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双飞娘俩最后跟谁在一起 第1146章 臣妻黛妃-皇塌淫奴养成记
朱红宫墙深深,暮色四合时分,一顶不起眼的青帷小轿从侧门悄悄抬入了乾元殿后的暖阁。
轿中人儿浑身轻颤,葱白玉指死死绞着袖口,额间凤钗流苏簌簌作响。她是太常寺少卿林怀远的正妻——沈黛,封号黛妃,乃是去年太后寿宴上被圣上亲口赐予的诰命。满朝文武皆赞林大人好福气,娶得如此天香国色的佳人。可谁又知道,这位名动京城的黛妃,此刻正被一纸密旨召入宫中,孤身面对那位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娘娘,请。”内侍尖细的声音在轿帘外响起,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
沈黛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下了轿。暖阁内烛火摇曳,龙涎香的气味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她抬眼望去,只见那明黄身影正斜倚在软塌之上,手中把玩着一串碧玉佛珠,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臣妇参见陛下。”沈黛跪下行礼,声音克制而端庄,一如她在任何公开场合的表现。
皇帝李昭没有立刻让她起身。他慢悠悠地放下佛珠,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沈黛身上游走——从她高挽的乌黑发髻,到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再到腰肢被束得盈盈一握的藕荷色褙子,最后落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前。
“平身。”李昭终于开口,嗓音低沉而慵懒,“走近些,让朕看看。”
沈黛咬了咬唇,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她感到李昭的目光几乎要烧穿她的衣裳,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战栗感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她不敢抬头,只盯着地面上那绣着五爪金龙的靴尖。
“朕记得,太后寿宴那日,你穿的是月白色的衫子,外罩一件银鼠皮的披风。”李昭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当时你站在林怀远身侧,微微低着头,像是含苞未放的白梅。朕就在想,这样的美人儿,怎能让区区一个四品官独占?”
沈黛呼吸一窒,那日她就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始终追随着自己,却不敢抬头查看,生怕失了礼数。原来……竟是圣上。
“陛下,臣妇已嫁作人妇,实在不宜……不宜深夜独留宫中。”沈黛鼓起勇气说道,声音却越来越小。
“不宜?”李昭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这宫中,朕就是天。朕说宜,便是宜。”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沈黛浑身一颤,睫毛急遽抖动。李昭的脸近在咫尺,剑眉星目,龙威赫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林怀远把你藏得真好,成婚三年,竟连个孩子都不曾让你怀上。”李昭低下头,薄唇凑近她的耳畔,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是不是他那根东西不行,满足不了你这副销魂蚀骨的身子?”
“陛下!”沈黛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后退,腰身却被一只铁臂牢牢箍住。
“怕什么,这里没有外人。”李昭的手掌滑到她的腰后,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那柔软的腰窝,“朕今早看过林怀远的奏折,他自请外放青州,考察吏治,这一去至少半年。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给朕创造机会?”
沈黛脑中一片空白。夫君外放青州的事她自然知晓,却万万没想到这其中竟有如此龌龊的算计。她想要挣扎,可李昭的手臂如同铁铸,她那点力气简直是蚍蜉撼树。
“陛下请自重!”沈黛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臣妇虽是臣妻,却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岂能……岂能如此羞辱?”
“羞辱?”李昭低声笑起来,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朕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羞辱。”
话音刚落,沈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她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李昭的脖颈。待反应过来这动作太过亲密,正要松手时,却已被抛入了柔软的龙塌中。
明黄的帷幔垂落下来,将外界的一切隔绝。沈黛慌乱地想要爬起来,李昭已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压在身下。龙涎香的气味混着男性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沈黛的脑子像是被灌了浆糊,完全无法思考。
“让朕看看,林怀远藏了三年的身子,到底有多诱人。”李昭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鹅黄色的抹胸。那抹胸下隆起的弧度饱满而挺翘,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不要……”沈黛抓住李昭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那点力道简直是以卵击石。
李昭单手便将她的双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抹胸,握住一只柔软丰盈的乳房。那触感滑腻得惊人,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偏偏又弹性十足。李昭的手指陷进去,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那画面淫靡至极。
“嗯……”沈黛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被握住的那一瞬间,乳尖便已经硬挺起来,顶在李昭的掌心里。
“这么快就硬了?”李昭低笑,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凸起,重重一捻,“看来林怀远确实没怎么碰你,否则你这身子怎会如此敏感?”
