经有晶莹的黏液渗了出来。陈远俯下身,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了上去。赵大妮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弹动,“陈老师!脏……那里脏……不要……”陈远不理她,双手掰开她的腿根,舌尖顶开肉唇,在娇嫩的缝隙里上下扫动。酸涩微咸的少女淫液涌进嘴里,陈远像品尝甘露般吞咽下去。赵大妮哭喊着扭动腰肢,快感像电流从腿间窜遍全身,她的小穴急剧收缩,又一股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陈远的下巴。陈远抬起头,满脸水光,眼神灼热得像要烧起来,“大妮,老师的舌头舒服吗?”赵大妮捂着脸,指缝间渗出细碎的哭声,“呜……不知道……我不知道……”陈远解开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毕露,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赵大妮从指缝间看见,吓得浑身发抖,“老师……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
陈远握住肉棒,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在那两片肉唇间来回磨蹭,黏液拉出透明的丝线。赵大妮的喘息变成压抑的呻吟,每一寸研磨都让她穴口的嫩肉痉挛不止。陈远猛地一挺腰,龟头撑开狭窄的穴口,挤了进去。赵大妮惨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陈远的后背,泪水哗地涌出来。处女膜破裂的刺痛让她全身僵硬,陈远感觉到肉棒被温热的肉壁死死箍住,寸步难行,却有黏滑的血丝混着淫液从交合处渗出来。陈远俯身吻去赵大妮脸上的泪,下身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少女紧致滚烫的阴道包裹着他,每一丝褶皱都在蠕动吸吮,陈远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他咬着牙,开始缓缓抽送,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噗滋噗滋的细微水声。赵大妮从痛楚中渐渐尝到异样的酸胀,那根粗大的东西撑满了她,每一次顶撞都碾过某处敏感的肉褶,让她大腿根的肌肉剧烈跳动,嘴里溢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嗯……啊……老师……好涨……那里……好奇怪……”陈远加快了速度,木板床吱呀作响,囊袋拍打在赵大妮臀肉上,啪啪的脆响回荡在木屋里。赵大妮双腿缠上陈远的腰,脚尖绷直,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淫水被抽送搅成白沫,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大妮,你里面好紧,在咬老师,太爽了……”陈远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让赵大妮羞得发抖,却止不住穴肉绞得更紧。十几分钟后,陈远低吼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赵大妮体内深处。赵大妮被烫得仰起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小穴剧烈痉挛,竟也攀上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瘫软在陈远身下,大腿根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穴口缓缓溢出白浊混杂着血丝的浓精。
第二天,赵小妮看见姐姐走路姿势怪异,脸色酡红,眼尾还带着没褪去的春意。赵小妮早熟,心里隐约明白什么,那天晚上趁陈远在灶房烧水,赵小妮溜进陈远的卧室,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条沾着干涸血痕和精斑的床单。赵小妮把床单塞回去,走出门时撞上陈远。陈远看见她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赵小妮抬头看着他,咬着下唇,那双酷似姐姐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超越年龄的固执,“陈老师,我姐的事,我都知道了。”陈远张张嘴,赵小妮接着说,“我不说出去,但老师也得教我……我要和姐姐一样。”
陈远喉咙发紧,他想说不行,但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顶起帐篷。赵小妮低头看了一眼,直接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凸起,“我姐能做的,我也能。”陈远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他抱起赵小妮放在灶台上,掀起她的裙子。赵小妮还没来月经,下身光洁如玉,两片肉唇粉嫩得透明,紧紧闭合,看不见缝隙。陈远俯下身,舌头舔上那稚嫩的缝隙,赵小妮惊叫一声,双腿夹住陈远的头,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没有淫液分泌,陈远的唾液濡湿了那紧闭的穴口,舌头强硬地顶开缝隙,尝到少女干净微咸的体味。赵小妮抓着陈远的头发,又推又拉,嘴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老师……痒……好痒……”渐渐地,那从未被碰触过的小穴渗出清亮黏液,陈远的舌头搅动出啧啧水声。赵小妮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瘫在灶台上,眼神迷离,大腿内侧全是陈远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液。
