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陈未晚令栖全文阅读 第2860章 深宅炖肉艳章,汁液狂飙失控
苏婉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股浓油赤酱的甜香又从前院飘过来,穿过重重垂花门,绕过雕花回廊,像一条无形却黏腻的蛇,精准地钻进她半掩的窗棂。她手中的绣帕被捏得发皱,喉咙深处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吞咽,好像那肥美的肉块已经滑过了她的喉管。
嫁入朱府三年,夫君朱子轩只在新婚夜掀过她的盖头,此后便一头扎进西厢小妾的怀里。婆母嫌她小户出身,每日晨昏定省变着法儿地折辱。这诺大的宅院,竟没有一处能让她安身。唯独那日路过下人的大灶房,她看见了王铁柱。
那男人生得真不像是该待在厨下的料。肩宽背阔,一身粗布短褐被汗浸透了,紧贴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随着他翻动锅铲的动作野蛮地贲张。他腰间系着一条油渍麻黑的围裙,锅里的红烧肉正收着汁,浓稠的酱色汤汁在肉块间咕嘟咕嘟地冒着大泡,每一个破裂的泡都炸开一股冲天的荤香。
苏婉凝当时就迈不动腿了。
“少奶奶?”王铁柱回头,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在她脸上剜了一圈,从她苍白纤细的脖颈看到领口微敞处露出的那截淡青色血管,“这地儿脏,莫污了您的绣鞋。”
苏婉凝没走。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锅肉,盯着那些五花三层、被炖得颤颤巍巍的肉块在汤汁里翻滚,每一块都裹满了晶莹油亮的酱色,肥的部分几近透明,瘦的部分丝丝分明。她忽然觉得饿,不是肚子饿,是骨头缝里、是那一处从没真正被填满过的空虚在饿。
“给我……一碗。”她说,声音发紧。
王铁柱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粗野的狎昵。他也不拿正经碗碟,直接舀了一勺肉连汤带汁倒在一个粗陶大碗里,递过来时手指故意蹭过她的指尖。苏婉凝一哆嗦,差点没接稳。她低头就着碗沿咬了一口,肥肉入口即化,咸香中带着回甘,浓郁的肉汁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声音细细软软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
王铁柱的眼神暗了下去。
此后每日午后,苏婉凝都会寻借口支开丫鬟,偷偷摸到灶房。起初只是吃一碗肉,到后来,王铁柱开始用那双满是厚茧的手直接喂她。粗粝的指腹捏着一块颤悠悠的红烧肉,抵在她唇边,苏婉凝张嘴去接时,舌头总会“不小心”卷上他的手指。那上头有葱姜蒜的辛辣,有猪肉的荤腥,还有男人汗水蒸干后留下的咸涩。她舔得越来越慢,越来越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少奶奶,”王铁柱另一只手忽然扣上她的后腰,五指深深陷进她细软的腰窝里,“您吃了我的肉,是不是……也该让我尝尝您的?”
苏婉凝浑身一激灵,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那处早已湿透了,月白色的绫裤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片肥嫩唇瓣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黏滑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种又痒又空的难耐感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王铁柱显然也看见了。他呼吸骤然变粗,一把将苏婉凝抵在堆满柴火的老旧灶台边,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裙摆底下探了进去。当那几根指头触到那一大片湿滑泥泞时,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啧啧啧,少奶奶这是……下面也饿坏了?”
苏婉凝羞得满脸通红,可那处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王铁柱两根指头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湿热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吸得他指骨发酸。他来回抽弄,带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苏婉凝仰起脖子,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呻吟。灶上的铁锅还煨着明早要用的高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和这淫靡的水声混在一起,整个灶房都弥漫着一股雌性发情般的甜腥味。
“别……别在这儿……”苏婉凝做最后的挣扎。
王铁柱充耳不闻,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粗大肉茎猛地弹出来,热腾腾地拍在她湿透的花户上。苏婉凝低头一看,吓得浑身发软——那东西比她在春宫图册上偷偷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骇人,硕大的龟头像朵肥厚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晶亮的黏液,正抵着她不住翕动的穴口。
“少奶奶,看清楚了,这才是您真正该吃的肉。”
话音刚落,王铁柱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苏婉凝几乎是在瞬间就泄了身。那根粗硕到可怖的肉刃劈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每一寸凸起的青筋都狠狠剐蹭着娇嫩的肉壁,直直捣进最深处的宫口。她眼前白光炸裂,蜷缩的脚趾痉挛般地抠紧了鞋底,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王铁柱被烫得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疯狂抽送。
“噗嗤噗嗤”的水响密集得像夏日的骤雨,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红媚肉,每一下捅入都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后臀撞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苏婉凝被顶得趴在灶台边沿,两只奶子从松垮的抹胸里颠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奶尖儿蹭在冰凉的石板台面上,又硬又疼,她却只觉得爽。
王铁柱从后面干着她,一手伸到前面死死攥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磨着她硬如石子的奶头,另一只手绕到两人交合处,沾了一把黏糊糊的淫液,径直捅进了她的后庭。
“啊——!”苏婉凝惨叫出声,前后两个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盛满快感的容器,随时都可能炸开。王铁柱在她身后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硕大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嗒啪嗒”混着黏腻的水声。她体内分泌出的爱液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两人整个下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灶台边滴落的猪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哪滴。
“少奶奶这骚穴……又紧又会吸,”王铁柱粗喘着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比那锅里的红烧肉还肥还嫩,一咬就流汤儿。”
苏婉凝被这话刺激得又缩了一下穴,绞得王铁柱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柱哥……柱哥慢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可王铁柱哪里肯慢。他一把将苏婉凝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堆满粗布抹布的木案上,分开她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自上而下狠狠地捣。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婉凝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凸出他肉棒的形状,每捅一下,肚皮就跟着鼓一下。她惊恐又迷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感觉那里头灌满了他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又胀又酸又麻。
“柱哥……里面……顶到最里头了……”
“就是要顶穿你这张馋嘴的小骚穴。”
王铁柱发了狠,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灌入,囊袋拍得她阴户一片通红。苏婉凝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不停地往外涌,把木案上垫着的抹布都洇透了,甚至沿着桌沿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她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被操弄得彻底失了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铁柱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那根肉棒在体内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打在子宫壁上。苏婉凝被这热流一烫,再次攀上极乐巅峰,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两人同时泄了身。
灶上的高汤早就烧干了,锅底发出一股焦糊味。可谁还在乎呢。
王铁柱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会阴淌过菊蕾,滴在满是污渍的木案上。那画面淫靡得像一幅画。苏婉凝瘫软着一动不动,只觉身体像被掏空又被填满,那种餍足又空虚的矛盾感让她想哭又想笑。
王铁柱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捏起案边一块早已凉透的红烧肉,塞进她微张的嘴里。苏婉凝机械地嚼着,肉汁和精液的腥咸味道在口腔里奇妙地融合。
“少奶奶,”王铁柱舔掉手指上的白浊,笑得露出森白牙齿,“明天还来吃吗?”
苏婉凝闭上眼睛,喉头蠕动,吞下了那口肉。
她想,她这辈子都戒不掉这碗红烧肉了。