沈黛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确实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林怀远待她敬重有余而亲热不足,婚后三年,夫妻敦伦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她甚至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欢愉。可现在,李昭的手像是带着火,每一下触碰都点燃她体内陌生的欲念。
“陛……陛下,求您放手……”沈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因为她的下身已经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
李昭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伸手探入裙底,摸到那已然濡湿的亵裤。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柔软的花瓣,感受到那处传来的高热和黏滑。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已经湿成这样。”李昭将手指凑到沈黛眼前,那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黛妃,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
沈黛偏过头去,不敢看那淫秽的画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部分是羞耻,更多的却是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带来的不知所措。
李昭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三两下便剥去了她身上的衣物。藕荷色的褙子、鹅黄色的抹胸、白色的亵裤,一件件被丢到床下。沈黛赤裸地躺在明黄的锦被上,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李昭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欣赏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饱满挺翘的双乳、纤细柔软的腰肢、浑圆结实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处被稀疏芳草遮掩的幽谷,无一不让他血脉贲张。
“果然是个尤物。”李昭低声赞叹,伸手分开沈黛的双腿,“林怀远那废物,暴殄天物三年,今夜朕便替他好好开发你这身子。”
“不要……求您……”沈黛哭着摇头,可双腿却无力抵抗,被轻而易举地分开,将最私密的花谷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那处已然湿透,粉嫩的花唇微微翕动,晶莹的蜜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李昭伸出两根手指,抵在那湿滑的入口,缓缓探入。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上来,湿热而柔软,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手指。
“啊……”沈黛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陌生,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内壁的嫩肉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方便手指的进入。
“这么紧,这么热。”李昭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手指在甬道内抽插旋转,带出啧啧的水声,“朕还没进去,你就已经浪成这样,等会儿真枪实弹地干进去,你岂不是要爽晕过去?”
“呜……不是……我没有……”沈黛语无伦次地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腰肢不自觉地抬起,追逐着那带来快感的手指。
李昭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龙袍,露出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那根东西粗长骇人,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光。
“看清楚,这才是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宝贝。”李昭握着根部,用顶端正沿着湿滑的花缝上下滑动,将蜜液涂满整个柱身,“林怀远那根牙签,根本不配碰你。”
沈黛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哆嗦,硕大的顶端抵在穴口,随时都可能长驱直入。她心中又怕又羞,偏偏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花穴不停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饥渴地吮吸着那即将进入的巨物。
“求您……戴个套吧……臣妇不想……”沈黛的求饶被李昭的吻堵了回去。
“不想什么?不想怀上朕的龙种?”李昭含住她的唇瓣舔咬,身下猛然一挺,粗长的阳物挤开紧窄的肉壁,整根没入那湿热的甬道,“朕偏要你怀上。朕要你的肚子里揣着朕的种,挺着大肚子跪在朝堂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林怀远的妻子是怎样被朕操大的肚子!”
“啊——!”沈黛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将她从未被开发到深处的甬道撑到极致,又酸又胀又麻,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李昭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碾磨,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沈黛的身子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双乳剧烈晃动,乳波荡漾,淫靡至极。
“叫啊,朕就爱听你叫床。”李昭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让朕听听,黛妃的骚穴被操得爽不爽!”
“啊……哈啊……太深了……慢、慢一点……”沈黛被操得神志不清,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李昭腰侧,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那令人疯狂的快感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来,像电流一般窜过四肢百骸。沈黛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滚烫的糖浆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欢愉。羞耻、道德、礼教,全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灰飞烟灭。
“你听听这声音。”李昭放缓了速度,整根抽出再缓缓插入,特意让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噗嗤噗嗤的,你的小骚穴在跟朕说话呢。它在说——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这个臣妻。”
“不要说了……求您不要说了……”沈黛捂着脸哭泣,可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百倍——花穴紧紧绞着那根巨物,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将龙塌弄得湿滑不堪。
李昭将她的双手拉开,扣在头顶,俯下身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凸起打转,间或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那里……不要咬……”沈黛浑身剧烈颤抖,子宫口一阵痉挛,竟是直接泄了身。大量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昭的龟头上,激得他也闷哼一声。
“这么不禁操?才几十下就高潮了?”李昭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在花心上,“朕还没射呢,今夜还长,朕要把你操透,操到你记住这龙塌上每一寸滋味。”
沈黛已经被操得失了魂,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感到小腹里又酸又胀,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快要炸开。
“肚子里好胀……要坏掉了……”沈黛无意识地呢喃,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竟能摸到微微的隆起——那是李昭的阳物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感觉到了?”李昭也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感受着那淫靡的凸起,“朕在你里面,操到你的子宫了。等会儿朕会把龙精全都灌进去,灌满你的肚子,让你带着朕的种回去,让林怀远看看他妻子肚子里装的是谁的东西。”
“不要……不要在里面……会怀孕的……”沈黛最后的理智在挣扎,可身体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巨物,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滚烫的种子。
李昭低吼一声,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去。那量多得惊人,像是要把子宫灌满一样,沈黛甚至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
“啊——好烫!太多了……满了……真的满了……”沈黛仰起头,颈线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在高潮中再次泄了身。
李昭射完最后一滴,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俯下身舔去沈黛眼角的泪水。
“这才第一回。”他的声音低哑而危险,“黛妃,朕说过,今夜还长。”
暖阁外,夜色正浓。内侍们识趣地退到了院外,只留下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宫苑中回荡,直到东方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