陈远放下赵小妮,让她趴在灶台边,从身后进入。尽管有淫水润滑,那稚嫩的穴口还是紧得可怕,龟头刚挤进去,赵小妮就疼得咬住手背,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灶台上。陈远这次温柔许多,他亲吻赵小妮的耳垂、后颈,揉捏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乳尖,等那紧窄的肉道渐渐适应,才一点一点深入。完全插入时,赵小妮的肚子微微鼓起,能看见隐约的形状。陈远不敢大动,只缓缓研磨,每一次抽送都带动赵小妮身体颤动,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叮当作响。赵小妮最初的疼痛被奇异的饱胀感取代,那根火热的东西填满了她,比手指粗得多,每一次碾过某处都让她差点失声尖叫。“老师……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赵小妮带着哭腔呻吟。陈远加快速度,淫水被抽送成白浆,沿着赵小妮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两具交缠的身体,影子投在土墙上,摇晃交叠。陈远射精时,赵小妮只觉得一股热流灌进小腹最深处,烫得她弓起背,小穴绞紧,同样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从那以后,木屋的夜晚变了味。陈远白天照常给村里孩子上课,大丫二丫坐在下面,神情专注,谁也看不出她们裙子底下空荡荡,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淫渍。到了晚上,陈远会轮流把她们叫进卧室,有时甚至一起。赵大妮学会了骑在陈远身上扭腰,甩着汗湿的头发,乳波荡漾,嘴里说着平时绝不敢出口的荤话。赵小妮则在陈远身下学会了求饶,用甜腻的嗓音喊“好哥哥”“好老公”,淫液湿透整片床单。
这个月圆之夜,三人挤在窄床上。陈远躺在中间,左右各搂着一个少女。赵大妮握着陈远硬挺的肉棒,小手上下撸动,龟头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涂满掌心。赵小妮则趴在陈远胸口,舌尖舔弄他的乳头,湿热的触感让陈远腰眼发麻。陈远翻身把赵大妮压住,扛起她一条腿,肉棒狠狠捅进早已湿透的小穴。噗嗤一声,淫水四溅,赵大妮浪叫出声,指甲在陈远背上抓出红痕。陈远一边操弄赵大妮,一边伸手探进赵小妮腿间,两根手指插进她泥泞的小穴,快速抽送,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赵小妮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陈远的手指每插一下,她就往前耸动一下,嘴里含混地喊着“老师……还要……深一点……”。
木屋里充斥着淫靡的声响,肉体的碰撞声、淫液搅动声、少女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腥味,混着汗水的咸涩,熏得人头脑发昏。陈远在赵大妮体内射出第一股精液后没有抽出,直接翻身让赵大妮趴着,又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塞进赵小妮的小穴。赵小妮早就被手指弄得不上不下,肉棒一进来就绞紧了,腰肢疯狂扭动,“老师……快……快干我……”陈远掐着赵小妮纤细的腰肢,猛力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臀肉泛起红潮。赵大妮趴在旁边,看着妹妹被操弄得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自己也没闲着,手指揉搓着湿淋淋的阴蒂,淫水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陈远最后射在赵小妮脸上,白浊的精液溅在她鼻梁、嘴唇和下巴上。赵小妮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眼神迷醉地看着陈远,又转头看向姐姐。赵大妮也凑过来,姐妹俩面对面,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在一起,拉出晶莹的丝线,中间还混着精液的腥味。陈远看着这一幕,肉棒又硬了起来。那夜他们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床单湿透了好几处,三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二天,陈远照常去上课。赵大妮和赵小妮坐在第一排,穿着干净的衣裳,梳着整齐的辫子,眼神清澈,笑容羞涩。村里的孩子们谁也不知道,这两个乖巧的丫头,昨晚还在老师的床上尖叫着高潮。陈远在黑板上写字时,觉得背后两道视线灼热如火。他转过身,看见赵大妮咬唇笑,赵小妮则对他悄悄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老公”。陈远喉结滚动,裤裆里立刻硬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极了昨夜那张木板床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