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男德训诫学校 第1084章 病秧子老公憋坏了,我上手帮他排
苏婉清端着便盆走进主卧时,陈景舟正靠在床头发呆。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起皮,那双曾经在商界翻云覆雨的眼睛此刻半阖着,带着病人才有的倦怠。可他的小腹却微微隆起,硬邦邦地撑起薄被,像个被灌满水的皮囊。
“景舟,该吃药了。”苏婉清把便盆放在床边,假装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难堪。
陈景舟的手指蜷缩在床单上,指节攥得发白。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极轻的话:“婉清……叫护工进来吧。”
苏婉清知道他在说什么。三天前医生拔掉尿管时说过,要尽量让他自己排尿,否则膀胱功能会彻底退化。可陈景舟试了整整两天,每一次都胀得满头大汗却一滴都挤不出来。昨晚他疼得整个人缩成虾米,最后是护工老王按着他的肚子、用热毛巾敷了小腹,才勉强尿出小半盆。
“护工下班了。”苏婉清把被子掀开一角,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帮你。”
陈景舟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惶和羞耻。他想往后缩,可虚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裤绳。纯棉的灰色居家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宽松内裤。
布料中央洇着一小片湿痕,是忍得太久渗出来的。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和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无法忽视的腥膻。她的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病弱的身体挡不住男人骨子里的滚烫。她把内裤往下拉,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便弹了出来,歪歪倒倒地垂在浓黑的耻毛间,龟头泛着病态的深红,马眼处挂着一滴浑浊的黏液。
“别……别看……”陈景舟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他偏过头,后颈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苏婉清没说话。她把便盆挪到他臀部下方的位置,然后用右手握住了那根东西。掌心里的触感又烫又软,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年糕,可茎身表面那层细密的青筋脉络又硬硬地硌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微微胀大了一点,像是某种最原始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反应。
“放松,我扶着你,你只管尿。”苏婉清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她的拇指压住茎身侧面,其余四指环绕过去,指腹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想起小时候握住水管,可手里这根“水管”是活的,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陈景舟闭紧眼睛,牙齿把下唇咬出一排血印。他努力了足足半分钟,小腹绷得像石头,可尿道口只是又渗出几滴清亮的黏液,连水柱的雏形都没有。胀痛从膀胱蔓延到整个盆腔,像有只手在他体内反复拧绞,他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涔涔。
“别使劲了,你越用力括约肌越紧。”苏婉清忽然想起医生说的那句话——要按摩小腹,从下往上推。她松开那根沾满她掌温的阴茎,把手掌覆上他隆起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她能摸到那个被尿液撑得饱满的膀胱,像个紧绷的气球。她开始用掌根画圈,一圈一圈地按揉,力度从轻到重,再从小腹底端往上推。
陈景舟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不是疼,是那种被压迫到极限的器官突然得到外力辅助时,既痛苦又隐秘舒畅的复杂快感。苏婉清每推一下,他就能感觉到尿液往尿道口涌去一点,可到了最窄的关口又被挡回来。
苏婉清的手在发热。她的掌根不断碾过他硬邦邦的小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那根输尿管在蠕动。揉了大概三四十圈后,她再次握住他的阴茎,这次把包皮完全翻下去,露出整个湿润的龟头,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拇指按住龟头下方那根敏感的筋络。
“我再试一次,这次你要是觉得有尿意往外涌,就别忍,让它自己流出来。”
陈景舟红着眼眶点头。他已经顾不上什么丈夫的尊严了,下腹的胀痛让他恨不得有人用针管直接从他膀胱里把尿抽出来。苏婉清的另一只手还按在他小腹上,这次不是画圈,而是持续往上推。她能感觉到手底下的膀胱在收缩,那些积蓄了两天的尿液终于被外力逼到出口。
然后她听见一声极细的、像是水管刚开始通水时的嘶嘶声。
尿出来了。
起初只是一滴一滴的,金黄透亮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顺着龟头流到她的手指上,温热得有些烫手。陈景舟浑身像被抽空一样瘫软下来,可那种从膀胱深处卸掉重担的解脱感让他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苏婉清没有松手,她继续按压他的小腹,甚至用了点力气往下推,想把他膀胱里残余的尿液全部排空。
水柱逐渐连成线。哗哗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每一滴都砸在便盆的搪瓷壁上,溅起细碎的声响。苏婉清能感觉到手里的阴茎在逐渐膨胀——不是勃起的那种硬挺,而是被尿液撑开尿道时自然的充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变粗、变热,表面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来。
陈景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听见自己尿液冲击便盆的声音,听见妻子掌心包裹着他性器时轻微的黏腻水声,感觉到那只柔软的手为了固定位置,不得不用虎口卡住他的龟头下方。每一个感官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羞耻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好多。”苏婉清脱口而出。她不是故意要说的,可那股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她指缝间流过,顺着手掌淌到手腕,甚至滴到了床单上。她不得不加大力度握紧那根滑溜溜的阴茎,调整角度让所有尿液都流进便盆。这个动作让她的指尖陷进他柔软的茎身,指甲轻轻刮过尿道所在的位置。
陈景舟突然闷哼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那根原本软塌塌的东西在她手里猛地一跳,竟硬了几分。苏婉清愣住了,手里的动作顿了一瞬,可尿液还在继续流,那股温热的水柱冲击着她虎口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手底下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从一根软面条变成了一根带着体温的硬铁。
尿流渐渐变小,从水柱变成水滴,最后只剩下最后一两滴挂在马眼口。苏婉清按了按他的小腹,确认那个鼓包已经完全消下去了,才慢慢松开手。可就在她即将放手的瞬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突然剧烈一抖,一股比尿液浓稠许多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马眼处涌了出来,粘在她的拇指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陈景舟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他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射了。在妻子帮他排尿的最后关头,在这件最羞耻最不堪的事情里,他的身体可耻地背叛了他。
苏婉清盯着指尖那团浓稠的白浊,愣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尿骚味混着精液的腥味,再加上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汗味,浓烈得让人眩晕。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还在轻微抽搐的阴茎,龟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最后一点精液,挂在她来不及收回的虎口上。
陈景舟终于找回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苏婉清没说话。她拿起床头的湿毛巾,先把自己手指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仔仔细细地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擦了一遍。包皮里面的污垢、沾在耻毛上的尿液、龟头上残留的精斑,她一条毛巾擦到第三遍才彻底干净。整个过程她的手都在轻微发抖,不是害怕,是那股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热意让她控制不住。
她把便盆端起来,里面小半盆淡黄色的液体还在晃荡,表面浮着一层细微的泡沫。她又看了一眼,转身走进卫生间,把东西倒进马桶。水流哗啦冲走一切的时候,她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潮湿的眼眶,忽然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股湿意不是尿液,是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黏腻清亮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