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火(父女)by夏多布简介 第6章 渭水河畔·男倌纪事
渭水城的暮色总是来得格外缠绵，像是天边的云霞也舍不得离开这条繁华的水道。泱水阁就坐落在渭水河畔最热闹的街段，朱漆门楣上高悬着金字匾额，入夜后红灯笼次第亮起，映得整条街都泛着暧昧的光晕。
苏泱站在二楼雅间的铜镜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却偏偏配上一双含情桃花眼，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微翘带着天生三分笑意的弧度。身上一件月白色长衫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结实光滑的胸膛和锁骨下方那枚朱砂痣。
“苏泱哥，沈府的轿子已经到了后巷。”小厮阿福在门外轻声禀报。
苏泱嘴角微扬，指尖抚过自己锁骨上的朱砂痣，眼底泛起一层潋滟波光。沈玉澜，渭水城首富沈万山的遗孀，今年不过二十八岁，守寡已有三年。这位沈夫人在城中开着三家绸缎庄两间当铺，家财万贯，偏偏夜夜独守空闺。上个月她第一次踏进泱水阁时，苏泱就从她那双水润的杏眼里看出了深不见底的饥渴。
沈玉澜被丫鬟引入雅间时，苏泱正倚在窗边，手里捏着一盏温热的黄酒。他侧过脸来，红烛光映得他面如冠玉，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目光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一下子缠住了沈玉澜的视线。
“沈姐姐来了。”苏泱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天然的沙哑和慵懒，像是浸了蜜的酒，又甜又烈。
沈玉澜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褙子，里头是月白色抹胸，勾勒出饱满的胸脯曲线。她生得端庄秀美，眉目间自有一股清冷高贵的气韵，可此刻那双眼底已经烧起了暗火。她抬手示意丫鬟退下，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苏泱放下酒盏，缓步走近。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停在沈玉澜面前半步之遥，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发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姐姐今日用的什么香？好闻得紧。”他低声说着，热气喷洒在沈玉澜敏感的耳廓上。
沈玉澜身子微微一颤，声音却还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不过是寻常的茉莉粉。”
“茉莉？”苏泱轻笑一声，舌尖忽然探出，极快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我尝尝……嗯，确实是茉莉，底下还压着一股子更浓的味儿。”
沈玉澜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抬起手想推开苏泱，指尖刚触到他的胸膛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缩了回去。苏泱顺势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敞开的领口处，让她整只手掌贴着那片光滑的肌肤，慢慢往下滑动。
“姐姐摸摸，我这里的汗都出来了。”苏泱的嗓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欲的颗粒感，“等姐姐等得我心焦。”
沈玉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划过那颗朱砂痣时，苏泱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一尾鱼滑进了沈玉澜的耳朵里，搅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苏泱……”沈玉澜终于开口，声音已经微微发颤，“我付了三百两银子，买你一夜。”
“姐姐这话说得见外。”苏泱忽然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旁边的软榻上，沈玉澜后背陷入锦褥，苏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今夜姐姐想怎么玩，苏泱都奉陪。”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解沈玉澜的褙子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藕荷色外衣被剥开扔到地上，月白色的抹胸下面，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苏泱没有急着扯掉那层薄薄的布料，而是低下头，用牙齿叼住抹胸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拽。
沈玉澜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硬成了小石子，呈现出熟透的樱桃色。苏泱的嘴唇贴上左边那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碰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别、别这样……”沈玉澜的手插进苏泱浓密的黑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苏泱含混地笑了一声，舌头忽然猛地压住乳头用力一吸，发出“啧”的一声响亮水响。沈玉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肢拱起，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苏泱趁机将手探进她的裙底，指尖触到亵裤时，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透过薄薄的绸缎沾满了他的手指。
“姐姐这就湿成这样了？”苏泱抬起头，将沾着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沈玉澜面前，然后缓缓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眼神淫靡到了极点，“甜的。”
沈玉澜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和快感同时在体内横冲直撞。她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亵裤中间那一片深色的水渍不断蔓延开来。苏泱不再逗弄她，粗暴地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沈玉澜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浓密而整齐的耻毛被爱液打湿，贴在小腹下方，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肉缝正在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汁，连大腿内侧都亮晶晶地湿了一片。
苏泱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猛地俯下身去，整张脸埋进沈玉澜腿间，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钻进那道湿热狭窄的肉缝里。
“啊——！”沈玉澜尖叫出声，双腿痉挛般夹住苏泱的头，脚趾蜷缩成一团。
苏泱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时而卷起舌尖顶弄着深处某个凸起的软肉，时而退出来大口大口地舔舐整个外阴，发出“吧唧吧唧”的淫秽水声。沈玉澜的爱液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汹涌而出，糊了苏泱满脸满嘴，他不但不嫌弃，反而吞咽得更加起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不行了……苏泱、我不行了……”沈玉澜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抽搐，她已经快要到达顶点。
苏泱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抬起头，嘴唇周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长衫滑落，露出精壮修长的身体。他的阴茎早已勃起，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湿漉漉地翘着，对准了沈玉澜大敞的双腿之间。
“姐姐刚才爽了，现在轮到我了。”苏泱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沈玉澜湿滑的穴口，上下滑动着，把那些黏糊糊的爱液涂满整个顶端。
沈玉澜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她几乎是哀求般地说：“进来……快进来……”
苏泱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阴茎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口上。沈玉澜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眼眶里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水。苏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姐姐……”苏泱咬着牙低吼，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沈玉澜的乳房上，“三百两就想把我买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条骚逼被我操过一次之后，往后夜夜都得来找我！”
沈玉澜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你轻、轻点……太深了……啊！”
苏泱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能看到沈玉澜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形状。苏泱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搓着她晃动的乳房，指缝间夹着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姐姐看看你自己，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苏泱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至极的话，“屁股撅得这么高，骚水流了我一床，你男人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沈玉澜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抖，阴道内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泱的龟头上。她竟然真的被操到了潮吹，淫水顺着苏泱的阴茎流下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连床单上都洇出一大片水渍。
苏泱被她高潮时阴道痉挛般的绞紧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房间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腥甜气味。
“苏泱……射进来……给我……全给我……”沈玉澜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扭过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出最淫荡的请求。
苏泱闷哼一声，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沈玉澜的阴道深处。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喷出一股，沈玉澜的身体就跟着剧烈颤抖一下，她的阴道还在持续地、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像是要把苏泱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态喘息了很久，苏泱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阴茎拔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沈玉澜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苏泱躺倒在她身边，侧过身看着沈玉澜失神的面孔，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汗湿的鬓发。
“姐姐，天还没亮呢。”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沙哑，嘴角那抹笑意又深又坏，“三百两银子，这才第一回。”
沈玉澜闭上眼睛，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她知道，今夜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